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疊云錦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世界意識的視角會因為主系統的特意遮掩而出現盲區,但植物不會,植物無處不在。
誰會去警惕一株小草一朵鮮花呢?
起碼在空瀲的能力顯現之前,不會。
先前珠希潛入星盟暗中調查,就已經確定了星盟有一個強大的精神類能力者,聯想到席樞被出賣,就不難猜出對方已然控制了高層中的一部分人,以及這個層面的一部分人。
能控制到這些人,對方起碼得是這個層面的人,再低一點兒,也得有能接觸到這個層面的機會。
于是范圍縮小了。
接著,人選也就確定了。
空瀲向來信奉斬草除根萬事俱備的原則,他動手就沒有失誤的時候,人是死定了,改革的第一·槍·也要結結實實地正中靶心才完美。
他帶來了當初押送席樞前往蟲族帝國的全部人員,連人帶供詞都丟給了身兼數職的軍需官,揭自家丑這種事,還是交給人類自己來吧。
*
作者有話要說:
空瀲:秀恩愛,搞事!
席樞:秀恩愛,轉圈圈.jpg
第八十章 我是被流放的蟲族小可憐18
星盟高層決定裝聾作啞, 空瀲也沒有為他們加戲的想法,在晚上休息的時候,他把計劃全盤告訴了席樞, 理由聽起來很充分。
“我已經知道導致塔努爾突然異常的人是誰了。”至于他是怎么知道,在不能透露世界意識的前提下,就只能說他有特殊的小技巧了, “雖然蟲族不重親緣, 但他畢竟是我的兄長, 他出了這樣的事,對蟲族而言是一種恥辱。我作為新的蟲皇,有責任將這個恥辱抹去。”
不然留著這個人, 等對方下一次又故技重施搞新的蟲皇嗎?
塔努爾一個死蟲不難面子, 他空瀲不要嗎?
怎么抹去?
當然是把對方搞死了。
席樞表示理解:“周行重新審訊了那些人,再加上秋嶺和阿克謝他們暗中查出來的證據, 足夠把國會一半的人送進去了。”
不查不知道, 一查簡直要把人惡心得死去活來。
那群人不僅賣國, 還特么不止一次,只不過這一次尤為嚴重而已。
阿克謝也是暴脾氣,查出來的當天就氣得要扛著光炮把國會轟掉, 七八個人死命地抱著他拽才把暴怒的軍團長拉回來。
那一天, 阿克謝上將憤怒的咆哮聲在第四軍團回蕩:“操特么的!我說那些星際海盜怎么殺不干凈,原來是這幫龜孫子給他們兜底倒賣武器!老子前腳行軍,你特么后腳就把老子買了!還剿滅星際海盜,維護國民安危,剿你媽啊!去特么的國會議員, 一幫該死的……”
“上將!”副官趕緊捂住他的嘴, “第一軍團秋秘書長的弟弟就是國會議員, 你不能一竿子把船上的人全打死啊!”
阿克謝和他的副官大眼瞪小眼,抱著他不讓他扛炮殺人的軍官七嘴八舌地勸,勸了半天才算把人勸回來。
看過這些罪證的人沒有一個人不是火氣直沖天靈蓋,等空瀲把那一行人交到第一軍團的審訊室里,連最冷靜的秋嶺也坐不住了。
“就為了成為人類聯軍的元帥,他何松亭就能干出這種事嗎?!”秋嶺憤怒地掰斷了會議室的辦公桌一角,“元帥可救過他啊!他把這些都吞進狗肚子里去了嗎?”
話題中心的席樞仿佛事不關己,施施然說:“我已經不是元帥了,明天不要叫錯。”
“……”
秋嶺一哽,都到了喉嚨的臟話被迫咽了回去:“是,元帥。”
席樞轉頭看他,有些無奈:“他有野心,想往上爬很正常,不是他,也會是別人。我救了很多人,難道要要求每一個人都把我救過他們這件事銘記于心嗎?這不現實,也不可能,總會遇到幾個白眼狼的。”
只不過他比較倒霉而已,環視他的白眼狼太多了些。
意思意思勸勸部下后,席樞把空瀲的一部分計劃告訴了他們,這個計劃需要他們配合的也就這些了,其他的……他的阿瀲說讓他們最好不要插手,以免被誤傷。
席樞想了想未婚夫堪稱恐怖的實力,對“誤傷”二字深以為然。
況且,他們還有別的戰場。
……
人類聯軍的制服是統一的黑藍兩色,聯軍元帥的制服要不一樣點,領帶是獨有的星空銀。
這一套要是穿在別人身上,說不定怎么看都有幾分別扭,但穿在席樞身上,只能說是為他量身定做,也怪不得星網上那么多人為他尖叫吶喊。
按理說,已經不再是人類聯軍元帥的席樞是不能再穿這套制服的,但是給他拿衣服的軍需官硬是選擇性遺忘了這件事,梗著脖子和面無表情的他大眼瞪小眼,滿臉寫著“換是不可能換的,就這件”。
席樞和軍需官對峙了幾分鐘,敗下陣來。
他想,左右他已經決定掀起改革了,穿什么都無所謂,那就這件吧。
軍需官欣慰地看著他們元帥接下這套嶄新的元帥制服,這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意思,更是整個第一軍團的意思。
在他們心里,元帥永遠都是元帥。
誰也不能代替元帥的位置。
想到這兒,軍需官對何松亭的殺意就到達了頂峰。
敢在背地里算計他們元帥,如果不是蟲皇及時更換,他們元帥定然九死一生,好在阿克謝上將足夠給力,才沒讓這個小人得利。
做他的青天白日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