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祖寺方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特不像司羽,會讓她那么快的喜歡上,也不像司羽,越接觸便越讓她無法自拔。
司羽也不是想跟她算以前的賬,他就是想知道罷了,想知道又不想知道,一種矛盾復雜又近乎自虐的情緒,不太好控制。
安潯學聰明了,說完話便仰頭親吻他,不給他任何繼續追問的機會。
司羽也配合,兩人靠在窗邊擁抱親吻,外面是銀裝素裹的天地,屋內是情滿肆意的火熱,當司羽把手伸進安潯毛衣里面的時候,安非敲門進來喊他們下樓吃飯,安潯靠在司羽懷里,面上還是一副嬌艷模樣,但看安非的眼神絕對不善,安非打了個激靈跑下樓了。
飯間,安潯細數安非近年來的條條罪證,從偷偷帶女孩回家到跟易白飆車,嚇得安非使勁對司羽使眼色,司羽收到信號,夾了一塊雞丁給安潯,說道:“留點下次說。”
安非嗆了一口,什么叫留點下次說,還不如一次說完他死的痛快,不過倒是有用,安潯真不說了。
司羽又對安非說:“以后盡量別得罪她,她剩下的就不說了。”
安非點頭,但又覺得自己被沈司羽坑了,自己賣情報給他得罪了安潯他卻又反過來幫安潯收拾自己,醫生的腦袋都用在這方面嗎?
后來,安教授把安非帶走單聊去了,總之與他同一間房的司羽半夜十二點去安潯房間的時候,安非也沒有回來的跡象。
初四早上,天剛泛白安潯便睡不著了,似乎罪魁禍首還是時差。外面看起來寒風瑟瑟,屋內卻暖烘烘的,安潯光腳下床,走到窗邊看初晨的景色,司羽也跟著醒了過來,“回來再陪我睡會兒。”
安潯還是經驗淺,不太懂男人早上的某些欲望有時要比晚上更勝,單純的她就那樣一臉無辜的羊入虎口。本就穿的單薄,他三兩下便將人扒光,壓著她低聲說:“有空我們慢慢把之前那些年的都補上。”
安潯眨了眨眼睛明白了他的意思,輕咳著作勢要去掐他,沒想他一個翻身將兩人調換了位置,安潯居高臨下看著他,依舊一臉純真懵懂樣子。
司羽扯著她彎腰親吻,“快些,爭取早飯前結束。”
外面窸窸窣窣有雪落的聲音,像是起風了把樹枝上的雪吹落飄散,屋內溫度高的驚人,慢慢達到最高點又慢慢冷卻……
司羽回房間的時候,安非正睡的香甜,聽到門動靜也只翻身看他一下閉眼繼續睡。他進浴室沖洗一番再出來,正趕上早飯。
而讓他意外的是,早飯結束時易白帶了禮品來拜年。
易白看到他倒是沒有多驚訝。因為兩人昨天從英國回來的事,早就有人拍了照片傳上網,見女方家長的說法也早已不脛而走。
今天本是易白父母準備過來的,可易白攔了他們,他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同時也探尋不得心中具體想法,總之當他能正常思考時,他已經到了這里。
安潯還是那個樣子,清清淡淡的,但似乎又不一樣了,他也說不太好,沈司羽一如在汀南見到時的樣子,禮貌疏離,只是看起來對安潯的占有欲強了些,總是要讓她在自己視線內。
他計劃中是不應該留下吃飯的,但卻不經勸的留了下來,安非還約著他一會去河里釣魚。
這么冷的天,他倒是有心情。
本以為只有安非,后來才發現,司羽和安潯也要一起。
第51章 絡版結局
安潯的祖父經常來河邊釣魚,不管春夏秋冬,只要他在國內,其實他不見得有多喜歡吃魚。后來安非被他帶的也有了興趣,據安潯分析,安非可能就是喜歡鑿冰。
上次春江的那場雪實在太大了,以至于現在放眼河道還是白茫茫的一片。司羽牽著安潯走在前面,悠閑自在,偶爾低聲閑聊。安非扛著冰鎬,另一手拎著水桶和易白跟在后面,易白并不是話少的人,但今天似乎過于沉默,安非與他聊天他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沒有多大興致的樣子。
他們穿過臨河公路后從橋頭一側樓梯走下去,修葺平整的河堤上很多遛彎的人,還有一些人在河邊玩冰車滑冰刀。
“我們去人少的地方吧,這邊鑿冰窟窿再給鑿裂了這幫人不得和我玩命啊。”安非說著就走下了河堤上了河道,他向人煙稀少處走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其他三人根本沒有跟他過去。
他回頭看去,安潯正對他笑,“安非,我們只是過來走走,抓魚還是你自己來吧。”
安非將冰鎬一放,氣呼呼的說:“安潯一會兒我弄上魚來你最好別吃。”
安潯不以為意,“上次我爺爺釣的魚還剩好多呢。”
“那你就吃你爺爺的魚吧。”安非繼續往里走,沒想這句話說完,安潯就生氣了,“你爺爺的,安非你再說一遍。”
安非其實非常無辜,安潯一怒他便意識到自己剛剛那話像罵人,他嘿嘿一笑,“我爺爺行不,咱爺爺。”說完就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司羽輕聲笑著,“安潯你總是欺負安非。”
“其實他也沒少欺負我。”安潯覺得有時候安非蔫壞。
易白站在兩人旁邊,有點后悔自己來這一趟,為了免去些許尷尬,他隨口接了句話茬,“安非總說你是他的天敵。”
安潯笑了笑,“那他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其實安潯也有點尷尬,左邊一位差點要成為未婚夫的人,右邊一位未婚夫,兩人互相還不說話……
不遠處的安非已經開始鑿冰,他倒是非常賣力,又是冰鎬砸又是用腿踩,安潯都怕他一不小心掉進去。他自己一個人干的火熱,岸邊的三人氣氛卻冰冷,直到司羽突然開口,“易先生,聽說你給我的那個先心病基金捐了不少錢。”
易白側頭,越過安潯看向司羽,“正好看到了,了解了一下后覺得有必要出一份力。”
這是安潯不知道的,而且她還有些意外。在她眼中,易白就是個只對女人和金錢感興趣的資本家,那些紈绔子弟喜歡的東西他一樣也不落下,唯一的不同是作為易和企業的副總他還是有些能力的。
易白見安潯看他,沖她一笑,“覺得我還有可取之處?”
被看穿了……
這時,安非突然在河那邊沖他們擺手大叫,“姐夫~姐夫~,魚線是不是在你那?”
司羽掏了下衣兜,確實有一卷線,走的時候安潯祖父拿給他的。他舉手向安非示意了一下,然后對安潯說:“我給他送過去。”
司羽走上冰河,有個十多歲的孩子坐在冰車上叫他,“哥哥,你幫我推一下冰車好嗎?”
他摸了摸孩子的頭,彎腰將他推了很遠,孩子咯咯的笑聲傳來,“哥哥,還可以再遠點。”
司羽走過去將他的冰車拐了個彎,“我帶你去看那邊的哥哥抓魚好嗎?”
男孩點頭,對不遠處的母親說了一聲便讓司羽推著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