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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穎華湊過來看:“我記得你那天說在圖書館寫來著,是不是存在別的地方了?”
余清音仔細(xì)回憶,一邊說:“我本來是在圖書館,結(jié)果廣播站臨時換班。我播完遇見慧琳學(xué)姐,我倆一塊在食堂吃飯,吃完我就忘了。”
幸好是現(xiàn)在想起來,為時尚不晚。
張穎華:“那你倆有伴,晚上一起熬吧。”
她自己閑著也是閑著,熄燈后索性整個宿舍一塊頭懸梁錐刺股。
每個人床鋪上泛起的一陣光,叫人想起高中時代。
余清音:“今天好像是高考倒數(shù)一百天。”
明明還是大一,遙遠(yuǎn)得像上輩子才會發(fā)生的事情。
柳若馨興致勃勃:“我們高中每年都辦成人禮,要穿小禮服的。”
聽著很像電視劇里才會出現(xiàn)的場景,余清音:“那跳舞嗎?”
好問題,柳若馨口若懸河地描述,過會嘆口氣:“我高中的時候其實挺優(yōu)秀的。”
上大學(xué)就不行,在三個班里都算墊底。
哪個能上b大的以前沒風(fēng)光過。
余清音:“你現(xiàn)在再回母校,也能風(fēng)光一點點。”
哎呀,人走茶涼。
柳若馨:“說不定老師都忘記我是誰。”
她不知怎么有些傷感,翻出相冊里的舊照片。
床上一時沒了動靜,沉默得像是大家已經(jīng)都入睡。
張穎華忍不住:“你高中的時候會好好完成作業(yè)嗎?”
柳若馨理直氣壯:“我以前也不寫的。”
她自詡的那點聰明,在更多聰明人前一敗涂地。
余清音寫過的卷子壘起來像是座小山,說:“你知道我們寫了多少嗎?”
她跟張穎華有點像,兩個人都是扎根圖書館的類型。
天道酬勤,總是會有回報的。
柳若馨遭到的則只有報應(yīng),下定決心說:“我要重新做人了。”
話說得響亮,第二天早忘到九霄云外。
張穎華下課后還試圖叫她一起去學(xué)習(xí),可惜沒喊動人,只能抱著書先走。
余清音收著書包目睹一切,笑笑沒說話,出教室去洗手間。
路上她看一眼手表,心想自己那天算得沒錯,生理期果然就在這兩天。
激素作祟,她肉臉可見的三分煩躁。
來找女朋友的岳陽看她面色不虞,話只好憋回去,一頓午飯吃得心不在焉。
余清音也有點不舒服,壓根沒發(fā)現(xiàn),吃過飯說:“我想回去睡個午覺,要不明天見吧。”
本來兩個人說好明天要一起去拿體檢報告的。
岳陽終于沒辦法再拖延,咬咬牙:“我晚上飛香港。”
得,反正明天啥事也干不了,余清音嘖一聲擺擺手:“那下次見。”
至于是哪天,就說不太準(zhǔn)了。
岳陽看得出,她多多少少還是不高興,心想這實在是應(yīng)有之義,頭低下去:“對不起。”
打工能有什么辦法,余清音欲言又止,最后說:“算了算了。”
別算了啊,岳陽:“你還是罵我吧。”
這回記在心里,下回就得完蛋。
他都這么說了,余清音索性上手掐一下:”真的很氣人。”
岳陽輕輕吸口氣,咬著牙:“最遲兩年,我肯定解決這個問題。”
兩年?余清音也不問他要怎么弄,心想未必?fù)蔚玫侥菚r候,畢竟誰的耐心都會用盡的,她又不是生來體貼的人。
但她不會催促,因為誰的未來都該是由自己來決定。
她不想承擔(dān)將來可能的后果,只說:“加油,再見。”
走得一點都不帶猶豫的,畢竟心里還帶著氣。
岳陽總不能追到她們宿舍里,無可奈何嘆口氣,自己回家收拾行李。
作者有話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