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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他們兄妹的感情不至于啊?他心里直犯嘀咕,虛長的那幾歲沒派上用場。
他坐在街邊小館里,態度比吃米其林還端正,光看背影像是當過兵的。
其實余景洪真沒別的意思,吃完串拍拍屁股要回學校。
臨走的時候搶買單沒成,退而求其次變成aa。
岳陽捏著他給的八十二塊錢愣神,抬手攔一輛計程車。
此時,余清音剛到宿舍。
她洗完澡回來發現多出兩個未接電話,先給堂哥撥回去。
余景洪:“不是,你問都不問一句的嗎?”
余清音假模假樣:“哦,你們飯吃得怎么樣?”
一聽就不關心,余景洪奇了怪了:“你不怕我拿他怎么樣?”
余清音居然笑出聲:“我們倆八字才一撇,你沒那么急。”
哪怕談戀愛,想逞輩分的威風都還嫌早。
余景洪哼一聲:“算你不外向。”
他嘟嘟囔囔再講兩句,就投入到游戲的懷抱中。
余清音又給岳陽打電話,問:“到家了嗎?”
岳陽剛下車,摸著口袋找鑰匙:“要進電梯了。”
信號一卡一卡的,余清音索性說:“那你早點睡,晚安。”
她明天早上還有課,岳陽也沒多啰嗦。
只是他心里裝著事,想想給發小羅黎打電話。
已經十二點,人民教師還在改期中考的卷子。
羅黎接通的時候格外暴躁:“沒正事就滾一邊去。”
岳陽盤腿坐在地上:“情感咨詢算正事嗎?”
哦,有八卦聽,那情況就不可同日而語。
羅黎紅筆一丟:“講。”
岳陽:“你說我跟清音表白怎么樣?”
羅黎一哽:“說實話,我還是有點沒辦法接受你追求我的學生。”
他師范大學畢業后在一中教物理,新老師的第一年帶余清音在的班級,現在聽著總覺得怪怪的。
岳陽咬著牙:“不用總提這件事。”
他想起來就下不去手,老覺得大家是不同時代的人。
羅黎:“畢竟事實就擺在這,不過人家未成年你就看上,你夠畜生的。”
岳陽:“我那天不知道她是高中生。”
當時余清音要上臺表演,妝容精致打扮漂亮,笑容尤其的吸引人,以至于他看一眼就生出要人家q號的念頭,誰知被一盆涼水澆到底。
這事羅黎也記得,論起來他還是由頭,畢竟要不是他在一中實習,也不會有這個因緣巧合。
他道:“你知道后還惦記。”
岳陽原地跳起來:“我沒多久就去讀研,忙得連吃喝拉撒都顧不上,還能惦記誰?”
他哪有這功夫,頂多是睡不著的時候那些尷尬的事情會冒出來,與之關聯的人也會變清晰。
那陣子還有時差,羅黎找他都難,心想此言有幾分道理,說:“你回國后呢?”
岳陽振振有詞:“一次是張老師找的我,讓我去跟她聊聊自主招生的事。后來她來參加夏令營,也是你叫我去看看的。”
在余清音成年前,兩個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回回他都有十分正當的理由,可以對天發誓是出于對學妹的關照。
這樣一聽,好像是很清白。
羅黎摸著下巴:“那你到底啥時候喜歡她的?”
岳陽其實能想起來心跳漏一拍的瞬間,大概始之余清音望著他說“我成年了”的時候,那一刻的眼神真是無法形容。
但他不太想跟發小說,只能含糊:“反正絕對合法。”
語焉不詳的,羅黎本來是調侃而已,現在都開始懷疑發小的人品道德了。
他嘖嘖兩聲:“我不太信。”
這都什么人啊,岳陽還以為能得到點有用的建議,沉默兩秒叫他滾,掛掉電話卻對自己也產生了不確信。
他搜索著“喜歡未成年人犯法嗎”,倒是跳出一堆發生關系要坐牢的關聯詞條,嚇得趕緊把手機丟一邊。
余清音全然不知他的忐忑,第二天照常去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