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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越來越曖昧, 四周冒出了無形的粉紅泡泡,孟晚秋的手放在裴行之的臉上, 看著他濃密英氣的眉,深邃柔情的鳳眸,高挺的鼻梁, 嘴唇緋色,看起來格外性感。
白皙纖長的柔荑在裴行之的唇上按壓撫摸,從唇角到中間性感的唇珠。
“你怎么那?么好看啊, 怪不得村里的姑娘都喜歡看你。”從孟晚秋聲音輕飄飄的,像是質問, 又像是回答自?己。
裴行之眸色暗了下來,放在?孟晚秋腰間的手漸漸收緊, 聲音有些啞了,“不給他們看, 就給你看。”
說完, 埋頭到孟晚秋頸間, 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她身上溫熱獨特的氣息, 喉結上下滾動,紅暈從耳根一直漫延至鎖骨下。
“沒關系,他們想看就看吧,反正人已經是我的了。”
孟晚秋大方的很,每個人都有欣賞美色的權利,只要別碰她的人,看幾眼也?不會少?塊肉。
裴行之眉宇微蹙,不高興地咬了孟晚秋的頸肉。
為什么對他沒有占有欲,他完全受不了其他男人的視線落到她身上,也?不喜歡她的注意力落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每每有類似情況,裴行之的心就酸澀無比,跟喝了幾缸陳醋一樣。
“嘶——,輕點,你屬狗的嗎?”
孟晚秋想要推開裴行之,被他結實的手臂禁錮住。因為不想碰到他受傷的手,就沒敢多?掙扎。
裴行之咬了之后,又心疼地舔了舔,吻了吻。
酥酥麻麻的觸感從敏感的頸間傳至全身,孟晚秋不自?在?地扭動,卻碰到了某處,身體瞬間僵住,不敢在?動彈。
裴行之似痛非痛的嗯了一聲。
清冷的嗓音多?了分沙啞,顯得更加性感了,聲音夾雜溫熱的氣息傳進孟晚秋敏感的耳朵,讓她瞬間軟了身子?,重量壓在?裴行之的身上。
裴行之心念一動,手臂用力,竟是單手抱起了孟晚秋。
孟晚秋驚呼一聲,連忙抱住裴行之的脖子?。
嘎吱——
房門?被踢開,緊接又是嘎吱一聲,門?被緊緊關上。
暮色四合,天空披上了一層暗紫色的薄紗,被大山籠罩的清河村飄起了裊裊炊煙,一棟棟農家小?院亮起了昏黃的光影。
廚房里,裴行之和孟晚秋各在?一邊,各忙各的,沒有說話,氣氛卻很溫馨。
因為這幾天忙著秋收,身心都很疲憊,所以孟晚秋打算做頓好的,好好給家人補一補。
孟晚秋備菜的時?候,裴行之就淘米下鍋,孟晚秋炒菜的時?候,他就坐在?灶臺看火。
不需要看火的時?間,裴行之目光也?放在?孟晚秋身上,一刻也?不離開。
起初,孟晚秋還?有點不自?在?,但久了也?習以為常。覺得現?在?的裴行之跟剛結婚那?陣子?的他相差太?大了,那?時?裴行之不愛說話,還?喜歡時?不時?露出一個虛偽的假笑,以為她看不出來,孟晚秋都懶得揭穿他。
不過,孟晚秋也?感受到自?己的變化?,一開始她只把裴行之當個工具人,相敬如賓的過日子?。 也?說不上來為什么,兩人的關系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感受到裴行之對她越來越好,孟晚秋無視不了他的心意。她不怕人對她壞,就怕人對她好,裴行之的這種好,就像潤物細無聲的春雨,悄悄打開了孟晚秋的心房。
悄無聲息地攻城略地,等孟晚秋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把人放進了心里,成了家人之外?的例外?。
主菜是前幾天在?藕地理抓到的大甲魚,燉了清燉野生甲魚湯,青椒炒臘肉,清炒土豆絲,西紅柿炒雞蛋,干炒四季豆,還?有一道涼拌折耳根。
這道菜孟家人很喜歡吃,酸辣椒跟切段的折耳根拌在?一起,酸辣椒的酸咸味配著折耳根特殊的香味,單是聞著就已經十?分開胃,讓人忍不住分泌口水。
不過這僅限于孟家人,對于北方人的裴行之,這道菜是他絕對不會碰的東西。
孟晚秋壞心眼的夾了一筷子?喂到裴行之嘴邊。
裴行之皺眉,露出了抵觸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張開了嘴,等著迎接那?古怪的味道。
可孟晚秋卻突然收回了筷子?,放到了自?己嘴里。
“嗯嗯,好吃。明?明?就是香的,怎么會有魚腥味呢,真是不懂得欣賞。”
知?道裴行之不習慣這個味道,孟晚秋并沒有逼他吃,只是逗他一下,看到他那?張平時?冷淡的臉上露出害怕抵觸的表情,她心情就很好。
裴行之愣了一下,揚起嘴角笑著解釋:“我不習慣這個味道。”
裴行之跟其他人說話時?,臉是溫和的,聲音是清冷的,眼底卻是淡漠的。
而跟孟晚秋說話時?,盡管聲音清冷,但還?是能感受到不同。因為他在?意孟晚秋,每一句話都發自?內心,帶著濃濃的情意。
時?刻讓孟晚秋感受到自?己是特別的,給她十?足的安全感。
看著孟晚秋吃的津津有味,接連夾了第二口、第三口后,裴行之忍不住皺眉,眼底有抗拒和難受,仿佛孟晚秋吃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
孟晚秋翻了個白眼,傲嬌地轉過身,不吃折耳根的人永遠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孟晚秋做的每個菜的分量都很大,家里人多?又干了重活,每個人的飯量都不小?。
等到天徹底暗下里,家里人才陸陸續續地回來,洗手洗臉后就上桌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大家還?是習慣邊吃邊聊,說了今年秋收糧食的產量。吃完后又燒水泡澡,這一天天累得,不泡個熱水澡,身體里的那?股疲意就散不了。
等一切搞好后,大家打著哈氣回去睡覺,煤油燈的光線一間房一間房的暗下來。
堂屋左邊的房間,正是孟父孟母的房間。
窗外?明?亮的月光照進來,房間里的陳設隱隱約約,孟愛國仰躺著,手放在?腦海,睜著眼睛望著漆黑的房頂,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