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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好像不錯,陳艷玲:“可以誒,你以后是不是會一直在首都?我考去那邊怎么樣?”
余清音簡直舉雙手同意:“起碼未來十年都會在。”
那大家就能再聚首了,雖然還沒考上,陳艷玲已經看到光明的未來。
她道:“我明年研究專業,讓我先緩口氣。”
人生大事,總得慎重考慮。
余清音:“b市的學校多,可以好好選。”
況且首都的大學好像也有一圈光環,陳艷玲越想越美,忽然問:“你這是坐在余景洪對面跟我聊天嗎?他是不是嘲笑我了?”
堂哥在她眼里到底是什么樣子,余清音:“沒有,我吃撐了,在消食呢。他跟岳陽在光盤。”
余景洪也就這么點作用了,陳艷玲:“希望別撐死他。”
隔著這么老遠,明明一年也見不了兩次面,怎么還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樣子。
余清音:“他最近得罪你了?”
陳艷玲咬著牙:“他昨天評論我的朋友圈說‘笑得很傻‘。”
余景洪這張嘴,干脆縫起來算了。
余清音還沒來得及幫著她罵哥哥兩句,就聽到對面繼續說:“我能忍嗎?我立刻把他那些還沒刪掉的非主流說說都截圖發在朋友圈了。”
居然有這出,余清音都很難評價了,看一眼燒烤店內聊天的兩人嘆口氣。
岳陽跟余景洪不知道女生們對話的主題,有一搭沒搭的說著話。
岳陽深諳不動聲色打探事情的技巧,漫不經心:“清音高中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哦,打探消息來了。
余景洪:“整天好好學習。”
岳陽:“那業余生活呢?”
業余?余景洪回憶一下:“清音不愛交朋友,就是跟陳若男和陳艷玲一起玩,吃點炸串逛逛公園之類的。”
很好,拐到主題了。
岳陽:“陳艷玲?就是你們剛剛提到的女生?”
誰提到了,余景洪鼻音應一聲,顯然不太愿意接話。
但岳陽撬開別人的嘴很有一套,自問自答:“想起來了,表白這個事清音那天提過。”
誰關心啊,余景洪再喝一口可樂,喝出一種借酒澆愁的豪邁。
岳陽暗笑在心里:“三個女生在群里罵一晚上,說陳艷玲之前已經拒絕過那個男生了,他還敢來,是想利用群眾。”
夠不要臉的,余景洪:“這男的有病吧。”
他一臉的義憤填膺,畫蛇添足道:“是個爺們都看不慣。”
誰說不是,岳陽:“你們都是高中同學對吧?”
余景洪點個頭:“嗯,但不熟。”
看上去可不像是不熟,岳陽總算知道女朋友為何總罵哥哥是木頭腦袋了。
他好笑道:“我聽著還以為你們關系不錯。”
耳朵這是長在后腦勺了吧,余景洪:“你聽錯了。”
岳陽:“可我看你挺關心她的。”
看來眼睛也是長后腦勺了,余景洪:“你女朋友就這么幾個朋友,要是出點事她得多著急。”
理由很不錯,可惜缺乏說服力。
岳陽挑破:“我還以為你是對她有意思呢。”
看來心眼也缺一半了,余景洪反應過度:“絕對不可能。”
喊完他自己都愣住,罵一句:“我操。”
余清音被外面的風吹得臉疼,想著進來偷聽他們聊什么,結果只聽到句臟話。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罵她呢?她道:“你們吵架了?”
余景洪神色尷尬:“沒有。”
語速快得誰都知道是撒謊。
余清音的眼神狐疑,在兩個男人身上轉一圈。
岳陽跟女朋友擠眉弄眼,其中隱藏的信息太多。
余清音一時半會不能領會,看一眼手表:“很晚了,走吧。”
對對對,余景洪現在迫切地離開此刻,好像一顆心被誰剖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晾曬。
他反正不用付錢,騎著自行車倉皇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