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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誰,隨口說說罷了。”蘇慧高傲地轉回?頭,囑咐隊友:“一局定勝負,咱們可?得竭盡全力?。況且這是咱們在書院最后一場馬球賽了,你們可?甘心輸?”
“當然不能啊。”
“既如此,就按適才說?的法子辦,傅釉琴你負責將宋槿寧攔住,旁的你不用管,攔著她叫她搶不到球就行。”
“知道了。”傅釉琴點頭。
囑咐完,蘇慧打馬朝阿黎走去。
“宋槿寧?”她喊。
阿黎正在跟柴蓉蓉說?話,聞聲,轉頭:“有?何事?”
蘇慧目光輕飄飄地掃視她:“去年我們打了平手,你說?今年誰會贏?”
未等阿黎開口,柴蓉蓉沖道:“馬球賽還沒開始呢,蘇慧你這么張狂就不怕一會臉疼?”
蘇慧輕笑:“正如你說?,比賽還沒開始,你怎么就篤定我會輸?還是說?,有?些人以為有?容世子撐腰,旁人就指定會輸?”
“你陰陽怪氣誰呢?”
“誰心虛誰知道。”蘇慧說。
阿黎不想理她。
蘇慧對她入靜香書院的事一直耿耿于?懷,畢竟能來靜香書院讀書的貴女少之又少。京城的人家,但凡有?子弟入靜香書院,是件長臉的事。
最初她入靜香書院時,確實學業平平比不上旁人,甚至連續兩年都差蘇慧一大截。
是以,蘇慧認定她是靠容辭的關系進書院的,后來得知她的師父是介白先生?,越發地嫉妒。
也不知蘇慧為何這么大怨念,阿黎平白無故地與她不對付了這么些年,如今快結業了她都還不消停。
實在累得慌。
“蓉蓉,這有?蒼蠅,我們去那邊。”阿黎對柴蓉蓉道。
她這副不屑理會,高高在上的態度,最是讓蘇慧恨得牙癢癢。
同是侯府的嫡女,而且她家世不比宋槿寧差。就因為有個容世子未婚夫婿,她宋槿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如今還態度高傲不把旁人看在眼中。
要是沒容世子,她又算得什么呢!
蘇慧握緊手上的韁繩,難以服氣。
.
很快,馬球賽開始。
兩隊各九人,有?傳球的,擊球的,守門的等等,各自分工合作。
阿黎是打馬球的高手,一來,容辭曾教過他如何在馬上奪球,以及如何擊射。二來她□□的馬即便是矮腳馬,也比旁人的馬靈活矯健。是以,每年馬球賽,阿黎都是進?球最多的那個。
卻不想,今年卻難以發揮。
原因是——傅釉琴總攔著她。
傅釉琴旁的不做,兩只眼睛盡盯著她了。阿黎的球桿揮哪里,傅釉琴也揮哪里,看似跟她搶球,實則是在阻攔。
而且,也不知傅釉琴是不是特地練過,騎馬速度和揮桿的準確率竟大有?長進?。
柴蓉蓉給阿黎傳了幾次皆失敗后,也看出名堂來了。
她都要被蘇慧的不要臉氣笑了,居然用她們隊最差的來攔著她們最強的。
柴蓉蓉的球技也不差,可?她擊射不準,得了好幾次球都被她擊偏。
想了想,她立即騎馬趕去阿黎身邊:“我來應付她,你去。”
傅釉琴平日有些慫柴蓉蓉。
柴蓉蓉性子潑辣,可?不像宋槿寧那樣好說話。而且她力氣大,一桿揮過來,若是無意與?你的桿子碰上,興許還會被她揮下馬。
傅釉琴見在她跟前討不著好,試圖越過她去追宋槿寧。
但在她跟柴蓉蓉僵持之際,觀眾席上已經響起了掌聲。
兩人轉頭一看,好家伙,宋槿寧進?球了。
“阿黎,干得漂亮!”柴蓉蓉大喊。
阿黎朝她眨眨眼。
蘇慧氣得半死。
對方都是穿黃色衣裳的,馬球場上混亂,況且眼睛都盯著球轉,根本沒注意宋槿寧已經逃脫出來。
她睨了眼傅釉琴,無聲問:“怎么回事?”
傅釉琴為難地咬唇,下頜微抬,指了指柴蓉蓉。
蘇慧也明白過來了,想必她們計策被識破,柴蓉蓉來幫忙了。
如此,倒是難辦起來。眼下只有真刀真槍地較量,輸贏各憑本事。
蘇慧這陣子也是練過的,私下花銀錢尋了個馬球高手指教,進?益頗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