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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喬喬握緊拳頭比劃了一下，紅著眼睛失笑，“不，是我三歲時拳頭的大小。”

“那時候的你的實(shí)驗(yàn)好像失敗了，被再次扔回到了那個小房間里，那時候的你帶著濃濃的恨意，經(jīng)常跟我說那些人都該死之類的話，你要讓我記住仇恨，還說我們才是一起的。”

說著喬喬臉上露出了周言熟悉的溫和的笑容。

“你會隔著墻板的小洞給我吃的，會在那些人帶走我的時候隔著墻喊我，那個時候，我們都不認(rèn)識數(shù)字，也沒有名字，你喊我嗚嗚嗚，因?yàn)槲医?jīng)常哭。”

喬喬又笑了，“你還記得我喊你什么嗎？”

周言身側(cè)的雙手握緊了。

她不記得喬喬說的這些，但是，胸口沉悶，很難受。

“我喊你咚咚咚，因?yàn)椋看文阏椅遥紩脡Π澹鴫Π鍟l(fā)出咚咚咚的聲音。”

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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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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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的眼神變了變。

有這些事情嗎？

喬喬還沉湎于過去，“說起來，那個時候我還是挺幸福的，因?yàn)槲疫€有你在身邊。”

“你是怎么離開基地的？”周言問。

“后來，千獻(xiàn)殊制造了混亂，故意把你放了出去，我是跟著你們一起過去的，等千獻(xiàn)殊離開之后我也從你離開的地方離開了基地。”

“只是你速度比我快，等我出去已經(jīng)找不到你了。”

話落喬喬看向周言，“這么多年，我一直都沒忘記你，我也記得你跟我說的話，我沒變，周言，是你變了，你忘掉了之前我們經(jīng)歷的一切。”

周言身側(cè)的手收緊了又松開，然后又收緊，片刻之后找到自己的聲音，“所以從我去了療養(yǎng)院之后你就認(rèn)出了我？”

喬喬搖頭，“沒有，我是第一次看到你犯病之后，之后試探了你幾次，然后就猜出來了你的身份。”

周言張了張嘴。

也是，就是那之后喬喬才突然跟她親近起來。

“你的病是裝的？”周言問。

“一半一半吧。”喬喬輕笑，“我們都是那個地方出來的試驗(yàn)品，這是后遺癥。”

“那千獻(xiàn)殊呢？God組織呢？還有療養(yǎng)院自殺的三位病人呢？”

喬喬神色淡淡，用最平淡的語氣說：“那三個病人是我給他們進(jìn)行了一番催眠然后自殺的，God是我組織的，千獻(xiàn)殊也是我?guī)椭摹！?

“為什么？”周言微擰著眉心。

“為什么？”喬喬笑了。

“當(dāng)然是為了你啊。”

周言心口發(fā)堵，龐燕寧冷眼看著喬喬，“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周言，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喬喬神色猛地狠厲，“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你早該死了，早知道你影響周言這么深，當(dāng)初在療養(yǎng)院就應(yīng)該殺了你。”

周言擰眉看著他，“瘋子！”

喬喬笑出聲音，“我是瘋子？哈，沒錯，我是瘋子，但這不是你教的嗎？”

“我們應(yīng)該在一起，然后把我們受的苦都還給這個世界，但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啊周言，你變了，是你拋棄了我，這個世界上最沒權(quán)利指責(zé)我的人是你。”

周言胸口發(fā)悶，她想找話來反駁喬喬，但是嗓子堵得卻說不出來任何話。

真的是喬喬說的那樣嗎？

那她真的是一個罪人啊。

所有起因都是因?yàn)樗龁幔?

周言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身側(cè)的雙手在發(fā)抖，龐燕寧發(fā)現(xiàn)，抱緊了她的肩膀，“寶貝。”

“寶貝你別這樣，他都是騙你的，你這樣很好，你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你還有我們。”

周言眼皮顫了一下，從那些痛苦記憶編織的大網(wǎng)里面掙脫出來，猛地喘了一口氣，雙眼含淚看著龐燕寧。

“可是，Cody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