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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人找上門來。
他瞅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的韓歌,決定先會會客人,再來跟他算賬。
往門口走時,明顯能感覺一道視線在盯著自己的后腦勺。
他沒像往常一樣從貓眼偷看,果斷地拉開了門。
不論外頭站的是誰,總之得不到什么好臉色,他這會兒暴躁得像只餓了兩天的老虎。
打開門的一瞬間,他想過各種可能的情況,甚至連八百年不聯系的老同學都想到了。
但出現在門外的人,還是驚得他掐了自己一把。
“顏華?!”這兩個字從他嘴里吐出來,實在是不大好聽,尾音拖出一股怪腔怪調。
站在門外的,正是他在這個圈里最討厭的人——影帝顏華。
與平日一本正經的老干部形象不同,他今晚既沒有將頭發梳得整整齊齊,也沒有穿著昂貴的大牌西裝,只是一件沒有任何商標的白襯衫、一條深藍牛仔褲、一雙運動鞋。
白襯衫雖然沒有商標,但材質卻肉眼可見的十分奢華,挺括有型,襯得他肩寬腰窄。
圈里人都知道,顏華買東西只買檔次最高的,一條平平無奇的手帕也很可能是大牌定制。
這也是凌希對他嗤之以鼻的原因,跟暴發戶似的。
顏華很白,在走廊忽明忽暗的燈光映襯下,仿佛在發光。
他的頭發沒精心打理,隨意地穿過眉間,反倒減淡了一絲高高在上的傲嬌。眼眸里依舊是一片迷迷蒙蒙的霧,完全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凌希甚至隱隱想起了那句什么北極冰川上的花,還有點貼切。光站在門口,就冷爆了。
他倆幾乎沒有說過話,唯一的一次打交道,也不過是三天前對視了一眼。
那次對視,令凌希終生難忘。
當時他倉皇地逃出酒店房間,胃里翻江倒海、特別想吐,滿臉憤怒還夾雜著一絲委屈。
他原以為這件事不會被任何人知道,沒想到才走兩步,就在走廊上迎面撞上了這張冰山臉。
尷尬和羞恥感一股腦沖上了頭,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
顯然,顏華和孟輝都住在那家酒店的總統套間,兩人估計還是隔壁。
凌希的臉色加上孟輝房間洞開的大門,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發生了什么。
不得不承認,若不是顏華撞見了他的丑事,他也不會這么討厭他。
這種討厭,帶著一些惱羞成怒的成分。羞比惱多一點兒。
顏華的一邊耳朵上,還掛著一個黑色的口罩,邊角上有金線繡著名字縮寫的那種。
他說話向來簡潔,能少說一個字,絕不會多張一下嘴。
這次也是,這么莫名其妙的來訪,也沒有任何解釋,只是淡淡地吐出四個字:“我找韓歌。”
“……”尼瑪。
凌希已經被他們氣的靈魂出竅了。
這倆人怎么回事,秀恩愛還得來他家里秀。他確實有聽說最近顏影帝對韓歌不錯,偶爾兩人還會一起吃個飯的那種。
上個月,營銷號們還拍下兩人私下吃飯的照片當做特大八卦在熱搜上掛了一個星期。最后,顏華只澄清了三個字,“是朋友”。
我他媽管你們是什么關系!
用不著一前一后來我家里吧?你他媽跟蹤自己的小情人,還跟來我家了?
臉色這么難看,不會是來捉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