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張瑛不會糾纏到這里,林冬梅的心情頓時愉悅了許多。畢竟熱戀中的情侶對那種沒眼色還覬覦自己對象的家伙是沒有任何好感的。
“這里有什么特別的?別告訴我這里有條小溪啊!”林冬梅開心地問道。
“當然不止。”周曉輕輕拉起林冬梅的手,“跟我走,我帶你去看個大寶貝。”
林冬梅原本還以為周曉在“開車”,但看到他那清澈的眼神才想起這可不是后世,于是她的雙頰立刻紅了。
看到林冬梅兩頰飛霞,周曉還以為林冬梅在害羞,頓時他的內心仿佛被蜜糖包裹住了。
溪邊的小路有些泥濘,也有些狹窄。兩人走了才一會就覺得有些累,但好在年輕人的身體素質都不差,因此兩人也沒有休息就繼續往前走。
“這就是我要給你看的大寶貝。”周曉指著一座有些破爛但卻依然堅固的石橋對林冬梅說道。
“這算什么寶貝啊?”林冬梅有些哭笑不得,但隨后她發現橋的另一邊有塊石碑。“這是哪個朝代的石橋?”
“果然你是識貨的!”對林冬梅能認出石橋是文物這件事,周曉還是高興的。“我看了下石碑,大概是明朝中后期修建的。不過重要的是,這里古代可不流行用石頭修橋,特別是這種獨孔橋。所以搞不好這座石橋是這個地區獨一無二的古代石橋。”
“真的嗎?”林冬梅驚喜地問道,但隨后想到什么,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不知道它還能保存多久。”
周曉知道林冬梅在擔心什么,安慰道:“你放心好了,這座石橋的來歷沒多少人知道。那塊石碑都快埋到土里了,也就是我還有點興趣看看。這里的人也不是傻子,如果沒有這座石橋,他們以后怎么渡過這條小河?”
“也是,它好歹還有點實際作用,想來也沒有人會毀掉它了。”聽到周曉的說法,林冬梅的心情變得晴朗起來。
兩人饒有興致地研究了下石橋,不過這座石橋當時修建就是實用性為主,所以基本沒有太多的雕飾。大概也是因為這么樸實無華,所以才沒有人在意它的修建年代,也讓它僥幸躲過了破壞。至于那塊石碑,林冬梅看了下,無非是表彰當初捐資修建的人家。
考察完石橋后,兩人在橋邊吃了頓午餐,然后周曉掏出了兩根釣竿。
林冬梅有些好笑地看著周曉,心想難道男人都這么熱衷釣魚么?
“我是看這里魚不少,就想著釣一些。”周曉有些尷尬地說道,“你不喜歡釣魚么?”
“那倒沒有。”林冬梅沒有再取笑周曉,“只不過這些魚不僅土腥氣很重,而且多刺。”
“啊?”周曉沒有研究過魚類,“那我們還釣不釣呢?”
“我看你肯定跟你同事炫耀了吧?”林冬梅說道,“釣吧!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做魚干或熏臘魚吃。”
輕松的秋游結束后,林冬梅拎著幾條魚回到了養殖場。
“林場長,您又和您對象出去了啊?”錢麗麗俏生生地說道,“看來我很快就能吃到你們的喜糖了。”
“喜糖還要等幾年,但是可以請你吃紅燒魚。”林冬梅笑著說道。
雖然這些魚的土腥氣很重,但是只要舍得下料腌制再用紅燒這種重口味烹調方法進行處理,這些魚也是很好吃的。如果是此時的其他人大概率不舍得,但是林冬梅可不差這點配料。至于熏臘魚,此時的天氣還是有點熱,林冬梅擔心魚還沒有風干就已經臭了。
宿舍區里的常住人口有林冬梅、錢麗麗、吳書翰和鄭潤澤,所以林冬梅也想趁機活絡下大家的關系。現在自己已經是管理了,該和下屬建立親密關系的時候還是要建立的。而因為養殖場修建了鍋爐房,所以在鍋爐房隔壁開了個公共廚房。平時可以熱熱菜,住在這里的住戶則可以炒個菜煮個飯啥的。
林冬梅將魚處理好之后就開始了腌制,草魚的土腥氣一直是不少人討厭它的主要原因,所以林冬梅下了不少料并將腌制的時間加長。
“哪有你這么浪費油的?”就在林冬梅準備炒菜的時候,一個幽幽的聲音響了起來。
林冬梅此時才想到,錢麗麗的室友是盛白蓮。雖然盛白蓮不是常住在宿舍,但是偶爾也會在這過夜,而這次居然撞上自己了。
“和你有關系么?”林冬梅冷冷地問道。
林冬梅打算先將魚炸到五六成熟后再紅燒,這樣魚能保持造型,同時盡可能去掉土腥味。
“我就是覺得副場長這樣太浪費了。”盛白蓮輕聲說道。
不得不說,碰了幾次壁之后,這盛白蓮的段位倒是提高了一些。
“我的勞動所得足以支持我偶爾吃上這么一次,所以還請盛同志不要自我感覺了。”林冬梅冷笑著回應道。
說完之后,林冬梅認真地做起自己的紅燒草魚來。林冬梅舍得放油放配料,再加上一些不常見的配料加持,很快廚房里就彌漫著菜香味。一直在旁邊打量林冬梅的盛白蓮也忍不住流下了口水,但她隨后又在內心唾棄自己的不堅定。
林冬梅懶得搭理盛白蓮的內心戲,她將魚做好后,一條放進有保溫的飯盒里,另外三條魚則是分別盛好。
她首先將魚送到錢麗麗的房間,弄得錢麗麗是受寵若驚。隨后自然是兩位技術員的宿舍,最后則是給留守的保衛科同志。
分配好場內之后,林冬梅就拎著飯盒去火車站了。
“這丫頭是有事求我們?”鄭潤澤看到這油滋滋香噴噴的紅燒草魚,有些猶豫地問道。
“你就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沒瞧見?隔壁的錢丫頭和值班的小李都有么?”吳書翰說完夾了塊魚肉到嘴里。“嘖嘖,一點腥味都沒有,而且這魚骨頭都炸酥了。”
“這得浪費多少油啊?”鄭潤澤吐槽道,“誰娶了這丫頭不得敗家么?”
“有的吃還堵不上你這張嘴啊?”吳書翰諷刺道,“人家兩口子過日子要你個外人操什么心?”
第210章 拍個腦門
隨著秋天的慢慢過去,養殖場開始進入日常化運作。新來的豬仔在養殖員們的看護下茁壯成長,眼見著慢慢就長大長肥了。
可就在大家都覺得未來可期的時候,趙富強在參加完礦長擴大工作會后帶回來一個糟糕的消息。
“新來的胡礦長要我們養殖場充分發揮能動性,爭取在春節期間出欄一批生豬。”趙富強幾乎是帶著嘲諷的語氣在傳達這個指示。
“亂彈琴!這批豬仔才多大?春節出欄怕是沒幾斤肉吧?”素來在辦公會上不怎么發言的鄭潤澤居然第一個說話了。
而跟著趙富強旁聽了礦長擴大會的林冬梅卻是一臉愁容,因為隨著這個胡礦長的空降,林冬梅可以確認的是風波已經席卷到了紅旗煤礦。風波年代里除了那些駭人聽聞的事情之外,還有很多啼笑皆非的新聞出現。比如大家一邊反對研究新的生產技術和怠工,一邊卻比賽一般吹噓產量。這個胡礦長就剛好是這種代表,只不過其他幾位礦長聯手抵制他干預采煤工作,所以他才將目標對準了多種經營公司,而養殖場算是被波及到的存在。
“場長,這事完全不可能,我們要不要跟那位胡礦長說一下實際情況。”吳書翰斟酌著語氣說道。
“你以為他不知道情況么?”趙富強冷冷地說道,“他也是農村出身,哪里不知道一頭生豬要多久時間才能出欄?但是人家偏偏要下這種荒唐的指示,而且還要我們簽什么決心書,你以為人家真的就是為了那點豬肉么?”
“他這是要殺雞儆猴!”保衛科的孫國慶主任接在趙富強的話后面說道。“我們養殖場是新成立的,而且投入的成本也不少,所以礦里很多部門對我們是有怨氣的。要不然那個胡礦長也不會針對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