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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道：“我什么都沒告訴她。”

歐陽睿再看藍耀陽。

藍耀陽道：“我們沒用什么非法手段，也沒非法入侵哪里……”他頓了頓，有些不肯定了，轉(zhuǎn)向倪藍：“是吧？”

“對。用非法手段入侵人家手機的是關(guān)樊啊。袁局批準了。我們只是危急時刻提供了服務器支持。”倪藍振振有詞：“我是從我的服務器上看的。這也是為了數(shù)據(jù)安全進行的備份，我會轉(zhuǎn)給關(guān)樊的，一個符號都不會丟。”

歐陽睿沒脾氣了：“一會兩位領(lǐng)導問到這事時你別說話。”

倪藍不言聲。

藍耀陽輕輕拍了拍她后腦勺。

“行吧。”倪藍應了。“本來就沒打算說什么，我又不傻。”

關(guān)樊道：“袁局問過我了，我把那些內(nèi)容告訴他，他知道是什么情況了。他知道用了倪藍的服務器，就肯定猜到倪藍知道的。”

辦公室里，嚴瑞問劉綜：“怎么樣？”

劉綜道：“沒發(fā)現(xiàn)聯(lián)絡工具，楊曉芳的表現(xiàn)也正常。”

嚴瑞與袁鵬海互視了一眼，嚴瑞與劉綜道：“袁局已經(jīng)知道情況了。今晚市局的同事們表現(xiàn)很出色，是他們及時采取了措施，才能截回手機，抓住兇手。”

袁鵬海跟劉綜說了說今晚發(fā)生的事。

嚴瑞道：“必須盡快偵破鷹巢案。這是有預謀的針對警務人員的謀殺。不能排除我們隊伍里還存在問題的可能性。你繼續(xù)查，包括鴿子。他在外頭這么久，有沒有什么情況？老季對他的控制并不嚴格，許多情況并沒有掌握。是我們太大意了。同樣的悲劇絕不能再發(fā)生。之前老季已經(jīng)發(fā)出了通緝令，他跟我說鴿子會自首，他會處理好鴿子的問題。現(xiàn)在他不在了，這件事交給你。你絕不能像老季那樣手軟了。”

劉綜點點頭：“我會找回鴿子，抓到禿鷹的。”

嚴瑞又道：“也要照顧好鴿子的安全。在鴿子順利回來之前，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他的事。包括老季和你手下的那些人。”

劉綜應了。

袁鵬海道：“季隊手機被搶這個細節(jié)，肯定會引起很多猜疑。嚴廳剛才跟我說了，我們市局會繼續(xù)配合你們的工作。季隊原來那組人精力還放在金陽商貿(mào)和火石行動的后續(xù)偵查，而我們市局配合你調(diào)查季隊的謀殺案。”

嚴瑞道：“那兩個明星幫了忙，謝謝他們。但有他們在，太引人注目了。需要跟他們好好協(xié)調(diào)一下，別引起媒體的注意，別對案子造成什么麻煩阻礙。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別再讓他們參與了。也請他們配合好，別對外泄露消息。”

劉綜和袁鵬海對視了一眼。

嚴瑞道：“你們跟他倆也很熟了，好好處理。”

袁鵬海道：“藍耀陽和倪藍都是很優(yōu)秀的人，他們對警方工作幫助很大，會配合我們的。”

“嚴廳放心，他們肯定沒問題的。”劉綜道。

韓舟回到房間開始收拾。他的東西不多，拎出個行李袋三五下就把衣物裝好了。然后他去了洗手間，把所有東西全掃進塑料袋里。再然后就是床單被子毯子這些東西卷了塞到大包里。這樣就算收拾完了。

接著他花了些時間把屋子里里外外全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

再然后他戴上了手套，拿了抹布開始里里外外仔細擦。擦到窗臺時，他看了看樓下。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轎車。有兩個年輕男人帶著阿猛上了車。然后那車子開走了。

韓舟沒什么表情，手上動作沒停。

有個人站到了門口。韓舟看了一眼，沒說話。

那人是小紅。

小紅咬了咬唇，走了進來，還把門關(guān)上了。

韓舟把抹布丟盆子里，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