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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圖書館待到兩點,才去上民法課。
民法老師長得慈眉善目,卻是個火爆的脾氣,講話快得人跟不上。
余清音這句消化完,人家已經到下一個知識點。
她跟不上,只得錄音,課后再慢慢地研究。
邊聽,邊往家里走。
一心三用,她還在路邊買了杯奶茶,咬著吸管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眼瞅著,神魂都不知道飛哪里去。
躲在窗簾后的岳陽把手機舉起來拍視頻,等她進樓梯才到廚房。
過一會他還沒聽見開門的聲音,忍不住發(fā)信息問:【放學了嗎?】
余清音:【放啦,現(xiàn)在去找余景洪】
合著是半道上殺出個“程咬金”,今兒點夠背的啊。
岳陽心想自己就不該搞什么神秘出場,直接打電話:“你在小區(qū)門口嗎?”
他怎么知道的,余清音打車的手縮回來,左右看:“你回來啦?”
岳陽:“剛剛我在窗邊看到你。”
余清音笑出聲:“我剛刷完門禁,余景洪就給我打電話。”
又道:“就拿個東西,你去嗎?”
岳陽:“馬上到。”
咔噠一聲,他那邊估計是關門。
余清音:“好,你跑慢點。”
岳陽自己翻譯是越快越好,幾乎是飛撲過來。
余清音被人抱著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仰頭看:“這是在外面。”
岳陽:“在地獄也一樣。”
他說著話松開手,跟她十指緊扣。
余清音調侃:“你這言行不一致,很沒有說服力。”
這種挑釁,誰能惹誰不是男的。
岳陽頓住腳步:“要不現(xiàn)在回家試試?”
他看上去還真是躍躍欲試,余清音拽他兩下沒拽動,單手叉腰:“一回來就搞謀反,不聽話。”
怎么敢不聽,岳陽摸摸她的頭:“有什么吩咐,盡管講。”
余清音得意地挑眉:“對了,你猜我去拿什么?”
見面才幾分鐘,也沒討論到這題。
岳陽隨意猜測著:“書?”
什么亂七八糟的,余清音:“是他自己包的粽子。”
理工改名叫新東方了?岳陽掐著手指頭數(shù):“還沒到端午。”
余清音:“他說是學生會組織的活動,特意給我留了兩個。”
那看來材料都有人準備,大概率吃完不會食物中毒之類的。
岳陽可不覺得余景洪看上去像是會做飯的人,說:“那我還能蹭一口。”
余清音:“本來就有你一個,余景洪專門講的。”
本來是要放在冰箱里,現(xiàn)在可以趁熱吃。
同樣是獨生子女,但岳陽沒有親密長大的兄弟姐妹,也沒有什么都給人分一口的習慣。
他生來是頭一遭遇見這種事,沉默兩秒:“那我下次出差給他帶特產。”
好像是下次分開的序章,余清音扁扁嘴:“什么時候走?”
這回有個好消息,岳陽:“起碼一個月,我跟公司申請了,考完保代再說。”
余清音眼睛一亮,腳步雀躍,嘴角勾起一點笑,有點像幼兒園時放學第一個被家長接走的小朋友。
過意不去的話已經太多,沒有必要再說。
岳陽給她開計程車的門:“我過兩天去看車。”
和買車比起來,養(yǎng)車才是麻煩事。
余清音:“買回來停哪?”
老小區(qū)位置方便,但年代久遠得跟不上世界的發(fā)展,車位攏共就幾個,還采取的是先到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