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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巧？”

“是巧吧。”韓舟的語氣頗有深意。

“又進(jìn)去兩個，媽的。”

“簡直就是讓去送死的。殺|警|察被抓個現(xiàn)行，死定了。”韓舟道。“而且是個總隊隊長，官挺大的。真的完了。人家不虧，聽說死了可以記功加勛發(fā)錢的。進(jìn)去的那倆估計沒等判先被弄死了。”

阿生不說話，過了一會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

“培叔還說他在警方那邊沒路子。”韓舟道，“但怎么能殺|警|察的時候警|察就在旁邊守著？”

“我們對楊曉芳動手的時候會怎樣？”

“我們……”韓舟頓了頓，沒說下去。

阿生煩躁地扒扒頭。

韓舟忽然問：“培叔一開口就指了阿平跟他辦事，是不是他覺得阿平可靠，在他的白名單里？我一開口說需要你幫忙他馬上答應(yīng)了，其實他心里是把你和我劃在一塊兒的。”

阿生咬牙：“應(yīng)該就是這么個意思了。”

“阿平這人挺仗義，我是信他的。”

“你怎么誰都信啊。”阿生瞪他一眼。

韓舟道：“這種時候必須團結(jié)。你得沉住氣，穩(wěn)住阿平。找個時候我們一起喝個酒，探探他的態(tài)度，能拉攏的要拉攏。”

“喝個屁的酒。”

“說不定阿平能見到老大。”

“那又怎樣？”

“我想知道老大是誰，我想讓老大欣賞我。”韓舟認(rèn)真道：“憑什么讓培叔在中間捏著。他年紀(jì)大了，還擋著年輕人的路。你不是想著好聚好散？這地盤里，是死還是退休，老大說了算。”

阿生坐直了，看著韓舟：“對。都是拼命，拼個值的。”他想了想：“但現(xiàn)在問題是楊曉芳，如果我們沒有完成任務(wù)，別說見老大了，培叔就有理由處置我們。我打聽了一下，阿猛沒了。”

“不信。”韓舟搖頭：“之前處置叛徒，讓我們?nèi)タ粗允揪洹＿@次悄悄就沒了？”

阿生想了想，覺得也是。

“誰告訴你阿猛沒了？”

“阿平。他聽培叔打電話說的。”

韓舟道：“如果楊曉芳的任務(wù)我們成功了，會不會正好警|察在守著？”

“靠。”阿生咒罵一聲。

“昨晚冰哥那個，你確定我們沒留破綻吧。”

“絕對沒有。我不是還聽了你的，換了個地方，沒按培叔要求的地方埋。”

韓舟想了想，忽然撫額大嘆：“操，我錯了。我真|他|媽的豬腦子。”

“什么？”

“如果培叔找人去挖，發(fā)現(xiàn)我們沒按他的要求做，會知道我們起了疑心，對他警惕的。”

“可是你說得對，如果那里布了陷阱，安排個什么守夜巡林正好路過我們不就完蛋了。我覺得沒做錯。他要是敢來問，老子就說那地方開車過去看到人了，只好換地方。正好他來問老子就確定他什么心思了。”

“行吧。”韓舟咬咬牙：“我們得做些準(zhǔn)備，殺楊曉芳這事能拖就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