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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概是從李掌柜的口中得知了這件事之后,田大夫才選擇了和李掌柜一起送出這份賀禮。
韓度月最近都不打算出門了,想要見到田大夫也只有可能是自家有誰生病,這種事她當然不希望發生,所以才對李掌柜說了讓他代為道謝的話。
“這才對嘛,”李掌柜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往灶房那邊看了一眼,“我今日既然來了,便打算在這里飽餐一頓再走,你可不能趕我走啊。”
“李叔叔這樣說可就太客氣了,你若是什么時候想過來,隨時過來便是,難道還能少了你的飯不成?”韓度月笑著起身,準備繼續剛剛的包包子大業,“那你說說你先坐著喝杯茶,我這就去給你蒸包子吃。”
“你忙你的,不必管我。”李掌柜很自在地擺了擺手,沒有絲毫身在旁人家的拘束感覺。
因為李掌柜的到來,吃晌午飯的時候,李昊專門取了壺酒出來,與李掌柜對飲了幾杯。
這兩人倒是挺聊的來,吃完午飯之后,又坐著聊了好半天,直到傍晚的時候,李掌柜才準備起身告辭。
李掌柜離開的時候,韓青梅又裝了一大兜的東西給他帶著,都是小年這天自家炸的果子,還有包的包子,李掌柜也沒推辭,直接帶著東西走了。
當然,除了這些自家做的吃食以外,李掌柜還帶走了韓度月寫給宋凝的一封回信。
回信上,韓度月寫的東西顯得很瑣碎,把她這幾日都做了什么交代的很清楚,甚至還為她必須要做女工這件事抱怨了好長一段話。
直到信的最后,她才一改前文那啰嗦的風格,開始煽情起來。
“我也很想你,大概不止千百次,但這都是短暫的,很快我就不會再想你了,因為可以日日得見、時時相伴。”
寫完這段話,韓度月自己倒是先臉紅了一會兒,心里想的是,這下你總不能再說我不解風情了吧?
小年之后沒幾天便是除夕了,中午吃了頓異常豐盛的午飯后,晚上大家一起吃素餡兒的餃子,然后一起守歲。
大概大家都想到這可能是韓度月最后一次在韓家過年,本來還十分歡快的氣氛,在夜色越來越濃的過程中漸漸消散,最后竟然讓人覺得有些悲涼。
韓度月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尤其是看到大家對她格外關注的樣子,心里多少會覺得有些別扭:“爹、娘、小年,咱們來玩一個游戲吧。”
“什么游戲?”韓青梅問。
“這個游戲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但它的大概規則就是,兩個人先進行比試,輸的那個人要按照贏得那個人的要求做一件事,就是這么簡單。”韓度月回答道,因為是臨時想出來的這個主意,所以她確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這樣一個游戲,以及這種玩法。
不過不管有沒有,只要能達到她想要的目的就可以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聞言,韓青梅三人頓時面面相覷,他們都沒有聽說過這種玩法的游戲。
只是說提要求,卻沒說是提什么要求,這怎么玩兒呀?
“你們不要擔心,我所說的提要求,也是有限制的,至少不能太過分,而且必須是以現在的條件可以做到的,這樣就簡單多了吧?”韓度月開口補充。
李昊先點了點頭:“既然是小月想要玩兒的,那便試一試吧。”
韓青梅和小年也都跟著點了點頭,他們現在的想法都是以滿足韓度月的要求為首要,所以就算還不是太明白這個游戲到底要怎么玩兒,但這并不影響他們努力配合和達到韓度月的要求。
韓度月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轉了一圈,她先指了指小年:“小年,咱們倆先來比試一下吧。”
“好,姐你想和我比什么?”小年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問道。
韓度月的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咧著嘴笑道:“那就比咱們倆誰個子更高吧。”
聽了這話,小年直接懵了,他之前還想著自家親姐是不是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主意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如果只是比身高的話,他肯定是比不過的啊,雖然這些年他個子長得很快,竄得也高,但如果和韓度月比起來的話,還是矮了那么一點點,畢竟他可是比她小了整整三歲啊!
“姐,我是不是沒聽清你的意思呀?”小年最后掙扎道。
韓度月笑瞇瞇地搖了搖頭,直接打碎了他最后的期望:“你沒有聽錯,也沒有想錯,我就是要和你比身高,所以你輸了。”
小年簡直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樣的比試,真的能算是比試嗎?這根本就不用比較好不好?
韓度月才不管小年現在心里在想什么呢,直接以勝利者的身份利索地開口提出要求:“你既然輸了,那就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做好準備了嗎?”
小年還能說什么呢,只能一臉無奈地點了點頭:“姐,你有什么要求就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一定答應你。”
韓度月用手點了點自己右邊的臉頰,對小年道:“過來親我一下。”
小年第二次懵住了,這次不止他懵了,就連韓青梅和李昊都有些發懵了,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韓度月口中的提要求,竟然還可以是這種要求。
“小年,你怎么還不過來?你難道是嫌棄我,所以不愿意親我一下嗎?”韓度月滿臉委屈地盯著小年看,語氣里寫滿了受傷和控訴。
小年被這話拉回了神智,忙起身走到韓度月面前,身子微微前傾,但又有些猶豫,好像不知道該怎么完成這個動作似的。
韓度月哀怨地瞥了小年一眼,嘆息道:“你果然很嫌棄我,竟然連這么簡單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我真是傷心呀。”
“沒有,我怎么會嫌棄你呢?我只是……”小年連忙開口否認,但見韓度月只擺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想聽”的表情,只能一抿唇,低頭湊過去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韓度月這才滿意了,笑著道:“這才乖嘛。”
小年臉都紅了,默默地低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但是韓度月卻還是不肯放過他,甚至一本正經地盯著他問道:“小年,我覺得你也應該不會嫌棄我才對,但是為什么剛剛我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你卻顯得那么詫異和猶豫呢?”
“我……”小年的臉更紅了,如果這話不是他親姐問出來的,他一定會覺得這人是在故意調戲他,“我剛剛就是沒想到姐你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而且……”
小年的臉簡直紅透了,但他還是鼓足勇氣回答道:“而且我剛剛也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所以才沒有直接那樣做。”
“不好意思?我是你親姐,咱們小時候還睡過一張炕,一個被窩呢,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韓度月面露詫異,繼續質問著小年。
見韓度月一副不問到底決不放棄的模樣,小年也顧不得害羞了,低聲回答道:“那畢竟是小時候了,現在我們都已經長大了嘛,肯定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可是我就沒覺得不好意思呀,不管我們長到多大,你都是我的親弟弟,是我最親近的人,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韓度月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地反問道。
這下小年是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他覺得自己的想法應該并不奇怪,但是聽韓度月的話又似乎確實有些道理,所以你到底是誰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