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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凝有些不滿的在他懷里扭了扭。
蕭云辭眉頭一動,啞聲道?,“別亂動。”
溫凝掙脫他的手,翻了個身,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卻?見蕭云辭面容平靜,一幅無欲無求的模樣,半點那種心思都沒有。
溫凝有些著急了,她也知道?自己這種想法不對,可?她心中發(fā)慌,根本控制不住的焦慮。
她于是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刀。
他騙人……明明就有……
蕭云辭猛地睜眼,瞬間?動了,死死捉住她的手腕,一翻身,將她困于身下,咬牙道?,“寧寧,你究竟想做什么?”
溫凝呼吸急促,看著他的眼睛,故意問,“晏和,是行軍太累體?力不支了嗎?”
蕭云辭聞言,呼吸微沉,仿佛泄憤般低頭,一口咬在她脖頸處,壓抑著情?緒啞聲道?,“別鬧。”
“我沒有鬧……”溫凝急得?想哭,“我想……”
“想懷孕? ”蕭云辭仿佛看透了一切,他摁著她的手,靠著她極近,一雙眼仿佛穿透了她的內(nèi)心,將她的想法看得?清清楚楚。
第八十四章
溫凝覺得自己所有的想法都仿佛直接展露在蕭云辭的面前, 被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抿著唇,心虛撇過頭不看他。
“擔(dān)心我會死?”蕭云辭神情復(fù)雜盯著她。
原本二人便是心知肚明,可蕭云辭直接開口,便?打破了這?微妙的平衡。
溫凝一聽到這?個?字眼, 仿佛被戳中了軟肋和痛點, 惱怒又?難受, 頓時掙扎著要捂他的嘴。
可她雙手都被摁著,動彈不得, 她便?直接仰起脖子, 重重的咬了咬他的唇, 不許他繼續(xù)說下去。
蕭云辭倒是第?一次見她對自己有這?樣的脾氣?,一時間竟覺得一股血直沖大腦,竟是比尋常更興奮幾分, 動作根本無法經(jīng)過?思慮, 全靠本能, 吻得極深。
溫凝依舊掙扎, 可蕭云辭不依她, 他單掌捉住她的下巴,令她更仿佛他的侵入和占有, 一吻將她所有空氣?都攫取,溫凝幾乎無法呼吸, 卻又?渾身發(fā)軟,無法動彈。
也不知多久,蕭云辭緩緩松開, 知道自己差點沒控制住自己。
他聲音低啞, 仿佛在勸她,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寧寧, 如今行軍,外頭都是將士,若是被人察覺,恐怕毀了你的名聲。”
溫凝不開口。
“你腿上有傷,若是成事,才是折磨,往后你還要騎馬,路程遙遠,如今用這?種事耗費體力,對你沒有任何好處。”蕭云辭想到方才看到的傷處,雖有尋常的反應(yīng)與心動,卻根本無法對她下手,“若是真有孕在身,只有軍醫(yī)能給你醫(yī)治……這?些軍醫(yī)都是給男子治病的,可不是婦人圣手。”
蕭云辭本意是逗她笑,可溫凝沒有半點反應(yīng),還是沒有開口,反而低著頭,將面容隱在黑暗里。
蕭云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早些休息,寧寧。”
話音剛落,蕭云辭便?聽聞她小小的、強忍著的抽噎聲。
他心中頓時一緊,輕柔摟過?她,卻第?一次被溫凝輕輕推開,她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肩膀抽動不說話。
蕭云辭微微蹙眉,立刻捉住她的手,強行將她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
昏暗的軍帳中,溫凝臉色發(fā)紅,眼淚不停的往下掉,看起來極為傷心。
“寧寧。”蕭云辭眼眸中難得閃過?一絲慌亂,他伸手強勢的將她重新?摟入懷中,單手撫著她的背脊,輕聲道,“別擔(dān)心……我不會?死。”
原本是哄她安心,可這?話一說完,溫凝便?猛地抬頭,眼淚更甚,仿佛被戳到了什么雷區(qū)。
“爹爹……當(dāng)年……也是……這?么與我說的。”溫凝仰起頭,眼眸中的淚水決堤似的。
蕭云辭一怔,竟是難得的心中生出一股難言的復(fù)雜。
這?兩日行軍路上,溫凝一想到韃靼那邊的企圖便?心慌。
白日還好,軍隊人數(shù)眾多,令她安心,可是一到晚上,溫府當(dāng)年滿府懸掛的白綾隨風(fēng)飄蕩的模樣,便?不斷折磨著溫凝的神經(jīng)。
“我害怕……若是有萬一……”
她不敢再說下去,腦子里滿是爹爹當(dāng)年噩耗傳回京城的那一日的場景。
小小年紀,那日于她而言相當(dāng)于天崩地裂。
那可是爹爹,百戰(zhàn)百勝的溫元徽大將軍,手上精兵無數(shù),還有叔叔們這?些暗兵護衛(wèi)。
而且當(dāng)年北明國?力比起如今強盛太?多,后方糧草供給可以算是充足,而如今呢?
如今,所有來此的將士們仿佛都像是知道自己是來送死的,行軍隊伍有種莫名的悲壯與絕望,也就是今夜有蕭云辭說的那番話,才讓大家?心中仿佛有了些希望,可究竟結(jié)果如何,誰都不敢直言。
“不過?,寧寧,你為我哭,我有些欣喜。”蕭云辭輕輕在她耳邊道。
這?無異于“火上澆油”,溫凝真生氣?了,她死死揪住他的衣襟,湊上去狠狠的咬他的肩膀。
他的皮膚雖白,血肉卻是硬得很,溫凝把牙都咬疼了,蕭云辭卻依舊帶著笑意道,“是行軍太?累體力不支了嗎?怎么一點力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