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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舔,更像是在品嘗美味至極的食物,有一種特別想吃,但是礙于一些原因就是不能吃的感覺。
接著,她聽到了一聲遺憾的嘆息。
聽出這聲音是誰的彭竺檸:!!!
是媛兮!
是一直以來被她當做領家小姐姐的媛兮!
她在品嘗食物一樣舔她的手!
彭竺檸被嚇得差點兒心跳驟停,但她到底是已經經歷過一次死亡的人,這樣恐怖的場景,她的理智壓過了本能。
任由粉衣女鬼伸出長長的舌頭舔遍她的整只手,睡在床上的女子依舊呼吸平緩,一副深陷夢中的模樣。
哪怕是粉衣女鬼意猶未盡地離開了,床上的女子都沒有半分醒來的征兆。
彭竺檸就這樣保持著意識清晰身體睡眠的狀態直到天亮,直到又變回鄰家小姐姐模樣的媛兮來叫她起床。
從頭到尾,她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看著鏡中為自己梳頭的粉衣佳人,彭竺檸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晰認識到,這是一個女鬼。
那天邵璋說的“殺人逃婚”四個字在她腦子里一閃而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她分明只是想趁亂逃離,未曾讓媛兮殺人,可邵璋卻說她殺人逃婚……
邵璋要捏住她的把柄威脅她,那這個把柄一定要是真的才行,所以那些人是真的死了。
疑似監視控制她的系統、想要吃掉她的妖鬼……全都在她身邊如影隨形,無法擺脫。
彭竺檸撫摸著自己如烏云堆砌的發髻,窗外陽光正好,她卻覺得置身寒冬臘月,冷得她想要顫抖。
這樣無聲無形的絕望截止于信王入京的那一天。
她像往常一樣接了系統發布的任務,去坊市里閑逛,只有她能看到的媛兮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本就熱鬧的坊市變得尤其的熱鬧,許多人都在往同一個方向走,彭竺檸好奇,就攔下一個人詢問,這才知道那個被先帝秘密封為攝政王的信王進京了。
大家都去看信王,她也隨大流一起去。
這一去,她直呼長見識了。
信王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近乎極致的男性美,這要是放在現代,隨隨便便都是一個頂流中的頂流。
彭竺檸習慣性地回頭去看媛兮,卻發現媛兮不見了,她此時還沒有察覺到哪里不對勁,于是又去問系統媛兮去哪兒了,結果系統也沒有回答她。
就仿佛突然集體掉線了一樣。
彭竺檸心頭一跳,連著呼喚了系統好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
她按住砰砰直跳的胸口,目光灼灼地望著騎在黑馬上的信王,就像是在看自己失散多年的親爹。
直覺告訴她,系統和媛兮的突然下線不是偶然,這位像一匹黑馬一樣殺出來破壞了邵璋野心的信王就是原因!
她想要獨立且自由地活下去,就必須到信王身邊去!
——碰瓷。
還記得自己操著小寡婦人設的彭竺檸思來想去只想到這個辦法,她想要碰瓷必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碰瓷,哪怕是斷腿斷手也必須把這個瓷坐實!
彭竺檸暗暗祈禱,希望信王宅心仁厚,能夠讓她的碰瓷計劃順利實施。
等信王離開將近二十分鐘,系統和媛兮同時上線,她裝出一副看到美男子什么都忘了的花癡模樣,碎碎念和媛兮說著信王有多么的俊美。
同時,她更加確定了系統和這些妖鬼是一伙的,在碰瓷計劃沒有落實之前,她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彭竺檸苦苦等待的時機到了。
……
可能是在“無盡輪回”里動腦子動久了動累了,空瀲現在是能不動腦子就不動腦子,攝政王這個職位一看就是需要全年無休動腦的,他覺得自己不行。
既然自家愛人是皇帝,那他當一條理所應當的咸魚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老祖宗說,有付出才有回報。
他想要當咸魚,就得先把能讓他當咸魚的人教出來。
于是,十五歲,馬上就要滿十六歲的小皇帝劃時代地過上了現代高中生的生活,每天被古代版五三折磨得頭昏腦漲。
要不是教導他的人是信王,他指不定哪天就要撂挑子不干了。
一邊是一日比一日多且深奧的奏折策論,一邊是信王每日入宮的陪伴教導,邵瀛深刻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痛并快樂著。
虞伯覺得不行。
他家王爺回府的時間是越來越晚了,從未一開始的正午回來,一點一點往后推遲,直到現在入了夜才回。
據說王爺進宮是去給陛下上課的,但不是說還有童閣老和鄒相嗎?怎么他家王爺天天都得往宮里跑呢?回府的時間還越來越晚,都不知道在宮里有沒有吃飽。
一心為了自家王爺身體健康著想的虞伯明里暗里和空瀲表示:要不咱們回來得早點兒,宮里的飯菜肯定沒有家里的合胃口,而且還那么累,您不需要休息嗎?
在外面操勞賀東南一帶,回京了還得兢兢業業地輔佐教導陛下,偏心的虞伯心想,還不如別回來呢,起碼不用天天都起這么早。
對此,空瀲只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