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粥老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焦教官望向他。
王子臣咬了咬腮幫,沉默幾秒后,低聲對他說了一句對不起。
焦教官沒有第一時間宣布處罰措施,只是冷冷道:“你先給我滾去跑個五千米,然后到校醫(yī)院的心理醫(yī)生那兒再做一次評估。你的事,我已經(jīng)做不了主了,等著指揮部做決定吧。”
“……是。”
王子臣正要轉(zhuǎn)身去罰跑,但旁邊一直沒出聲的易言卻再次請求道:
“教官,請讓我和他打一場。”
焦教官和他對視了幾秒,嚴肅的神情微微緩和了些許。
他問王子臣:“你怎么說?”
王子臣停下腳步,他看著易言,又看看站在旁邊神色焦急的谷梁一,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只是默默點了一下頭。
“我同意。”
易言淡淡道:“別想太多,這只是一場指導賽。”
“……雖然你是一隊的隊長,但以咱倆之間的水平差距,還不至于要到你跟我打指導賽的程度吧?”王子臣忍不住反問道。
但這一次他確實比剛才要冷靜多了,在開始比賽前,還特意彎腰把剛才移位的墊子搬回了原位,防止再有人受傷。
在王子臣站上墊子后,易言緊隨其后,站在了他對面的位置。
站在谷梁一身旁的諸葛逍雙手合十,嘴里還在念念有詞:“易哥打爆他打爆他打爆他……混蛋趕緊摔倒趕緊摔倒……”
但他的舉動,谷梁一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
他緊抿著唇,雖然身體每一寸肌肉都酸痛得要死,但還是堅持著站在原地,想要把這場比賽看完。
他當然是相信易言實力的。
……但是,萬一出了什么意外呢?
此時場上對峙的二人,已經(jīng)擺好了各自的起手式。
易言緩緩吐出一口氣,左腳后撤半步,沉肩抬肘,雙手一前一后擺在胸前,五指微微虛張,身上的肌肉看似放松,實則蘊藏著不可小覷的爆發(fā)力。
他剛一抬手,王子臣就知道這位絕對是個練家子。
和乍一眼望過去就滿是破綻的谷梁一不同,易言無論是動作、細節(jié)還是氣勢都無可挑剔,黑色的寬松t恤下,包裹著的是一具千錘百煉的緊實肉.體。
他光是站在那里,眼神的壓迫感就足以令對手戰(zhàn)戰(zhàn)兢兢。
而王子臣也算半個專業(yè)人士,能當上二隊隊長,說明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摒棄一切雜念,開始尋找著易言身上的破綻。
他們把握時機的水準都遠超常人,因此,根本不用焦教官喊開始,在下一個瞬間,兩人便默契地同時出手!
“呯!呯!呯!”
拳拳到肉的聲音讓谷梁一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他在場邊看得眼花繚亂,都還沒反應過來呢,場上兩人就已經(jīng)有來有往地過了好幾招。
其他人看不出端倪,但旁邊觀戰(zhàn)的焦教官卻微微睜大眼睛,發(fā)出了一聲輕咦。
這種格斗方法,他好像從沒在特動組的課堂上教過吧?
易言的這套動作脫胎于軍用格斗術(shù)systema,退可防御護住心肺,進可變招做多范圍攻擊。這套格斗術(shù)融合了柔道和太極的思路,專注于呼吸,是把人的整個身體當做一套系統(tǒng)來進行攻擊防守的實用性格斗技巧。
對于一個多月前還是普通學生的特動組成員來說,想要熟練掌握這套格斗技巧實在是太難了,完全沒辦法當做入門速成訓練。
但一旦學會,那對非專業(yè)格斗人士來說,就是妥妥的降維打擊。
“唔!”
因為變招不及,王子臣被易言猛地拽住了中指和無名指,電光火石間,毫不猶豫地反手向背后擰去!
他疼得悶哼一聲,上半身被迫低折弓起,膝蓋一軟就半跪在了軟墊上。
王子臣鐵青著一張臉,試圖反抗,卻被易言再次施加的巧力弄出了一身冷汗——這個姿勢可比剛才他對谷梁一的反身擰腕狠多了,但凡他敢動彈一下,兩根手指都會被易言硬生生掰斷!
“看好了,”場上的易言突然轉(zhuǎn)頭,對著谷梁一說道,“先拉手指后跪腿,這個招數(shù)比背摔更適合你這種輕量級體型,也更不容易被打斷。”
谷梁一眨了眨眼睛,有些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易言口中所謂的“指導賽”,是拿王子臣練手,給他當教具沙包做指導嗎?
就連諸葛逍都忍不住笑起來:“太慘了哈哈哈,不過易哥,干得漂亮!”
王子臣的臉色漸漸由青轉(zhuǎn)黑,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氣的。
“當對手背對著你的時候,如果想要讓對方徹底失去反抗力氣,那就用你的胳膊錮住他的脖子,也就是所謂的鎖喉。”
易言面色不變,卻用左手猛地把王子臣的腦袋向后一掰,在逼迫對方露出脖頸后,右肘瞬間鎖喉并向后快速退了半步。
雖然整個過程只維持了短短四五秒的時間,但肉眼可見的,王子臣整張臉都因為窒息漲得通紅,連額頭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在易言松手后,他一連朝前跌跌撞撞地走了好幾步,捂著喉嚨撕心裂肺地咳嗽了半天,這才勉強站穩(wěn)身體。
易言又道:“在力道足夠的情況下,不出三十秒,就可以讓對手因為窒息而昏迷。這個姿勢一旦形成,哪怕是十幾歲的女生也能輕松弄暈一個成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