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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蓋文說話,聞大小姐就上前一步:“當然是本小姐的落在飛船上的衣服,你們這群窮鬼不會是看我的衣服值點小錢就昧下了吧?”
巴澤招了招手:“去,給大小姐把衣服拿過來。”
聞縱滿意點頭:“這還差不多。”
心腹很快抬了一個衣架過來,后面還有人搬了一個小型鞋柜,男裝女裝都有,看來是把飛船上的存貨都帶過來了。
聞縱挑挑揀揀,拿了一套低調(diào)奢華風的運動服和配套的運動鞋,然后又挑出一套遞給蓋文:“給另一位小姐送去,她要是一天沒換衣服,估計已經(jīng)炸了。”
蓋文得令,手在褲腿上來來回回擦了好幾遍,才雙手捧起那套衣服和鞋子退了出去。
聞大小姐素手一指:“巴澤先生,送我去更衣室?”
巴澤又叫了一個人:“給大小姐帶路。”
聞大小姐走出門去兩三步,回頭提醒道:“對了,把剩下的衣服給那兩位少爺送過去,別忘了給管家一個好印象。”
巴澤欣然同意。
狹小的更衣室內(nèi),聞縱小聲說道:“火燒云,掃描是否有監(jiān)控裝置。”
一秒之后,火燒云給出答案:“沒有。”
聞縱放了心,火速換好衣服,運動服有些寬松,袖子能蓋到半個手掌,聞縱從空間鈕里拿出一枚微型通訊器貼在耳朵里,頭發(fā)放下的時候一點異常都看不見。
然后,聞縱又從空間鈕中拿出一個紐扣式光腦,藏到了運動服的里層,說道:“火燒云,將地圖傳到光腦中,然后屏蔽光腦信號,時刻與我連接通訊器。”
火燒云:“收到。”
屏蔽信號是為了防止有探測儀器。
在故意碰瓷的時候,她就喚醒了火燒云,火燒云的數(shù)據(jù)流瞬間入侵,悄無聲息地拿到了整個海倫的地形圖。
做好這一切,聞縱才從更衣室出來,還頗為臭美地對著鏡子轉(zhuǎn)了一圈,才對著送自己過來的跟班說道:“走吧。”
跟班把聞縱帶到了巴澤的辦公室,她到的時候,祁修遠四個人已經(jīng)在那了。
祁修遠比巴澤這個正牌主人還囂張,一個人占了半條沙發(fā),翹著腳哼著歌,給他一杯香檳馬上就會變成酒會現(xiàn)場。
齊昭和沈烈秉承著能少說話就少說話的原則,擠在另外一條沙發(fā)上,頭昂起、眼皮合上,兩耳不聞窗外事。
孟斯臣安靜站在祁修遠身后,見聞縱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禮貌地對她點了點頭。
所有人手上都戴著相同款式的手環(huán)。
聞大小姐姍姍來遲,卻理直氣壯:“哎呀,真是抱歉來晚了,巴澤先生這地方可比我那個小屋子寬敞多了。”
誰都能聽出聞大小姐這句話中的諷刺。
巴澤恍若未聞:“等待美麗的女士是我們的榮幸。”
祁大少爺一點面子不給:“你是連皮都換了一層了嗎?”
聞大小姐換了衣服心情好,不稀的跟他計較:“本小姐可不像你們這些糙漢一樣,巴澤先生,我們可以出發(fā)了嗎?”
巴澤說道:“當然。”
蒙著眼穿過條條走廊,再恢復視角的時候,聞縱幾人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飛船上。
飛船應(yīng)該是有些年歲沒更新過了,從款式到設(shè)計都有些舊。
戲最多的聞大小姐和祁大少爺不約而同地捏起鼻子:“你們這飛船多久沒清理過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一同跟著的還有傻白甜蓋文,他動了動鼻子:“沒有味道啊。”
祁大少爺彈了彈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紈绔子弟本色盡顯,語氣輕蔑:“聒噪。”
蓋文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鍋棗是什么棗?
聞大小姐招呼沈烈坐到自己身邊,特別做作地捂住胸口倚在沈烈身上:“我連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巴澤連管都沒管,全程微笑,直接指揮駕駛員趕緊啟動。
飛船起飛打斷了艙內(nèi)的大小姐和大少爺?shù)谋票七丁?
飛船不斷向上,在飛到一定高度時,一道隔板忽然打開,露出了原本灰蒙蒙的天空。
聞縱眼睛瞇了一下,所有人都得到一個信息。
這座基地建在地下!
透過舷窗,下面的高樓有的被毀掉了一半,周邊的垃圾和道路被清理過,看上去還算整潔,看不見行人,也看不見動物,只不過就算再整潔,也掩蓋不了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灰敗的氣息。
飛船航行了十五分鐘,遠遠看見有一個與周邊完全不同的區(qū)域,區(qū)域內(nèi)的三層小樓刷著潔白的漆,墻壁上還畫著熟悉的海倫女神像。
與區(qū)域外的景色比起來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幾棵小樹苗零星長了幾片葉子,幾個人下飛船的時候,還看到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聞縱幾人不同的打扮有些驚奇地指指點點,有的手挽手說說笑笑,穿著不算新但也不算舊的衣服,提著小籃子,籃子里還有幾顆水果,見了巴澤還會特別高興地主動打招呼。
于是聞縱幾人被迫圍觀了巴澤和群眾來了一場“是您給了我們希望,所以這個蘋果您一定要收下”、“不不不,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祝你越來越好”諸如此類的互動。
不同的人說著同樣的話,臺詞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送別了熱情的群眾,巴澤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是我們劃出來的試驗區(qū),現(xiàn)居住人口上萬,他們就是熱情了一些,請不要太過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