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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講到這里,都還是正常的,
并沒有出現什么特別恐怖的情節。
凌希想起他們在墳地碰到的紅衣小男孩兒,和貝語冰在石室里看到的綠衣小男孩,禁不住扭身朝左后方看了一眼。
誰知,
顏華也正望著他的后腦勺。兩人就這么猝不及防地對視,外人看來,倒像是在用眼神交流。
“后頭呢?”凌希轉回去,
催大爺快說。
“后頭啊,后頭就慘咯……”大爺嗚嗚咽咽像是要哭,“這兩孩子長到六歲的時候,一起去河里游泳,都淹死了。燕子哭得眼睛都瞎了,人也得了失心瘋,天天念叨著幾句話:‘孩子不聽話,老天就收了他們。豹子不聽話,虎子也不聽話。媽媽也不要你們了。’”
大家聽完這個故事,都沉默了一小會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
凌建國更是像呼出心中的郁結一般,旁若無人地大聲嘆了一口氣。
“那墳地里的孩子是誰殺的呢?紅衣服的調皮弟弟?”貝語冰臉上始終維持著平靜、機警的神色。
老大爺像個老舊的紡織機,說了那么大一段話之后,便沒有了生氣。只是又輕又慢地搖著頭,像自言自語似的念叨:“不知道,不知道,所有的孩子都死了。摔死的,淹死的,燙死的……”
“咱們村沒人咯,都走了,誰還敢住吶……”
凌建國聽到這里,心里更是堵得慌。家人離去的那種痛,他最清楚不過。
凌希臉色也不大好看,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但一想到現在還在直播,而他的身上還肩負著大家的期待,只好呼出一口氣,繼續套話。
“大爺,那您怎么還在這呢?”
老大爺笑了,笑著笑著又嗚咽起來,比哭還瘆人。他用那雙絕望的眼睛看著凌希,說:“我這么大年紀了,能去哪兒呢?說到底,還不是我造的孽?”
大家一下愣住了,眼神里充滿疑惑。
大爺嘆了一口氣,整個臉都恢復了最初的木然狀態,最后說了兩句話:“燕子,是我女兒啊!殺人的孩子,是我外孫,但我分不清是我哪個外孫……”
“我不是個好外公……不是個好外公……”
接下來他就再沒說過話了,呆滯地凝望著大堂門外的老槐樹,像是一具只會眨眼的僵尸一般。
顏華用手招呼大家去大堂坐,“去那邊討論。”
五名嘉賓都垂著頭跟了過去,心里百感交集。
坐下后,幾人開始輪流發表意見。女士優先,曼綾和貝語冰先發言。
曼綾思考了一會兒,也不怯場,大大方方地率先講出了自己的分析:“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整個村里就剩一個老大爺和一個殺人的小孩兒,老大爺是他的外公,也就是做餅的人。這個小孩兒是死去的雙胞胎中的一個,但除了媽媽,沒人能分清楚他是誰。”
她說完,大家都點點頭,表示同意。
貝語冰清了清嗓子,也說話了。她說話不像曼綾那么咋呼,有種十分隱忍的柔情,眼神和嘴角會隨著她說的話而變動,時而上翹,時而低垂。
這副模樣要是去表白,沒有哪個直男能抵擋得住吧。
“現在咱們把村里的劇情了解得差不多了,最關鍵的就是找出誰是殺人兇手。是紅衣服的弟弟豹子,還是綠衣服的哥哥虎子。之前大爺說過,哥哥乖巧,弟弟調皮,那么殺人的應該是弟弟吧?”她說完,眼神看向顏華,像是征求意見似的說道:“顏老師他們說過,紅衣服小孩兒在墳地邊親口承認自己殺了所有小孩兒。”
顏華見她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的臉,便點了一下頭。貝語冰也回了一個微笑,笑完又不自覺地抿抿嘴,低下了頭。
凌希微微皺眉,感覺自己這只單身狗被喂了一麻袋狗糧。
貝語冰的猜測不無道理,以目前所掌握的證據來看,推測弟弟殺人,是最為妥帖的。
接著,凌希掃了一眼在場幾名男生,發現他爸還在發呆,便喊了一聲,“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