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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人跟人的區別會有這么大呢?她只覺得百思不得其解,撓撓頭把筆記本丟一邊。
張穎華剛進宿舍,就聽她那邊噼里啪啦的動靜,嚇一跳:“怎么了?”
余清音把被筆記本砸倒的東西一一撿起來:“在被智慧的列車碾壓。”
唉,誰進b大不是被碾壓的命運。
張穎華想起心酸事,苦著臉:“真希望我是牛頓。”
學校遍地是狀元,什么樣的學霸都不缺。
余清音也覺得自己的頭發都在悄悄掉,把那些憂愁拋之腦后:“不能再想,我要快樂。”
她天天看著是挺快樂的,有一種沉默的生機勃勃。
張穎華就學不來這種精神,更加的苦大仇深:“啊!老天!”
她這是去圖書館受什么刺激回來了,余清音:“你晚上遇見誰了?”
張穎華:“孤獨求敗。”
這名是外號,安在本屆法學院最強大腦身上,大家很有自知之明的仰望,每每看見她都深覺得自己太過笨拙。
余清音安慰地拍拍舍友的肩:“我們也不差的。”
張穎華沮喪兩秒,自己也調節好心情。
她道:“對了,北門那家水煮魚明天打七折,吃嗎?”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余清音擼起不存在的衣袖:“必須吃。”
隔天舍友三個一起去吃飯,被辣得猛灌茶水。
柳若馨還被辣椒嗆了一口,一張臉咳得通紅。
汗順著她的額頭滴落,兩縷頭發緊貼在臉上,任誰看都有點狼狽。
余清音隨手拿傳單給她扇扇風:“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點特辣。”
柳若馨只差用點力掐死自己,用力跺兩下腳。
偏偏如此情況,她還不忘記八卦,手失禮地往某個方向指。
余清音順著看過去,發現是徐凱巖、許致遠和幾個不認識的男生,心想大概是他們同學之間的慶功,說:“他到底有幾件polo衫。”
柳若馨:“我以前的班主任也這么穿。”
很好,許致遠的輩分眼瞅著是漲上去了。
余清音嘴角抽抽,沒有過去打招呼。
不過買單的時候,服務員說:“你們這桌剛剛有人結賬了。”
余清音猜得出來大概,給徐凱巖發消息:【誰付的錢?】
徐凱巖:【致遠,他被夸得有點太高興了】
余清音想象不出來是什么樣的心花怒放:【那你跟他講,今天這件衣服別再穿了】
哪里不好嗎?徐凱巖側過頭看一眼舍友,覺得跟上電視的時候實在沒多大區別,但還是照做。
許致遠也很聽勸,就是都扔完發現衣柜空蕩蕩,站著發呆:“好像要裸奔了。”
一回生二回熟,徐凱巖掏手機:“再找余清音。”
他倆就跟流浪的小崽子似的,一下子有可以依靠的對象。
余清音倒也不嫌麻煩,幫完忙又蹭一頓肯德基。
吃薯條的時候她覺得眼前的這幕似曾相識,忽然有一種以后逃不開歷史不斷重演的感覺,肩膀沉重得很。
作者有話說:
晚安~
第37章 三十七
◎知心姐姐◎
余清音料得沒錯, 兩天之后她再度見到許致遠和徐凱巖。
掐指一算,這見面的頻率已經比上個學期加起來還高。
她最近甚至見到二堂哥的次數都沒有這么多,擺弄著可樂的吸管:“今天干嘛?”
對面居然還吞吞吐吐的, 彼此對視一眼。
余清音有一種孩子闖禍回家不敢講的錯覺, 手指頭在桌面一點一點:“數到三。”
徐凱巖戳一下舍友:“你自己講。”
許致遠有點不好意思, 眼睛卻是亮晶晶的:“我遇見星探了。”
《超級大腦》第一期播出之后,他這張臉在小范圍內得以傳播, 甚至都有經紀公司拿著合同上門了。
對方說得是天花亂墜的, 他這點年紀閱歷壓根頂不住,躍躍欲試之中唯一的清醒,大概就是找個人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