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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魚魚拍掉鄔歌的手,無語道:“鄔姐,您剛才還說我臉在江山就在呢!您這變得也忒快了吧。”
鄔歌肅著臉,不跟她胡侃了,她道:“江魚魚,我給你出個主意,你跟你那位江老師演熱戀女友期間,看看能不能跟著那位江大佬認(rèn)識認(rèn)識一些有錢的主,最好是有開傳媒公司的,有的話,你盡你所能看看能不能哄或者求你那位江老師讓他給你牽個線,進個正兒八經(jīng)規(guī)模又不小不害怕那資方的經(jīng)紀(jì)公司。”
江魚魚點頭,神情有點蔫,但語氣很認(rèn)真,“知道了,鄔姐。”
利用江憫行拓寬人脈圈確實有點不那么道德,但是她也是走投無路,兩部資源是雪中送炭,但并不能讓她徹底永久地擺脫困境,她也得為自己努力爭取一點生機。
江魚魚在鄔歌房間陪她睡了個回籠覺,中午的時候,跟鄔歌一同去了超市大采購,回家江魚魚親自下廚給自己和鄔歌煮了一頓大餐,用餐的時候又開了瓶香檳,灰頭土臉快半年,第一次跟鄔歌這么暢快吃一頓飯,兩人遙想著翻紅后的日子,吃的很熱鬧,香檳空了,又開了兩瓶紅酒,最后江魚魚喝多了人暈乎乎地躺進了沙發(fā)里睡覺。
不一會,鄔歌晃醒她,把手機遞了過去,“你那位江老師發(fā)消息了,別是需要你過去演戲了,你看看。”
江魚魚人暈乎乎地平躺著,腦袋枕著抱枕,臉蛋薄紅,半瞇著眼點進微信。
江憫行:【晚上有時間?朋友想一起吃個飯,順便見見你。】
江魚魚暈乎乎地回:【好的江老師,時間跟地點發(fā)給我~】
江憫行隨即發(fā)來了一條地理定位:【晚上九點。】
江魚魚:【好~今晚我會打扮很漂亮,不給江老師丟臉~】
她一喝飄,消息末端就喜歡用波浪號,像是撒嬌。
不過幾秒,江憫行又發(fā)來一條。
【還在小區(qū)?我晚上八點半去接你。】
江魚魚:【在的~我等江老師~】
鄔歌坐地毯上,看她一連串波浪號,忍不住扶額,幸虧對面是江魚魚曾經(jīng)的大學(xué)老師,不會瞎想,不然擱誰,都會覺得江魚魚這人是在故意撒嬌撩撥。
敲定時間地點后,江憫行沒再回,江魚魚撂下手機,直接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鄔歌在晚上八點喊醒了她。
江魚魚睡了快八個小時,兩瓶紅酒帶來的微醺已經(jīng)消弭不見,她腦子清醒了過來,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一場喝了足足紅酒的下午覺,睡得她腮紅臉潤,氣色極好。
鄔歌從主臥出來,往她腿上扔了一件連衣裙和帆布款的包包,催促道:“那位江老師快來接你了,趕緊換衣服下樓。”
窗簾拉著,江魚魚干脆就在沙發(fā)上換了。
是一件溫柔的柔紗吊帶長裙,露著纖細(xì)的脖頸和雪白的雙臂,江魚魚抬著手臂,沖鄔歌比了個飛吻,“鄔姐,你不做經(jīng)紀(jì)人去做造型師也行,這搭配,誰見了不夸一句清純可愛小白花,他朋友見了都得贊江老師眼光好~”
江魚魚是一個對自己美貌十分有自知之明的人,做這種飛吻擠眉弄眼的動作,給鄔歌整的渾身一激靈,臉龐都羞紅,不消片刻,她回過神來,無語著拽她起來,“行了,別勾引我了!趕緊下樓,別讓那位江老師等你!!!”
江魚魚被鄔歌推搡著出門,剛出小區(qū),江憫行的車子正巧從街尾開進來,仍舊是那輛價值約大幾百萬的黑色奔馳。
車子一停下,江魚魚立即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了車。
即便晚上八點多,空氣仍舊燥熱,夏日獨有的季節(jié)特點,江魚魚只在外面站了一會,額頭身上就出了薄汗。
她進了空調(diào)車舒服了,靠著椅背跟江憫行打招呼,“江老師,晚上好!您今天上課順利嗎?”
江憫行是早上出門前那身白色暗紋襯衣深色西褲,西裝外套沒穿,丟在后排座位上,即便上了一天課,他襯衣領(lǐng)帶一絲不茍,就連西裝也沒一絲褶皺,整個人從頭到尾端方無比。
“還好。”江憫行答了她一句后,像是嗅到什么,偏頭看她,“喝酒了嗎?”
江魚魚低頭嗅了嗅手指,就剩一丁點味道,“中午喝了點紅酒,江老師您鼻子好靈。”
江憫行打著方向盤,問:“身體有不舒服的嗎?有的話,今天可以不去。”
“沒有!”江魚魚晃晃腦袋,“您別太小瞧我,我要是喝一點酒就要躺著不動,那我就別在娛樂圈干了。”
江憫行瞧她一眼,眸底漆黑,“你做這行工作會需要很多應(yīng)酬?”
江魚魚點頭道:“對啊,其實我還好,是我經(jīng)紀(jì)人很好,什么事情都沖在我前面,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讓我自己去跟資方喝酒的,您做老師不接觸娛樂圈可能不知道,有些女藝人為了資源得哄制片人開心,喝酒能喝到胃出血。”
江憫行并沒接話。
江魚魚自顧自道:“當(dāng)然喝到胃出血還是小問題,就怕女藝人喝暈了,被男制片人扛到酒店房間欺負(fù)了,不過有些女藝人也不在乎這,只要能搞到資源,被睡一次就被睡了,反正資源到手錢有了,戲播了名氣粉絲和代言全都有了,誰都不會在乎這點損失。”
江憫行默了一會,問道:“為什么想做這行?”
“我長得很漂亮,您不這么覺得嗎?”江魚魚打開副駕駛上的鏡子,自戀地戳了戳臉頰,語氣輕松道。
江憫行并不吝嗇夸贊:“嗯,漂亮。”
江魚魚笑了聲,看向車窗外,手指繞著一截卷發(fā),她聲音低了點,“其實也不是非要做演員,只不過當(dāng)年還年輕,半路上被一個星探給忽悠了拐去公司簽了合約,還在大學(xué)讀書時就要時不時請假去外地演戲,因為合約簽的年限不到,違約費又昂貴,只能繼續(xù)在這條路上繼續(xù)走。”
“不過歸根結(jié)底,我還挺喜歡演戲的。”江魚魚扭頭沖江憫行笑笑,“也沒在這條路上迷失自我,江老師,跟您說句實話,我到現(xiàn)在還是個處呢,也沒有為了資源讓那些爛臭資方摸過屁股揉過胸。”
江憫行好一會沒說話,江魚魚后知后覺,她剛才那些話說出來是不是有點過于直白和交淺言深了,畢竟江憫行沒認(rèn)出她,兩人充其量就是才認(rèn)識不到三天的陌生人,對個陌生人說她不是處……江魚魚懊惱地拍了拍腦袋,這嘴巴怎么就不能把住門呢!
她咳了咳,想把話頭扯到正常話題上,還沒出聲,江憫行反倒開了口,問她:“沒交過男朋友嗎?”
“啊……”江魚魚沒料到江憫行會接著剛才“處”的話題聊,她撓了撓鼻尖,不能不答,她老實道:“交往過一個,高中認(rèn)識的,其實也算不上交往啦……”
話說到這,再往下說,似乎又到了交淺言深的地步,江魚魚干脆終止這個話題,她道:“但是還沒發(fā)生關(guān)系,我跟他就因為家庭原因分開了。”
江憫行嗓音淡淡“嗯”了聲,好似剛才那一問只是隨口好奇。
車子再開幾分鐘便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