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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日復一日,錢亮讓他們上午去公司練舞,每天早上八點半準時來接,一練到飯點,那幾個人就像是約定好的一樣,一溜煙就跑不見人影。
除了時舟南,還在公司食堂吃飯,吃完又回來泡練習室。
剛開始溫遂還有些不習慣,因為時舟南平時挺隨意的,哪怕是看舞臺也會下意識認為他是天賦高,看不出來私下付出了這么多汗水與努力。
怪不得人氣高粉絲多,溫遂心想。
溫遂和時舟南差不多,上學的時候就是常年泡在舞室,幾乎整天的時間都留給了練習,完全把物業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們練習的時候幾乎誰也不理誰,偶爾湊在一起練個走位,吃飯的時候倒是很默契,幾乎每天都同一時間出現在電梯里。
沒幾天,其他練習生嘴里的“前輩”就變成了“前輩們”。
溫遂話少,但長得好看,進公司那天在練習生里就傳遍了,只不過到現在都沒有正式亮相,還天天和時舟南在一起,莫名就蒙上一股神秘色彩。
晚上練完是坐公司的車回去的,溫遂的“助理”李子譽還是不知所蹤,公司也沒有派新人的意思。
至于其他幾個成員,就連跳舞的時候也不怎么和溫遂說話,在宿舍更是不怎么見得著人。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這周周五,第二天晚上就是雙十一晚會。那三個平時隨便練練的現在才開始著急,一反常態地泡在練習室。
相反,溫遂和時舟南就從容得多。
不僅如此,到了晚上,溫遂是最先準備離開的,結果剛要開門就聽見章勤的聲音:“哎!大家都在練呢,你怎么搞特殊啊?”
溫遂停下腳步,對他說道:“我沒有臨時抱佛腳的習慣。”
章勤還想再說什么,卻被旁邊的齊一鳴拉住,頓時莫名其妙的:“干嘛啊?”
齊一鳴正要說話,就看到時舟南也穿上外套,起身往門外走。原本要說的話咽了回去,齊一鳴拍拍章勤肩膀,又對余楓說道:“練吧,保證自己沒問題就行。”
等溫遂和時舟南一前一后地出去了,余楓才小聲嘟囔:“溫遂提前走也就算了,怎么隊長也跟著走了……”
章勤倒是不意外:“他不一直都這樣嗎?活動越近越隨意。不過大哥你怎么回事啊,就這么看著溫遂搞特權?”
齊一鳴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說道:“他天天深更半夜才回宿舍,你呢,好意思說人家嗎?”
這語氣中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章勤聽了光笑,余楓卻沒聽出來,還一本正經地說:“那他真挺認真的啊…”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章勤拍拍余楓,用一種對小孩說話的語氣說道:“行了行了,繼續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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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溫遂提前出去了,電梯卻真不巧地停在一樓,等電梯的間隙,溫遂一低頭就看到了時舟南的黑色運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