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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打岔,車內(nèi)原本歡快的氣氛頓時消散不少。
大巴平穩(wěn)地行駛在高速路上,窗外的風(fēng)景急速后退,午后悶熱,讓車上的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擦——”輪胎擦過地面滑出尖銳的聲音,大巴跟著一晃。
導(dǎo)演組:“目的地到了,大家可以收拾東西下車。”
在臨下車之前,工作人員舉著一塊牌子,讓他們念完口號再走。
一路舟車勞頓,所有人的語氣里都是遮不住的疲憊。
夏聞澄本來一副天生臭臉,這會兒更沒心思做什么表情管理。
趙桐見狀打趣道:“喲小澄,興趣不高啊,不喜歡跟我們出來玩?”
夏聞澄輕哼一聲,沒有說話,率先大跨步下了車。
他個高腿長,腳下生風(fēng),跟拍的攝像師既要拍夏聞澄,還要拍落在后面的陳梵和沈聽序。
背后是有人追殺你么,跑這么快。
攝像師剛想提醒幾句,就注意到夏聞澄停下了步伐。
夏聞澄先是把跟著工作人員把行李箱取了出來,然后推著大大小小四五個行李箱,站在車門口。
臉上依舊是那個囂張,不可一世的表情。
等到陳梵下車,他的表情才有所松動。
陳梵瞥了眼腳邊的行李箱,不走心地夸獎道:“不錯,飯沒白吃。”
“……”
可夏聞澄卻跟得了天大的殊榮一樣,嘴角微微一翹,樂呵呵地推著行李箱往前走。
【笑死,夏聞澄這個微表情我可以品味一年。】
【好像那種等著求夸獎的小狗啊哈哈哈】
【攝像師:見鬼了,大白天怎么會見鬼呢。】
一下車,所有人都被滾燙的熱浪給蒸出了大汗。節(jié)目組讓他們在鎮(zhèn)上稍作休整然后再坐專車前往海鹽村。
嘉賓人數(shù)多,節(jié)目組提議讓他們自己內(nèi)部選一個領(lǐng)隊出來,協(xié)調(diào)所有的事宜。
話音剛落,凌越就自告奮勇地舉手:“我我我。”
旁人沒有異議,就這么確定下來。
午后的陽光灼的人睜不開眼,嘉賓個個跟曬蔫的小白菜一樣無精打采,走著走著就開始散成幾個小隊。
沈聽序自乘大巴以來的狀態(tài)就不是很好,陳梵怕他是中暑了,準(zhǔn)備去鎮(zhèn)上的藥店買點藿香正氣水。
夏聞澄聽了就要跟她一起去,被陳梵攔住,讓他在原地陪著沈聽序。
沈聽序搖搖頭,蒼白的嘴唇微微張開:“沒事的,還是讓夏聞澄和你一起吧,你們好有個照應(yīng)。”
“對啊。”夏聞澄跟著附和,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陳梵按住他的肩膀,“對個屁對,你好好在這陪著小序,現(xiàn)在最需要照應(yīng)的是你們倆。”
“……行吧。”他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等陳梵走后,沈聽序慢悠悠地直起身,抬手招了下他:“給我倒杯水來。”
夏聞澄被他這不要臉的變臉?biāo)俣润@到了:“大白天是你做白日夢的理由??”
沈聽序長嘆一口氣:“行吧,我也是為你著想,畢竟要是梵姐回來看見我狀況不太好,你也難辭其咎,對吧?”
“……”看在他姐的份上,他忍。夏聞澄推門出去,隨便進(jìn)了家小超市,從冰柜里挑了瓶已經(jīng)凍硬的礦泉水,然后去收銀臺結(jié)賬。
正巧碰到凌越,對方顯然要比他圓滑地多,手上拎了好幾瓶各種礦泉水和飲料。兩人對視了一眼,又同時扭過頭。
還是凌越主動打招呼:“聽序他好了些嗎?”
聽他如此熟稔的稱呼,夏聞澄卻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跟凌越不太對付,私下倒是沒起過什么大的沖突,倒是有種不是一個世界的不和。
每次聽凌越說話,他總感覺哪哪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
夏聞澄掏出手機(jī)掃碼付款,回:“還行吧,沒死。”
夏聞澄說話一向不好聽,當(dāng)隊友這么多年,凌越也已經(jīng)習(xí)慣。他似想起什么一般,說道:“如果聽序的狀況還是不好,還是要帶他去醫(yī)院看一下,所以你們最好在鎮(zhèn)上留一會兒再走。”
“不好吧,他們都在等我們。”
凌越想了想:“要不這樣,我們分開走?”
“行啊。”夏聞澄一跟他呆在一個空間就難受,求之不得離他遠(yuǎn)點。
達(dá)成共識之后,凌越先行離開了小超市。
夏聞澄回到休息的地方時,陳梵已經(jīng)回來了,他把礦泉水往沈聽序懷里一丟。
沈聽序被冰得直接跳起來,那瓶礦泉水“哐啷——”摔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