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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溫遂沒想到的是, 時舟南跳的、唱的,全是本來屬于溫遂的那一部分?。他們之前在練習(xí)室一起跳過,都?是各跳各的, 溫遂跳的時候也從來沒見時舟南看過,不知道他怎么記下來的。
這場舞跳得溫遂心里五味雜陳,可?偏偏他又移不開視線, 有些話?他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但他騙不過自己:
——那段短暫卻燦爛的日子, 常常會出現(xiàn)在他的夢里, 有時候有時舟南,但大部分?時候沒有, 只有臺下星星點點為他亮著的燈, 和那些吶喊。
他出國?之后也上過舞臺, 不過臺下的觀眾不會像那些粉絲一樣對他,更?像是看客, 最多在舞臺結(jié)束的時候報以禮貌而疏離的掌聲,更?多的是禮節(jié), 而非欣賞。
溫遂這種百感交集的情緒一直持續(xù)到了音樂停下來, 后方的燈光也滅了, 只剩下他和時舟南身邊的幾束光。時舟南沒有下來,而是在舞臺邊緣坐下, 麥克風(fēng)被?他隨手放在一旁,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溫遂。
“所以,”溫遂率先開口, “這是你?的演唱會?”
“不算吧,”時舟南說道, “這首歌沒能?一起合作,很遺憾?,F(xiàn)在或許已經(jīng)晚了,但是還是想補回來?!?
奧體可?是各大演唱會的熱門場所,溫遂不知道他是怎么辦下來的手續(xù),又是提前了多久開始準備這些早已被?人忘記的歌曲。
溫遂有些艱澀地?開口:“有些事情,不管怎么彌補,都?已經(jīng)是過去了。現(xiàn)在的你?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完全抹去過去對我們關(guān)?系造成的傷害。”
時舟南沒吭聲,沉默半晌,突然一只手撐著從舞臺上一躍而下,兩?三步就跨到了溫遂身邊。逆著光,溫遂看不清楚時舟南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身上涌動的那種情緒,像是即將決堤的洪水,下一秒就要把他淹沒。
“那我要怎么做,”時舟南的語氣有些控制不住地?顫抖,“我該怎么做,才能?和你?有以后?”
溫遂第?一次聽見?時舟南這樣的語氣,失控、近乎乞求,卻透著股執(zhí)拗,仿佛溫遂今天不給他一個交代就不罷休一樣。
溫遂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捏得他自己生疼,才控制好情緒,用一種冷靜的語氣對時舟南說道:“如果?你?真的想和我有什?么以后,就不要一直抓著過去的事情不放了,往前走吧時舟南,不要再留在原地?了?!?
說完,溫遂就想離開,可?手腕被?一只冰涼的手抓住了,溫遂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說道:“謝謝你?的演出,想清楚的話?,再說吧?!?
那只手緩緩松開,冰涼的感覺還留在溫遂的手臂上,溫遂心沉了沉,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門口,安毅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提出要送溫遂回家,看這架勢估計也在現(xiàn)場待著,一直等到結(jié)束。
接下來的幾天,溫遂再也沒有了時舟南的消息,這個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只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那天晚上時舟南在奧體開演唱會的事,一傳十十傳百,沒過幾天就在網(wǎng)上掀起了巨浪。
前頂流疑似復(fù)出的消息都?傳了出來,各類小道消息在網(wǎng)上層出不窮,時舟南卻穩(wěn)如泰山,一點動靜也沒有,沒過多久,這陣風(fēng)又過去了。
至于秦言,這幾天一直沒回家,直到溫遂準備出國?那天,他才和賀池臨一起出現(xiàn)在了家門口。
看兩?人相安無事的狀態(tài),估計是談過了,賀池臨不愿意提,溫遂也沒多問,一路上只有溫知涵忍不住交代溫遂出國?要照顧好自己。
“這次出去,要過年才能?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