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月亮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概如此,她本人并沒覺得有多么吸引人,被夸之后不好意思:“謬贊了。”
怎么會,余清音對自己的眼光還是充滿信心的。
她仔細分析過市場,覺得漢服博主現在還不泛濫,說:“你先天條件好,如果在服裝搭配和妝容上下功夫,估計自己都會眼前一亮。”
是嗎?陳頌蘊摸摸自己的臉,有些不確信:“我化妝也不好看啊。”
余清音:“那是沒找到適合你的。”
陳頌蘊也不是毫無準備來的,昨天連夜把她的微博翻個遍,知道她在美妝類目上小有名氣,問:“那我適合什么樣的?”
她今天也是化妝了才出來的,兩道韓式平眉生生把骨子里的端莊砍去三分。
真是如明珠蒙塵,余清音道:“光講不具體,要不我給你化一個試試?”
陳頌蘊有些心動,左右看:“在這兒嗎?”
她眼神詫異,絲毫不掩飾其中的慌張。
余清音卻是相反,懊惱道:“我沒帶化妝包。”
不然的話也能證明一下她有打造新形象的本事。
陳頌蘊更驚慌了,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那太麻煩了。”
這算什么麻煩,余清音:“如果你有意向簽約的話,我這里有一份初步的計劃。”
她把趕工出來夾在一起的幾張a4紙遞過去,一邊說:“公司規模不大,現在什么事情都是我來做,像許致遠上節目,偶爾都是我化妝。”
許致遠大小是個公眾人物,在這幾屆學生中有點名氣。
陳頌蘊還在食堂見過他兩次,心想原來長這樣的人也要化妝。
她不免好奇:“電視臺不給化嗎?”
余清音也不美化世界,實誠道:“看節目組,我們還是小公司,趕上忙活誰都顧不上。”
除非是大型活動,才有面面俱到的安排。
社會真是復雜,陳頌蘊訕訕道:“但我要是加入公司,會上節目嗎?”
說句實話,也不是人人都有機會的。
余清音暫時沒那么大的實力,說:“你邊看第二頁我邊說。目前而言,我對你的未來規劃是在微博上……”
陳頌蘊豎起耳朵聽,開始還能跟得上,到最后還是有點茫茫然。
她知道做博主是掙錢的,但出于受到的傳統教育,對其中蘊含的巨大利益有種隱隱的擔憂:“會不會耽誤太多的學習時間?”
余清音:“絕對不會。你看現在公司就我和許致遠,誰都沒耽誤。“
她的成績如何,陳頌蘊不太清楚,但知道許致遠是能競爭全校獎學金的人——每個院系只有兩個參加評比的名額,激烈程度可見一斑。
這樣看來,好像還真能兩者兼顧。
陳頌蘊家境普通,對能掙錢這件事心動是正常的。
然而她也心知肚明涉世未深的人容易上當受騙,保持最后的謹慎:“我需要再考慮一下。”
余清音:“應該的,這不是小事。”
她本沒指望一擊得逞,早有一事無成的心理準備。
倒是陳頌蘊過意不去,心想人家是為自己忙活。
她猶猶豫豫:“要是我不簽的話,還有別人嗎?”
余清音:“漢服這個方向的暫時只有你。”
畢竟潛力股又不是大白菜,隨便薅一把都有。
雖然非她本意,陳頌蘊還是有點內疚。
她道:“那要是沒有別人的話,我可以試試。”
什么叫單純,這才是單純。
答應不答應都是個人的選擇,她居然為此產生不安。
余清音:“你還是再想想,畢竟前期會比較難熬,賬號不是一下子就能做起來的,甚至有可能付出許多都失敗。”
她沒有翻云覆雨的手段,只能是盡力而為。
這么一說,陳頌蘊越發覺得她不是壞人。
她的想法有時候挺簡單的,抿抿嘴:“你應該不會騙我吧?“
騙子難道會把字寫在臉上嗎?余清音莫名想起自己上輩子剛開始工作時候的樣子,覺得也許初出茅廬的人都是這樣。
她倒沒有笑話誰的意思,只是克制不住嘴角上揚:“起碼目前為止,跟你說的句句屬實。”
陳頌蘊也覺得自己問得怪好笑的,不自在地撓撓臉,短促的啊一聲:“簽約的話,你們會給我交五險一金嗎?”
要是那樣,她畢業的時候就不是應屆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