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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忍被何父的那一眼看的頭痛欲裂,一方面是耳邊何沁的哭聲吵人,另一方面是何母今日給他的噩耗,再加上兩人剛剛談話的內(nèi)容。他自顧不暇,一步步從樓梯上走下去,慢慢下到這一樓的最后一級臺階,然后坐到上面。
樓梯間只有墻壁的最上方有一道橫著的窗戶,因為醫(yī)院財大氣粗,所以修整精美、維護細致。從那道口子里沒露出光來,露出來的是一片凄風苦雨的天氣。
他的媽媽今天走了。
何忍坐在階梯上,從來都沒有想過今天居然會是這個樣子。他原本能夠在何父面前坦坦蕩蕩地把自己和曾陸離的事情講出來,不過也是因為用心權(quán)衡過后,覺得自己的父親不管試什么方法自己都不會退讓。橫豎他們始終都是親人,又有了何沁的例子橫在眼前,如何分裂都割據(jù)不斷這段關(guān)系。他如果要威脅把他的公司收回來,那他也就讓自己的父親收回去吧。當年何沁怎么固執(zhí)的,前幾日的他也是這么如出一轍。
但是何老爺子剛剛對他說,是他刺激到他的媽媽的。
何忍深吸一口氣,眼眶酸澀起來,但是還憋了一口氣不讓自己露出什么情緒。放在口袋里的手機振動了好久,他都當作沒有什么響動的樣子視若無物。直到過了好久安靜下來,他拿出來看,是曾陸離打過來的,很多很多個電話。
曾陸離等在何忍的家里,何忍這一去醫(yī)院就是杳無音訊的一天時間,他怎么發(fā)消息都不回,打電話也不接,心里對何母是否有事已經(jīng)有了清楚的答案,更加想要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的是哪家醫(yī)院,自己好過去陪他。
不能出現(xiàn)在他的家人身邊,但是好歹能站在門口讓他知道他在那里。
窗外又是一聲轟鳴,雨勢越下越大,完全沒有收斂的跡象。那聲轟鳴掩蓋住了房屋里的一切聲響,包括大門被狠狠推開的聲音。那扇門在一天之內(nèi)開關(guān)三次,每次都是無辜的替罪羊被重重摔下。
何忍全身濕答答的進了門,黑色的襯衫貼在身上,和曾陸離的眼睛靜靜對視上的同一刻就再次重重的走到他的眼前來。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曾陸離只覺得自己的頭是被強硬地抬起來,然后嘴唇被重重地咬住,兩個人貼在一起,他身上的睡衣也變得濕漉起來,腿被迫分開。
曾陸離看著那扇無辜的大門,被動的被扯下一件衣服下來,何忍把衣服丟到地上,然后屈起身子來向下吻他。
“你別再往下面了,”曾陸離終于開口,隱晦道,“我昨天……”
何忍不理,直接把下面的衣服也粗魯?shù)爻断聛恚戨x兩腿分開來站還是不穩(wěn),貼在墻面上,手也垂下來,全身任憑何忍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