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傾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口,底下是空的。”凌希得出結論。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心頭一松。他們終于能離開這個昏暗、憋悶的地下室了。
在四名男嘉賓的齊力合作下,花了幾分鐘,發現了棺材板的移動方式,原來只需拽起來折疊一下,底下便露出一條可供一人爬下去的升降梯。
洞口出現的剎那,所有人都忍不住歡呼一聲,互相擊掌慶祝。就連顏華也眨著亮得堪比月亮的眼睛,跟小輩們來了個拍掌回應。
他擊掌的方式不像其他人那么主動,只是抬起手臂,任由你拍上去。但即使這樣,也足夠叫大家歡喜了。
那種隱忍的、藏了小半輩子的,卻終于克制不住、發自內心的小雀躍,那種屬于高高在上的影帝的小雀躍,多可愛啊。
凌希瞅了一眼顏華裝逼式的擊掌,又瞅了眼他爸嫌棄卻又配合式的擊掌,兀自笑了。
像一場夢似的,他怎么就跟著這兩個老干部一起來參加綜藝了呢。
但奇怪的是,感覺并不糟糕。
找到出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依舊由“鬼見愁”的冷面影帝顏華帶頭,凌希墊后,沿著階梯往下爬。
嘉賓們剛一起合作解決了大難題,氣氛融洽了不少,終于有了點共患難后的隊友的意思。大家你扶我,我扶你,下到了棺材底下的石室里。
這間石室終于有門了,從門走出去就是一條蜿蜒的、點著蠟燭的走廊,順著走廊往上爬,不一會兒,竟然看到了夜空。
“臥槽!出來了!”蘇禹鋒沒忍住,說了句臟話,說完不好意思捂住了嘴。
真人秀就是這點兒不好,一點兒情緒都沒法藏。藏得了一時,也藏不了一晚上。
大家仰頭望著藍紫色的、綴滿繁星的夜空,大口呼吸著山里微涼而清新的空氣,聽著樹林子里不知名的蟲兒發出的“吱吱”叫聲,第一次覺得山里的夜這么美好。
他們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看周圍到處是樹,估計還在山腰。
好不容易自由了,身體和神經都放松下來,肚子的饑餓感就越發明顯。
凌建國這才想起自己一直抱著的紙包,趕緊打開來,把擠得有些碎了的豆沙餅遞給嘉賓們吃。
“哇!太好了,居然有點心,我餓死了!”曼綾也不講客氣,大大咧咧地用手抓了一塊兒,香噴噴地吃了起來。
蘇禹鋒和貝語冰謝過之后,一人也拿走一塊。凌建國把紙包放到一個平整的樹墩上,自己也含了一塊在嘴里。
凌希本來吃飽了,現在看大家都在吃,還吃得很香,也拿了一塊兒,細細咀嚼起來。見顏華靠著一顆大樹干休息,他便遞了一小塊過去,特地挑了一塊餡不多的。
“喏,給你塊不太甜的。”
顏華猶豫了一下,伸手接了過去,“謝謝。”然后跟波斯貓似的,掰成小塊兒吃了起來。
大家一邊吃一邊討論接下來怎么辦。
凌建國把他們被關在飯館和遇到墳地、紅衣小男孩兒的事,繪聲繪色地講給另外三人聽,聽得他們一愣一愣的,時不時驚叫。
凌希好幾次差點嗆到,什么“毛月亮是惡鬼現身的時候”、“墓碑后面有磷火在跳躍著”、“樹頂上棲息著一頭一動不動的貓頭鷹”,這些亂七八糟的私設什么怎么回事?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爸還這么會講鬼故事呢?
顏華倒是一臉淡然,被月光偏愛的、附著銀輝的眼睛里還隱隱透著些欣慰,嘴角也會偶爾不易察覺地勾一下。
凌希發現,韓歌高興的時候,顏華也會高興。韓歌板著臉的時候,顏華也會臉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