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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是打算放著不動的,畢竟感情總會有反復,但思來想去有點愧對自己重生的身份, 還是決定掙點錢。
排除掉那些她根本不了解、沒接觸過的領域,這好像是最好的選擇。
岳陽其實是有點驚訝她會這么用錢的, 想問幾句怕她不懂操作,但考慮到自己的態度是置身事外, 只強調:“是你的,別跟我講。”
總之撇清關系就對了。
余清音是覺得應該跟他說一聲, 沒想到被“兇”一句,借題發揮:“你在對我發脾氣嗎?”
岳陽聲音低下來:“一點都沒有。”
連語調都委屈巴巴的, 余清音沒忍住笑:“晚上再聊, 今天我值班。”
她掛掉電話到廣播站,正趕上節目的開始。
b大有錢, 配置都向正規臺靠攏。
余清音第一次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土包子,眼睛圓溜溜地看來看去。
現在已經能處變不驚, 把早就準備好的稿子放在桌面上, 舉起手跟操控設備的同事比個“ok”。
接下來的45分鐘, 只有她一位主持人。播報內容從新聞時事到小操場有人亂扔垃圾, 用的都是英文。
她的節目沒有和觀眾的互動環節,念完就準備下班去吃飯。
稿子才收起來,一位學姐問:“清音,你明天回家嗎?”
今年的五一法定放假三天,但大學生們大概是最不需要遵守規定的自由人。
余清音一猜就知道怎么回事,說:“不回,幾點的班?”
爽快,學姐覺得下學期的臺長競選自己肯定得投她的票,不好意思道:“下午五點,稿子待會發給你。謝謝!回來給你帶特產!”
余清音揮揮手道別,背上書包去食堂。
大概是過了飯點,用餐的人寥寥無幾,幾個窗口的燈都暗著。
她看來看去,點了份涼皮坐下來吃。
一邊吃,一邊刷微博。
本來她是漫不經心,照常回復幾句評論,再看兩眼私信,視線忽然在其中一處定住,脫口而出:”哎呀,有大廣告了。”
說是大廣告,其實是個漸漸沒落的國貨牌子。
但比起之前的聯系的減肥藥之類的,已經靠譜千萬倍。
余清音剛重生那陣子還用過,因為性價比極高,心里已經贊同這樁合作,就是心存疑慮,生怕遇見什么詐騙分子。
她點進發件人的主頁看,發現是正兒八經認證過的官方號,心下松半口氣。
剩下半口,還得看給不給錢。
資本家嘛,多大的家業都很有可能拖欠工資的,她可不想去拉橫幅討薪。
話說回來,要真是去討薪,會不會上個熱搜一炮而紅呢?
余清音琢磨著這件事,加了對方的q號繼續溝通。
邊打字,她邊走路,走著走著撞到“樹”。
被當作樹的徐凱巖一屁股跌倒,雙手撐在地上。
他還沒回過神來,眼睛瞪得大大的。
余清音應該關心他一下的,可惜此情此景實在太好笑。
她樂得直不起腰:“不是,你怎么回事。”
徐凱巖尷尬地咳嗽一聲;“我就是跟你打個招呼。”
他沒想到她剎不住車,也沒料到自己居然這么脆弱。
余清音見狀語重心長:“早說了,你們年輕人要多鍛煉。你哪怕像余景洪一樣去打個籃球之類的。”
籃球的話人太多了,徐凱巖覺得有點難辦。
他道:“我問致遠要不要去打乒乓球。”
又說:“不過他最近很忙。”
許致遠暫時沒有簽約公司,但節目組給他安排了兩個配合贊助商的活動。
光是出個場,就能掙足一學期的生活費。
余清音想起這茬都羨慕,畢竟她現在的身價是五百。
思及此,她看一眼手機屏幕,頭再低一點:“你為什么還在地上?”
對啊,怎么還在地上。
徐凱巖拍拍屁股站起來:“學長還在等我,得過去了。”
他參加了建模比賽,雖然只負責打下手,看上去倒是樂在其中。
說真的,明明是個聰明人,怎么老是笑料百出。
余清音:“在學長面前盡量機靈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