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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美夢中變成了非人的妖邪,依照妖鬼的本能向殿中氣運最強的皇帝發起了攻擊。
最后,她以非人的姿態結束了短暫的一生。
可憐,但是她自找的,天底下可從來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最后一個妖鬼已經跑了一段時間了,空瀲用世界意識給他開的權限追查起妖鬼的逃跑的路線。
它居然一路順著賀東南,一直往北,逃去了番國,而番國已是血氣沖天。
那妖鬼被日漸強大的天地壓制之力克制,為了活命,它蠱惑了番國的國君,使國君將它奉為神明,以活人獻祭于它。
時至今日,它已經吃掉了近百人。
妖鬼的貪婪是填不滿的,番國已成了它的巢穴和退路,它想要獲得更多的血食,竟蠱惑番國國君對越朝發動戰爭。朝中所有反對的大臣都成了它的食物,舉國之力結成的十萬大軍已如箭在弦上,隨時都會朝著越朝疾射而來。
空瀲就覺得離譜,他在邵瀛身側站定,聯通世界意識,質問道:“出了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只是同化了這具身體,礙于世界性質和身體上限,他真正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不到四成,精神力尚且無法覆蓋整個越朝,更遑論是越朝之外。那妖鬼夠聰明,知道要跑就得跑遠,一溜煙從精神力網里竄了出去,他沒能及時捕捉到最后一個妖鬼的信息情有可原。
可是它連著吃了近一百個人,還劫持了一個國家,現在又馬上就要對越朝發動戰爭了,這是不是有點離譜?
這么大的動靜,世界意識是瞎了嗎?
世界意識還真的瞎了。
“我看不到它!”世界意識很是委屈,“那異數雖死了,可它到底歸屬于那異數,它的屏蔽能力還在,天地壓制是沒有自我意識的,而且……你不是也沒有察覺到嗎?”
空瀲:“……哈?”
空瀲:“……離這么遠我怎么可能察覺得到?但凡你當初愿意讓我把獵場鋪開,今日也不至于會讓那個妖鬼鉆了空子!”
他之前是有提議過的,山神樗的恐懼迷宮可以壓制等級,就單純當做一個獵場鋪開,作為精神力網之外的第二層手段,以防會有漏網之魚。
可是世界意識不答應,祂堅決不肯,在和主系統戰斗的時候還不忘碎碎念山神樗有多么的恐怖,那力量又具有多么強的傳染性。
最后,被念叨得不行的空瀲放棄了這個plan b,然后就在現在漏了一個。
怪誰?
世界意識態度誠懇:“怪我。”
空瀲很想翻一個白眼送給祂。
但事已至此,還是得他去解決,而且必須盡快,不然放任那妖鬼繼續這樣吃下去,必成大患。
天地壓制之力只是在日漸變強,而不是立刻恢復如初,只要那妖鬼吃得夠多,未必不能抗住這壓制。
而戰場往往是死人最多的地方。
收尸的速度肯定比不上妖鬼開飯的速度,總不至于要他親自去收尸吧,他只有一個人,還要顧忌著世界性質不能過多地使用超出這個世界限制的力量。
所以必須盡快,在那妖鬼還沒有成長起之前殺了它。
空瀲頭疼地嘆了一口氣,原來世界意識也可以有這么豬隊友的時候,天地壓制之力沒有意識你早說啊,真以為他是ai成精面面俱到嗎?
開什么玩笑,世界毀滅了哪有他的愛人重要!
……
壽宴中止,出了這樣詭異的事怎么可能再搞得下去?還是散了吧。
邵瀛警告完多嘴的大臣們,回到寢宮,就見信王愁眉不展地坐在床沿上,連他回來了都沒有察覺到。
“信王在想什么?”他本能地感覺到了于他而言最大的危險,搶先道:“是在想殿中那物嗎?信王不必過于擔憂,天下未必沒有能人異士,朕可以下令去找,集天下之力總能將這些妖邪消滅的?!?
空瀲抬眼看他,眉眼間是糾結和不舍:“不,那樣的妖邪我朝只有一個,但在我朝之外……”
想想他們美好的未來!
不把那個妖鬼宰了,他們怎么能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長痛不如短痛??!
空瀲深呼吸了一次,剛要開口,就被眼眶微紅的邵瀛一把抱住:“朕不許!”
年輕的皇帝頭一次這般任性大膽,他知道信王要說什么了,他擔心的事終于以另一種方式降臨了。與其將來悔恨終生,不如在此刻破釜沉舟,還能博得一線生機。
“奉臨……”他第一次說出心上人的名字,這樣兩個簡單的字早已在他心頭輾轉千百遍了,如今吐露而出只覺纏綿至極,“我心悅你?!?
邵瀛好似視死如歸一般,再度重復:“我心悅你?!?
所以,你能不能不走?
突然被告白的空瀲:……
快!
速效救心丸!
*
作者有話要說:
空瀲:死去的罪惡感突然攻擊了我。
ps:今天本來已經請好假了的,結果陪著閨蜜去進行手術前的體檢,拿著片去找那個有點小帥的醫生,醫生看了一會兒后,表情微妙地告訴我們——我親愛的閨蜜膽上有一顆結石,是要動手術取出來的尺寸,我和閨蜜當時就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