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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裝.冷靜理智.學院魁首.替姐上位.齊國帝卿♀x
王國明珠.城府深.狠毒.善用毒.嫁入齊國.楚國帝卿♂
“小心肝,你怎么就不是個女子呢…要是個女子…私奔也嫁得…”
他雙目含情,附身逼近,好似含情脈脈的調笑,也擋住了唯一的出口窗戶。
她一瞬間以為他的話暗指這什么,但是她冷靜的雙眼印照出這位楚國最耀眼的明珠。這一刻他從未顯露在外的情態,大概會讓外面的女子神魂顛倒吧。
可惜美人有毒。
他緊致脆弱的身體,卻是匯集了世間萬毒的毒池,他涂抹丹蔻的晶瑩指尖,他揮發在空氣中的甜美氣息,只有她有任何異動,他便可以瞬息間讓她死無葬身之地,悄無聲息。
“有刺客!快追!”
她難得的有些狼狽,拍開他的手,留下了一個紅印,匆忙從窗口逃走。畢業晚宴房梁清凈,睡過頭了,有人在密謀什么,她是談話結束才醒的,但是也倒霉的躺槍了。
美人依靠在窗前,撐著下巴,勾起嘴角的笑顏比窗臺外滴著露水花都嬌艷三分。
“…刺客?沒有看見哦?”
*
亂世分崩離析,各國豪強都在紛爭不斷。
趙國的書院聞名天下,里面的先生來自于各個國家,學子也來自于五湖四海,這是一小股新興的力量,在亂世中尋找著自己的伯樂與明君,實現自己的抱負。
雖然穿著一樣的衣服,但每個人都多多少少有著不能為人道的一面。
禮教的松動使得男子也能進學院讀書了。
雖然外面的世界動蕩不安,但這一澤桃園境內也能護住那些還尚處于少年時期的意氣風發。
空降來的兩位同窗便是美貌與才華兼得的男子,只讀圣賢書,不聞窗外事對于少年們來說,還真是挺難的。
學子們來自于不同的家境,那兩位空降來的同窗,家里一定非富即貴,肉眼可見的雖然穿著一樣粗糙的校服,但是他們無論是配飾還是內層的衣物以及吃談吐氣度,不可能是一般家庭里面養出來的。
一個如同天山雪蓮一般冷淡,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很少與其他的人打交道。一開始大家還以為他很是孤傲,但是隨著交流的加深發現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他細致的講解有著自己的理解,每每都令人有大啟發。
無論身份貴賤,他看人的眼光并無其他二般模樣,同他交流,就會逐漸忘記他的身份只會被他的才華所折服,他侃侃而談,便會帶人到那方令人著迷的書中世界。
另一個則如灼灼的紅蓮那般耀眼,眉眼如畫,巧奪天工,比起另外一個氣質冷淡的同期,他這般耀眼奪目的模樣,令得很多女子春心萌動,與另外一位交流,便會不由自主地將他當做老師一般尊敬,但卻沒有幾個女子敢與這位兒郎主動去交流,怕臉上不爭氣的紅顯露自己的窘迫。
“一個紅玫瑰,一個白玫瑰,還真是難以取舍…”
昏黃的夜燈下,宿舍在漫談。
“…做夢還比較快吧你…”
很快,那發出感慨的女子屁股便被旁邊的人隔著床鋪踢了一腳。
“!當然知道是不可能的,還不能允許人做一下夢嗎?!”
“…下流…不是我們應該討論的東西…小心毀人清譽”
“…好古板…是幾百年前的老古董吧你…我這叫勇于追求真愛”
“…你先主動和人家去說一句話再說吧”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嘛?如果我以后娶夫郎,就想娶這樣的嘿嘿…”
“你先把明天的書背完吧,小心夫子抽背又背不出來”
“!”
除了一些平民的學子知道這兩個人的身份應該比較尊貴之外,一些有身份地位的貴族早已從家里面得知這兩位的身份。
他是齊國皇帝唯一的胞弟,齊國的皇帝和君后恩愛一生,便只得兩個孩子,皇帝病逝,君后殉情,留下的兩個年幼的孩子,現在的皇帝便在地獄般的開局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齊國帝卿因為自小身子弱,便很少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但這一次竟然送他到了書院,眾人都紛紛在猜測這一位皇帝又在下著什么樣的棋。
這位年輕的帝王擁有著溫和的外表,不說她的身份,說她是出仕的讀書人也是有人信的,但年輕的帝王手段也是出了名的殺人不見血,微笑的頃刻間,便已然落入她的圈套。
也有不少人試圖接近這一位帝卿,但都被他不漏滴水的擋過去,鎩羽而歸。
另一位則是被稱作楚國的明珠,楚國皇帝荒淫無道,喜愛收集各地的美人,底下的孩子成群,但楚國帝卿的美貌在盛產美人的楚國宮廷中也是頂尖的,曾有傳言有人看了他一眼,便從此物寐思服,輾轉難眠,想要求得佳人的垂憐。
學院內,無論是策論還是騎馬射箭等等的比賽,這兩人自從來了之后,便在不遺余力地爭著第一,將后面的第三名遠遠的落在后面。被壓得自慚形穢的眾人,紛紛都失去了心中些許粉紅色的想法,想求他們高抬貴手,放過她們。
*
穿著一身的勁裝,百步穿楊,箭無虛發的箭法中,她騎著白馬穿過一片桃花林,帶來了花的芬芳只在眾人的眼底留下一片飄忽的衣角。
手中的箭被射完之后,便又盡興地隨意的從身旁的人的箭筒中抽出了幾支箭搭在弓上,恒的落在了她揚起的嘴角上。
又無意外,魁首又是她。
“…我的心臟感覺跳的不是我自己的了…這難道就是愛情嗎?”
“難道不是縱馬朝你奔過來時,太過于害怕,而自主做出的反應嗎?你清醒一點…”
“齊峨平時都不笑,突然一笑起來…我就知道我又是第二或者第三了…”
最后同窗拍著萬年老二或老三的肩膀,難姐難妹走向了食堂。
至于楚玥,則沒有那么擅長這些身法,他的文法更勝一籌。
最后的總分加起來不出意外,又是齊峨得了第一。他百無聊賴的擺弄著窗前的鮮花,雖然他大概也不像這些學子一樣,需要這些分數來作為自己仕途的敲門磚,但是天生的好強使他也并不如表面上那樣表現的不在意。
而且這人也真是奇怪,自小到大,他的容貌從來都會讓人在第一瞬間就晃神,即使是男郎也是一樣。但是她卻始終如一的非常堅定,此人城府非同小可,又帶著什么樣的目的來到這里呢?
各方的勢力匯聚在這一個小小的書院內,保持著岌岌可危的平靜。真是有趣。
那老東西從來都小看她的這些兒子們,將兒子當做一種聯婚的工具,他不想這樣,于是他便變成了一把卑賤的刀。
據說她只有一位姐姐,得到了最好的疼愛,在他看來,也的確如此。
她自信而又堅定,帶著少年的意氣風發,而澄澈的雙眼中則是未曾遭受過苦難的清明。
他雖然被稱作楚國的明珠,站在明珠蒙塵之時,是他自己,在一眾的兄弟姐妹中艱難的求生殺出一條血路,讓老皇帝注意到他的價值,而不是只是將他簡單的當做貨物賣出去。
正值青春年少的皮囊下,則是如老朽一般滄桑的內里。
他覺得她比著其他的更多的女子,更加的具有能力以及才華。只可惜他們都只是男郎而已。
他已經身處泥沼之中,但卻也希望追逐著太陽的人能夠得愿以償。
*
齊峨不知道姐姐為什么將她送到這偏遠的一方書院里來。齊國的皇室不能出現雙生女,據說一旦出現,便會有禍國之災,此前都會直接將體弱的那一個直接處理掉,而她的母父則是不忍心,所以自小都將她打扮成為男子,但姐姐學的,她也在學,雖然朝堂中的臣子有些保守派頗有微詞,但母父也是將壓力一并壓下,況且齊國位于中原的邊緣民風也比較開放,男子的身份地位比在中心的楚國高了一大截。
她猜可能是最近齊國正在發生一些變動,姐姐怕她出現意外,便讓她遠離危險源。而這樣一個各方勢力擰成的一個巨網,齊國的人鞭長莫及,反而對她而言是最安全的一個地方。
況且學院的生活也不錯,由于姐姐身為皇帝,每天都有那么多政務要處理,也未曾納過侍郎,更沒有幾個侄子侄女,皇宮里還是冷清了一些。
學院里的學生大部分的心思還是比較淺顯易懂,但是唯有那個楚國的帝卿,讓她琢磨不透。
再怎么樣也只是一個皇宮之中的男郎罷了,但是面對他時,她總是不自覺的豎起汗毛,感覺面對著什么危險的東西一般。
他來這座學院又有什么樣的目的呢?
*
學院最終的考試,她果然不出意外的成為了魁首,也標志著她短短幾年的的學生生涯的結束,時候大家都要各奔東西,也許有人成權勢滔天的權臣,也許有人一輩子籍籍無名,也許有人實現了自己的抱負,也許有人中道變凋落,但此時她們都只懷著理想與美好希望的少年。
在各方的博弈下,陰差陽錯的,她竟然在趙國成為了一個小小的縣令。眾多的人都為他唏噓感慨,認為她應該值得更高的位置,但是她也只是笑著便打包好行李去赴任了。
皇姐一直都未曾喊她回去,她便會乖乖的呆在外面,便將這當做一次歷練,希望她之后可以更好地輔佐姐姐,她也有不少的野心,她想和姐姐一同創造那些書中所說的開元盛世。
開始他們都因為她對外男子的身份而輕視她,但是在她一眾的政令頒布下來之后,效果顯著。
平民老百姓并不會去思慮太多只要上位者有能力讓民眾過得好,他們便不會在意她的身份相貌性別,她在民間的聲望越來越高,Je兒也引來了一些勢力的警惕,由于她實際又是一個“男子”倒也沒有做到趕盡殺絕的地步。
天有不測風云,連月的大雨不僅使得糧食絕收,還沖壞了堤壩,水蔓延到岸上來,沖毀了一個個村落,許多民眾流離失所,她想盡一切辦法去治水,去借糧賑災,去周旋各方勢力,在權謀的夾縫中,保護著脆弱的生命,最后終于塵埃落定,以最小的損失拯救了一方土地,但與此同時,她也在過度的疲勞中病倒久久未能起來。
水災后的流行病還沒有發展到瘟疫的程度就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但是她好像染上了急性病,在連夜的高燒之中,她的思想越來越模糊,回想起當年的意氣風發,竟沒想到一點意外就能使生命崩殂,微若燭火。
但是她回想起所做過的一切,并不為之感到后悔,她培養的人,大概可以平穩的接過她手上的擔子,便在一片呼喊聲中,她陷入了昏暗。
*
他出入高層王室貴族之間,看似好像是普通的兒郎在討論閨中密事,卻是一場不動聲色的情報收集,同時他也做著暗殺的任務,幫老皇帝除去那些礙眼的人物,清高的士族,卑鄙的權臣,他殺的人數不勝數,眼中的神色沉郁如同最晦暗的深海。
收到她死訊的那一刻,他還在清理手上永遠洗不干凈的鮮血。雪白的雙手握在手中的花一瞬間便不受控制的被指尖的毒素侵染枯萎。
他怔怔的模樣好像一瞬間變成當初學院里那個有些傲慢的少年。
“…你說誰?…”
“主子這真是貴人多忘事嘻嘻…是當初那個和你爭院花的那個…當時的人將你們兩個紛紛作比較,明明主子你的容貌更勝一籌,但是那么多人卻偏偏更加喜歡跟在他后面跑…還有哪里好?不過就是文采好了一點,武功強了一點…不愧是小地方出來的鄉野帝卿,哪像主子,又溫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全世界所有女子的夢中情郎”
小童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但是卻也從來不了解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也不用了解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只需要知道他是楚國最耀眼的明珠,向外時不時的透露出一點他的動態,其他的人便會知道他是多么的無害,如同世間任何其他的男郎一般。
“…怎么…就死了呢?”
看一下外面開的正茂盛的芙渠,城內一片歡歌笑舞,太平盛世一般。
雖然自從出了書院之后,便再也沒有見過他,但是他可以從各種各樣的渠道得知她的消息,得知她的處境,后來漸漸的,他有了自己的消息網之后,他便不由自主的無意識的更多去探聽她的動態。一場猝不及防的大雨,求助的文書卻也被蛀蟲們中途隔斷,甚至發送下來的糧食與銀兩還被偷偷的貪污…
他在后面盡全力的推了一把,讓她的行動更加的容易,然后除去那些礙眼的蛀蟲。
看著那些痛苦到扭曲的臉,他無聊的看起了修長的手指,他們將這些文書默契的雪藏的時候,可曾想過那萬千的性命,以及那些為此事奔走的人呢?
他想經過這一次之后,她的政績和聲望已經足夠讓她調回中央來,無論是施展他的抱負和才華,還是其他的各個方面,大概只會有利而無害,她可以放任她蜷縮的的翅膀,振翅高飛。
而且他大概也可以再次看到她了吧?
他撫摸著劇烈跳動的心臟,有些自嘲的笑了。他已然做了許多離經叛道的事情,就算再加一件又如何呢?
*
他又想起了當年她策馬抽出同窗箭筒里的箭射向靶心利落的身影,雪白的衣角帶著桃花的氣息奔向他,壞心眼的射下的一枝桃花,桃花枝的角度恰如其分的插入他的發髻中,渾然一體,本來就呆在那里一般。
“送你一支桃花,別整日的愁苦得如同一個小老夫一樣哈哈哈哈哈哈!還有不喜歡笑就別笑了真的很難看。”
學子們靜若寒蟬,都認為那是她的挑釁,她笑得開懷,融化了冰雪,但是卻又重新冰凍了學子們的心,她們好像處在冬日里那般的寒冷。
他習慣性扯出面具一般的笑容,但是卻又中途戛然而止。
他摸了摸還帶水珠的桃花,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令周邊的人紛紛離他三尺遠。
不愛笑的她逐漸笑容多了起來,但那保持笑的人卻極少露出不笑的模樣。
她們突然發現他一旦沒有笑的時候,黑沉沉的眼珠令人有些發怵。
不過第二天又恢復正常了,還是她們入佼佼明月的院花。
花瓶內被精心呵護桃花開得正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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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讀過書中的世事無常,但卻第一次,如此深切的體會。他幾乎有些痛恨這一切。歌舞升平的虛假繁華場面。
這些蛀蟲們憑什么…在享受這尸骨堆積而成的繁華之時…她卻只能永遠的留在了冰冷的雨中…她該有多痛苦多難受…她會在想什么呢?她會想起他嗎?大概應該不會吧,畢竟他們只是風水相平的同窗…
她灼灼生輝的眼睛在談論著理想盛世與抱負,最后與理想相擁而亡,他則繼續在陰溝中狼狽地爬行,茍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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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多少吃一點吧身體會吃不消的…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面好幾天了…”
小童不抱希望的敲了敲門,但沒想到門縫打開了,房間里面并不昏暗,反倒是朝陽的窗戶將房間照的一片亮堂,窗外的景色一片欣欣向榮的模樣。
主子終于又恢復往常的模樣了,小童松了一口氣。
但主子每日多了一個習慣,便是用雪白修長的手指擺弄著那個丑陋的花枝,往常這花枝只是放在窗臺和這房間格格不入,但現在,主子每日大半的時間都在盯著這花枝,眼神看不分明,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這枯萎的形狀,有點像像一個人的手指,也令小童有些毛骨悚然,便想將它換下來。
“退下。”
他語氣平靜壓抑,小童即將觸碰花枝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繼續低頭,手指撫摸摩擦著小巧的花瓶,春日燦爛的花海無法映入他的眼底半分。
他曾想過去尋找她的尸體,但是卻奇異的只找到了一個空墳,她到哪里去了呢?還是說齊國的人將她的尸骨帶走了…那他要怎樣才能奪回來呢…
他不想冰冷的地下,只留他一個人。
他環抱著偷偷藏下來她曾經留在院內的校服,蜷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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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峨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齊國了,而此時,皇姐已經病到不能再起身了,外界還不知道她的性命已然日薄西山。
“我不想姐姐走…”
她像兒時一般撒著嬌,握住姐姐此刻骨瘦如柴的手腕,但是姐姐只是像往常一般溫和的笑著,卻不容她有任何拒絕的余地。
撐著病體在最后的幾年中將一切都布局好了,從此她便可以以女子的身份行走在這世間。
“我寧愿一輩子做齊國的帝卿…如果姐姐可以留下來…”
“…不要說傻話…我都已經布置好咳咳…你在外面歷練成長也能夠接下平穩的接下這一個重擔了…齊國就交給你了”
“…是我搶走了姐姐的健康…我沒有出生就好了…”
皇帝無奈地笑著,輕輕撫摸住了她的頭,想起了母父去世之后只有她們兩個相依為命的時光,想起她們兒時追逐打鬧,放過的紙鳶…
她早已料到如今的局面,為此已做過多年的準備,并不遺憾度過此生。
“…傻…阿峨也是阿姐的明珠哦…不必難過…我和母父會在地下團聚,然后等你開創一個盛世,再來講與我們聽…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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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做了十幾年的皇帝,但是去世時卻不能以帝王的規模來入葬,而是葬在了“齊峨”的墓中。
“陛下對帝卿真是姐弟情深,那天那么大的雨,但在那墓前站了那么久,也不曾讓下人上去打傘…真擔心才剛剛恢復的身子又生病了”
“陛下的身子越發的強健起來了,不像以前那般瘦弱…大病初愈之后處理的政事有一些生疏了,但是現在也逐漸恢復過來了…天佑我大齊”
穿著阿姐曾經的衣服,她臉上面無表情,像極了曾經那個不動聲色的帝王。
她對著鏡子笑了無數次,但都不像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