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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憫行嗓音低沉但疑惑,“嗯?”
陸學依羞得臉通紅,尖著嗓子低喊:“別?裝了,江憫行,你承認你就是下流只喜歡胸大的是吧?所?以你跟人在更衣室門口都能做出那種事情來?。?!”
江憫行淡淡道:“抱歉,我只是不喜歡你,并非是身材問題?!?
陸學依卻篤定似得,“江憫行,別?不敢承認,以為?當個名?校的大學老師就能扮個斯文正經的紳士,其實骨子里就是特別?俗特別?下流!”
江憫行反應平平,好似并不在意陸學依嘴里罵人的話,江魚魚卻率先忍受不了,先是背后詆毀江憫行有病,現?在又在江憫行面?前辱罵,是不是以為?江憫行正經人不會跟她計較才這么蹬鼻子上?臉?!
“陸小姐,你嘴里放什么狗屁呢?!?
江魚魚清了清嗓子,走了過去,江憫行微微偏首,江魚魚極其自然地抱住江憫行的一只手臂,親昵地靠向他,她抬眼看向陸學依,“喜歡不喜歡一事本?就講究眼緣,不喜歡你自然不喜歡你的一切,你再主動在別?人眼里看來都是困擾,拒絕別?人給自己帶來的困擾,不是很正常嗎?眼下你這么咄咄逼人破口大罵,難免有點太?丟人,虧得伯母還夸贊你是淑女呢?原來也就那樣。”
陸學依繃著臉,“有你什么事?”
江魚魚晃了晃自己抱江憫行的手,“我是他女朋友,你罵他自然就關我的事?!?
說著說著,她又抿出一個笑,不太?真?誠,是諷笑,她道:“你說憫行喜歡身材好的就是俗氣就是下流,這話聽起來倒像是你求愛不成?故意詆毀別?人品性?來讓自己心里好受了,陸小姐,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何必到現?在還記在心里呢,別?太?小心眼?!?
陸學依被江魚魚說的臉黑,她覺得沒臉,丟了面?子,她道:“一個品性?下流,一個沒臉沒皮,你們活該一對!” 她罵完就要走,江魚魚卻一把抓住陸學依的手臂,收了笑,冷著臉,“罵完人就想走?憫行不跟你計較,我這人可小氣,道歉!”
陸學依:“你白日做夢!”
江魚魚勾唇:“不道歉也行,那我就把你主動獻吻被拒的事廣而告之,到時候看看是誰比較丟臉?!?
“你!”陸學依氣的渾身發顫。
江魚魚抱著臂靠著江憫行的手臂,沒了笑,一張鮮活美?人面?就格外冷艷,看起來極其不好惹。
陸學依這種人最好臉面?,在外人面?前一副溫婉淑女的模樣,生怕走一步錯路,背后就有人嘀咕,她怎么忍受得了自己主動獻吻被拒一事被散布出去,她瞪著江魚魚。
“不道歉?成?,你等著你的好姐妹私下把你獻吻被拒的事當談資開?懷大笑的時候吧?!苯~魚牽著江憫行的手,就要走,“憫行,我們回?去了~”
陸學依怎么能容忍江魚魚口中的事情發生,她崩潰地低喊:“行行行,我道歉!對不起!”
江魚魚笑了,拉著江憫行的手,回?頭,“以后別?在背后詆毀別?人,小心惡言惡語反噬到自己身上?喔?!?
她帶著江憫行走了一會,才疑惑扭頭,“江老師,您怎么一言不發?”
江憫行淡淡瞧著她,“你口才比我好,不需要我出聲?!?
江魚魚看他端正俊美?的臉,想到他作風極正的脾性?,忍不住嘀咕道:“您胸懷未免太?寬廣了吧,被這么罵都不計較的嗎?”
江憫行大手反握住她的小手,他道:“對我來說,她是不相關的人,無論她說什么做了什么都跟我無關,我沒有必要去計較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江魚魚忍不住接話道:“那我如果罵了您特別?俗特別?下流呢?您會生氣嗎?”
“你會罵嗎?”
“呃……”好吧,她才不敢這么罵江憫行呢,但她突然好奇起來,說:“假設,假設我就是因為?您喜歡身材好的波濤洶涌的,罵了您下流呢?”
江憫行低頭看她,眸色漆黑,跟她對視,緩聲說道:“那我便下流,便俗氣。”
江魚魚呆住了,“為?什么跟陸學依不一樣?”
江憫行說:“你跟她本?就不一樣。”
江魚魚說:“只是因為?我比她漂亮?”
江憫行看她一眼,卻不再多說,推開?包廂的門,“回?去吃飯。”
陸學依沒再回?包廂吃飯,簡頌也走了,成?黎并沒在意,吃過午飯,江魚魚回?酒店房間?午睡,江瑤想去游樂園,不敢糾纏成?黎,便求了江憫行陪同。
下午三點半返程,成?黎依舊坐江憫行的車,江魚魚卻反常地坐進了江瑤的小轎跑,江憫行一身極簡襯衣扶著駕駛室的車門,抬眸越過車頂靜靜看她。
江魚魚笑瞇瞇地朝江憫行道:“我跟江瑤說點事!”隨后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江瑤一臉見鬼似得盯她,“你有病???你坐我的車?你不怕我把你丟在高速公路上??”
江魚魚系著安全帶,不在意地道:“你丟唄,你丟的話我讓憫行來接,到時候挨訓的就是你~”
江瑤:“……”
車子依次上?了高速,江魚魚坐在副駕駛上?重提舊事,“昨天晚上?你把我灌醉之后,你讓我跟憫行在一起呆了多久?”
江瑤古怪看她,“四十分鐘左右吧,你怎么老揪著這事不放???”
江魚魚沒心情跟江瑤說話了,她靠著副駕駛,臉朝著車窗外,手揉著臉,欲哭無淚,四十分鐘啊,這四十分鐘能干的事多了去了嗚嗚嗚嗚興許昨晚她真?的徹徹底底把江憫行給褻瀆了。
江魚魚忍不住道:“我們倆泡溫泉你干嘛非得讓憫行過來摻和?”
“……”江瑤憋不住氣,“要不是你在湯池里像是癲癇發作似得要死了,我能大驚小怪地把憫行哥喊過來?”
“……”
江瑤:“你真?的很奇怪,江魚魚,憫行哥跟你一起呆四十分鐘怎么了?你怎么一臉天塌了的模樣?”
江魚魚能讓江瑤懷疑才怪呢,她心如死灰,半真?半假道:“你也說了我像癲癇發作一樣那么丑,讓憫行看了我四十分鐘,萬一我們倆感?情破裂了,我得找你算賬!”
“……江魚魚你別?碰瓷?。?!”江瑤:“雖然不想夸你這個騷狐貍,但是你的臉就是你的保命符好吧,癲癇發作也影響不了你的顏值,你未免想太?多?。。 ?
江魚魚只想打消江瑤的狐疑,見她心神被轉移,蔫蔫地“哦”了聲,便靠著副駕駛不說話了。
到江家?宅院時是夜里八點,薛晚書江慎獨等著幾人吃晚飯,用過飯后,江憫行又被留下了住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