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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聞澄沒做聲,本著反正他說什么也沒人相信的想法,閉口不言。
而何泉自上臺一句話都沒有說,只埋著頭當自己的烏龜,一副飽受欺凌的小白花模樣。
陳梵交疊雙腿,紅唇微微揚起:“正好我也對這件事情很好奇,不如把事情說出來,讓我們大家來一起分辨一二?”
【何泉看上去真的好可憐啊,xwc有粉絲有公司,他就是一個新人,沒勢力現在還被逼拉出來演和好大戲,好惡心。】
【這是生怕大家看不出來這是在演大戲啊,求求和光做個人?!?
【笑死夏聞澄他姐肯定站她那邊啊,現在裝出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樣子,真好笑?!?
【但是我覺得這個姐姐挺有魄力的,有沒有大佬扒一扒她的身份(好奇探頭)】
不用網友提出來,就在陳梵露臉上熱搜的那刻,就有人嘗試去扒她的祖宗十八代,結果一無所獲,像是被人完全抹去了痕跡,社交平臺上沒有一絲消息。
“當時節目錄制的時候,夏老師說我唱功欠佳,所以在結束后我就想單獨去找夏老師向他取經,結果……可能是我哪句話說的不對吧,得罪了夏老師。”何泉騰地站起來,向夏聞澄深深地鞠了個躬。
夏聞澄:“?。。 彼ü牲c了炮仗一樣炸起來,扭頭去看陳梵,難得為自己辯解:“不是,你他……你在睜眼說瞎話吧,我根本沒有打你,而且也是你先摔了我的東西?!?
何泉吸了吸鼻子,壓抑的哭腔分外讓人心疼:“夏老師,我知道我做的不好,可是我只是個喜歡音樂的新人,如果有得罪您的地方,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
無論是在場的,還是觀看直播的觀眾,都不禁為何泉的話而動容。何泉只是一介沒有背景的新人,而夏聞澄背靠公司,粉絲龐大,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何泉淹死,心里的天平不禁有了傾斜。
至于夏聞澄,網上流傳的監控視頻實打實拍到的證據足夠把他釘死,誰會相信這個劣跡斑斑的人說的話。
何泉還要再鞠躬,被陳梵一句話打斷:“然后呢,你去向他取經,進了他的休息室,然后發生了什么?!?
迎著陳梵凌厲的目光,何泉莫名生出了一種被質問的感覺,心臟狂跳起來:“我進去的時候,夏老師在休息,我好像打擾到他了他很不高興讓我滾蛋……”
“可是小澄說你摔了他的東西,這個你怎么解釋呢?”
“我沒有……”
陳梵坐著何泉站著,卻硬生生讓何泉生出被睥睨的害怕。
原本淡淡的笑意慢慢冰冷,陳梵拎著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小朋友,你當真以為這世上能有無懈可擊的東西?”
第4章 合作?
“誰說網上流傳的版本是全部的證據?”陳梵起身,晃了晃手里的手機,“不如看看我手上這份?!?
韓雯這回是真的震驚了,這完全不在他們的預期范圍之內,她向同樣一臉懵逼的導演投去詢問的眼神。
導演沉思片刻,點了下頭表示默許陳梵的行為。
如此一個意想不到的發展,鬼才會浪費這大好的流量。
此時網上的輿論也因為陳梵的舉止開始發生轉變。
【聽陳梵的意思,這件事還沒有那么簡單?】
【不是,為了夏聞澄和光這是下血本都開始捏造證據了?】
【沈聽序不是說他姐常年在國外嗎?事情是下午爆出來的,她這么快就拿到了證據?】
【yysy如果有證據,和光早澄清了。除非他姐手眼通天,還能拿到和光拿不到的東西?!?
【坐等反轉,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何泉的心吊到嗓子眼里,他腦中過濾了一遍謀劃的每處細節,不可能會有遺漏的,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就算出事,那邊也會保自己的。
導演組讓工作人員拿上電腦,將陳梵手機里的文件投放到屏幕上。
與網上流傳的那段別無二致,監控只拍到了何泉被推翻在地,隨后夏聞澄走出來,從他身上跨過去的畫面。走廊只有他們兩個人,加上夏聞澄的行為,只要看過視頻的人便下意識地認為何泉是被夏聞澄推倒在地的。
韓雯有些不解:“這……”
“別急,還沒完?!标愯筇Я颂掳褪疽夤ぷ魅藛T,“我還有一段?!?
何泉臉色一變,這不可能!那邊已經打通了唱將pk節目組的,怎么可能還會有什么新證據!
陳梵邊說著,電腦上已經開始慢慢播放另一個監控記錄下的視頻。
黑白影像里——何泉攔住走廊上的夏聞澄,突然跟發病一樣,發力往他身上撞去,隨后將他懷里的吉他重重往地上一摔。夏聞澄愣住幾秒,抓起何泉的衣領把他往墻上摜,揮起拳頭就要往他臉上砸。
可是他還是放下了手,一言不發地錘在了何泉耳邊的墻面上。
何泉心下駭然,動作比腦子的反應更快,擰開茶幾上的礦泉水就稀里嘩啦往電腦上倒,最后將礦泉水瓶往地上一摜!
變故發生在一瞬間,等他們都反應過來時,電腦已然黑屏,只映出何泉氣急敗壞的臉。
何泉這一舉動顯然是明晃晃地昭示著他的心虛。
不光是在場的,還有蹲守在網上看直播的,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彈幕停了幾秒后飛快地刷起整整齊齊的wc。
周圍投來震驚或厭惡的眼神,像一張網慢慢收緊,把何泉一點點攏住。什么都完了……他的前途,他的名聲,就算互聯網有遺忘,他也會永遠被打上一個騙子的烙印,永遠無法擺脫!
不,不能,他們承諾過會在事情結束后幫他的,而且就算要死也不能他一個挨罵名。
何泉腦中轉過無數念頭,顫抖著唇瓣,語無倫次地開口:“不,不是這樣的!是和光,是張浩讓我來的,他們說只要洗白夏聞澄什么都能給我。”
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