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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我房間里擺著不行?”林冬梅反問道。
“這位女同志,你如果想擺家里又用的著的話,你覺得這幾把茶壺如何?”一個服務(wù)員問道。
“茶壺?”林冬梅好奇地看了下茶壺,然后頓時被壺底的署名給嚇到了。后世這位制壺大師的署名茶壺那是把把天價,而且有價無市。
“有幾把?多少錢?”林冬梅立刻決定包圓。
服務(wù)員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后帶著林冬梅去庫房參觀了。
庫房茶壺有不少,但是大師的不多,林冬梅于是將大師的茶壺全部買走,再買了兩把看上去不錯的近代茶壺。
第194章 又出發(fā)
“你的那些茶壺字畫放哪去了?”到了省城火車站候車廳,周曉有些好奇地問道。
“寄回家了?!绷侄凡粍勇暽厝鲋e道,“你可不知道,為了寄那些茶壺,我找郵局的人要了好多過期報紙。”
“哦?!敝軙詻]有再詢問,而是帶著林冬梅去售票處去拿車票。
因為周曉和林冬梅是軟臥車票,所以他們?nèi)チ塑浥P車廂專門候車區(qū)候車。林冬梅估計這就是后世機場、火車站vip候車區(qū)的雛形吧。
相較于普通候車廳的簡陋,專門候車區(qū)不僅有沙發(fā),而且還有免費的茶水提供,然后沙發(fā)兩側(cè)還有最新的報紙和雜志。
周曉和林冬梅落座后,林冬梅開始翻閱起最近幾日的報紙,然后眉頭越發(fā)緊鎖起來。
“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周曉小聲地問道。
林冬梅也低聲說了句,“第一波估計要來了?!?
周曉立刻明白林冬梅在說什么了,但他還是安慰道:“天塌了還有那些高個的頂著,我們只要不出頭就沒什么事情?!?
林冬梅點點頭,“得虧我爸爸想辦法幫我安排去養(yǎng)殖場了。不管外面再怎么亂,都亂不到我們哪里去。”
周曉覺得林冬梅的分析沒有錯,頗為贊同地說道:“叔叔還是有先見之明?。 ?
“那你家那邊呢?”林冬梅也覺得自己應(yīng)該關(guān)心下周曉,所以問了這個問題。
“我家啊?!敝軙韵肓讼?,“我外公那邊應(yīng)該沒事,以我外公當(dāng)年的貢獻(xiàn),只要不出什么大錯誤,不會有事。而且我外公早早就將我舅舅他們安排出京了,身邊就我外婆和小姨一家照顧。至于我那個爸爸,”周曉此時皺了下眉頭,“他是個老實人,可就是耳根子軟。要是我那不怕死的后媽慫恿幾句,他還真能作死去?!?
“那要不要提醒下周伯伯?”林冬梅不會傻到當(dāng)著周曉的面去挑撥人家兩父子的關(guān)系。
“我的話在他那里就跟放屁一樣。”周曉苦笑道,“不對,放屁還能臭一下,我的話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的。”
林冬梅拍了下周曉的肩膀,“不會比喻就別亂打比喻?!?
“我這是實話實說?!敝軙哉J(rèn)真地說道,“在他眼里,我大概就是個騙子吧?算了,不說他了。他要作死就作死,橫豎他當(dāng)年可是寫過斷絕父子關(guān)系的證明信給我。為了不讓我反悔,這證明信他還抄了好幾封給街道、學(xué)校以及我外公那邊?!?
“那你這次還回去看他么?”林冬梅問道。
“我不會去看他的?!敝軙哉f道,“但你嫁給我是必須讓他知道的事情,免得他被那個女人一說就給我張羅找媳婦了。你別管他,我只是去通知他的。”
“嗯?!绷侄伏c點頭。
兩人聊了一會,然后就有車站服務(wù)員通知前往京城的火車要進(jìn)站了。于是幾個搭乘這趟火車的人紛紛起身,這其中也包括林冬梅和周曉。
他們跟著服務(wù)員走出了候車區(qū),然后直接向月臺走去。
不多時,火車進(jìn)站停穩(wěn)。林冬梅他們先上車,然后才開放普通候車區(qū)的乘客上車。
軟臥車廂只有一個,然后一條長長的走廊貫通到餐車。走廊隔段距離就有一個簡易座位,而座位對著的就是軟臥車廂。
乘務(wù)員檢查完車票之后,就提醒他們的車廂在哪。
周曉和林冬梅剛好是隔壁,于是兩人笑著推開相隔的兩扇門。
第195章 到京城
在軟臥車廂的幾天里并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打臉的事情,畢竟此時能上軟臥車廂的都是所謂“縣團(tuán)級”干部。能到這個級別的干部,誰還會沒事真的舍了臉面去招惹事情?所以林冬梅在火車上就是吃吃睡睡,順帶抽抽盲盒。
第一個盲盒是從一個同車的女教授身上抽到,這位女教授是省農(nóng)大的。林冬梅原本以為能抽個啥養(yǎng)殖技能,結(jié)果沒想到這位教授的主要研究方向是飼料,于是林冬梅聊勝于無地得了一個飼料制作的技能。
第二個盲盒則是在周曉車廂里的一個中年男人手里抽到的,大概這位男子是從事啥統(tǒng)計行業(yè)的,結(jié)果林冬梅得了一個報表制作與統(tǒng)計技能。在林冬梅看來,這還不如第一個盲盒呢。
在抽盲盒的時候,林冬梅就多費了心思。既然軟臥車廂能接觸到的人比較有限,那就去餐車吧。餐車名義上只服務(wù)軟臥或硬臥,但畢竟這是個人情社會,只要你關(guān)系和錢到位了,沒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因此相較于軟臥車廂,餐車這里的人就五花八門了。
林冬梅后來的四個盲盒都是在餐車找人抽的,抽到了諸如粵語精通、江浙菜熟練、跟蹤與反跟蹤入門和快速點鈔術(shù)。雖然有些技能還是很雞肋,但也有幾個讓林冬梅頗為滿意。
坐了幾天火車后,兩人終于在某天傍晚抵達(dá)了京城火車站。雖然此時的火車站還沒有后世規(guī)模那么大,但是氣象已經(jīng)頗為宏偉。而且無愧于一國之都的名號,車站里的人流讓林冬梅找到了一點后世春運的感覺。
在周曉的護(hù)送下,兩人從出站口擠了出來。現(xiàn)在因為沒有手機這種便于聯(lián)系的工具,因此很多人都是舉著寫有大大名字的紙牌在出站口等人。
“這里!這里!”周曉一邊大聲喊著一邊輕輕地拉著林冬梅朝一個方向走去。
林冬梅定睛一看,一個半大的小子正據(jù)這牌子,牌子上用毛筆寫了一個大大“周曉”名字。
“國武!我在這呢!”周曉走到那小子的面前,頗為高興地說道。
“可算等到你了!”小子將紙牌放了下來,“我爸讓我在這傻舉了半個小時的牌子。還說讓我提前占位置,結(jié)果你那車居然晚點了!”
“辛苦你和二舅了?!敝軙孕χf道,“二舅呢?咋沒看見他呢?”
“我爸守著他那寶貝的平板車呢?!北唤袊涞男∽友劬Υ藭r轉(zhuǎn)到了林冬梅身上,“哥,這是嫂子吧?”
“現(xiàn)在還不能叫嫂子,以后就可以了?!敝軙詻]有否認(rèn)與林冬梅的關(guān)系。
“你好,我叫林冬梅?!绷侄纷吡诉^來,自我介紹道,“我現(xiàn)在是周曉同志的對象,未來可能是他的革命伴侶?!?
聽到林冬梅如此落落大方地介紹自己,國武悄悄給周曉比了個大拇指,低聲道:“有咱京城大妞的颯爽勁兒!咱奶奶瞧見了指定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