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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纓踩著十厘米紅底高跟鞋上來,想喚醒她用餐,看到這幕,仿佛撞見了什么驚天大秘密:“這么激烈啊。”
賀南枝焦急忙慌的跟她打了個早安,就往影音室跑,只留一道黑綢睡袍晃動在雪白腳踝的極美身影。
過了十來分鐘。
藍纓已經回到樓下,正優雅地待在餐廳桌那邊修剪著私人飛機運來的玫瑰花時,只見賀南枝光著腳,又一路小跑了下來,清軟旖旎的嗓音傳遍整個寂靜的空間:“啊啊啊!謝忱岸抽屜里的碟片怎么全失蹤了?”
嚇得她差點剪到手指甲:“什么碟片?”
“昨晚我看影音室有一抽屜,厚厚的一疊。”
賀南枝氣息尚不穩,手忙腳亂的比劃著。
半響。
藍纓的腦回路新奇,抬眼掃視完賀南枝身上那些比玫瑰顏色還艷色的吻痕,語氣難掩驚訝:“莫不是謝總變態給你拍攝十八禁小電影了被發現了?”
“???”賀南枝吹彈可破的臉蛋僵住,不知道做什么無言以對表情。
“應該是鎖保險柜里了,你知道密碼吧?”
“——”
“好吧。”藍纓放下手中的玫瑰花枝,將早上發生的事情轉述給她聽:“今早思南公館的上下樓都被禁止清掃,聽傭人說是謝總親自整理了客廳沙發和樓上,所以這里失蹤了什么,肯定是謝總自己藏起來的了。”
都是成年人。
為什么謝忱岸要一清早就起床屈尊降貴搞衛生,原因都不要猜。
氣氛凝滯幾秒后。
賀南枝纖細的身子略顯尷尬站在冰涼華美桌旁,手指無意識摸著散開的玫瑰枝,不小心被割紅了白嫩的肌膚也不自知。
因為此刻,她頭腦發暈,已經徹底喪失了語言能力。
藍纓又說:“碟片藏哪兒了我也不知道,但是小鯉兒,你知道為什么這里叫思南公館嗎?”
第48章 他受相思之苦?
“思南公館——不是建造起就有的名字嗎?”
賀南枝水波蕩漾的雙眸睜著, 聲音卻略有遲疑。
她記不太清了。
覆在雕琢而成的白色大理石桌沿那只纖手又去摸索著玫瑰花枝上的細刺,細微的疼意像是能喚醒久違的記憶。而藍纓難得姿態正經,沒有出言把男人的深情吹得天花亂墜, 而是欣賞著美人困惑的模樣, 輕聲一句:“你想想。”
“我記得以前謝忱岸是不住這里的。”
至于什么時候搬過來, 這點賀南枝印象深刻。
圈內眾所周知謝家雙生子在成年后都從老宅獨立搬了出來, 而好巧不巧,這兩個仇家一樣的親兄弟又住隔壁當起了鄰居,起先還算天下太平。
直到有一天,謝忱岸深夜應酬回別墅, 剛下車, 忽而身后就傳來“咣當”一聲金屬撞車的巨響。
他那輛熄火不久的勞斯萊斯瞬間報廢成破銅爛鐵,倘若人在里頭,都能直接送火葬場的程度。
謝忱岸身形未動,墨色的眼眸仿若看傻逼一樣, 下秒,掃向另一輛車頭也差不多快報廢的藍黑色帕加尼。
車門被一腳踹開。。
謝忱時氣焰囂張的鉆了出來, 雙手插兜,看到還活著的兄長,松懶微倦的嗓音聽上去沒什么正經:“算命不是說我今晚能做獨生子么?這江湖騙子——我明明踩的是剎車啊, 抱歉啊, 嚇到你了吧哥哥?”
路燈的暖黃色光暈映在謝忱岸的半邊輪廓俊美的側顏上, 薄唇勾起弧度堪稱完美:“沒關系, 親愛的弟弟。”
第二天。
在謝忱時清早出門時, 車子剛剛行駛出別墅院子, 砰地一巨響。
他上個月新買的銀藍色跑車被迎面撞得側翻, 而罪魁禍首的黑色布加迪正緩緩停在左側一旁, 墨色玻璃車窗降下,謝忱岸眉目依舊如昨晚清冷淡漠,語調沉靜:“弟弟,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
謝忱時:“靠,你想謀殺我很久了吧?!”
呯一聲,謝忱岸不疾不徐將薄薄的黑色手機砸在了他那張臉上,薄唇溢出的聲線很是涼薄:“你還有十分鐘自救的機會。”
因為白日撞車事故。
還驚動了謝家老宅那邊,謝忱時這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爸寶男跑回家告黑狀。
后來是謝闌深出了面,吩咐讓謝忱岸從隔壁搬走。
原住址是位于泗城最北面,謝忱岸許是也煩了這個神經病弟弟,就搬到了位于最南面的地方居住。
這樣一南一北。
兄弟之間就算隔著血海深仇,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出門就能開車撞死彼此。
……
賀南枝像是從回憶蘇醒過來,壓低聲音自言自語:“謝忱岸的房產太多了,我只記得他跟謝忱時吵架后,大多數都居住在南邊,就連入住酒店,都不怎么挨謝忱時的北邊,這里好像是他近一兩年住的地方吧?”
她從未察覺公館的名字叫什么,就跟公司安排她住的公寓地址叫嘉南路般,聽一耳就過去了。
藍纓還是那句:“你再想想。”
賀南枝想的過程中,也沒有妨礙她坐下吃燕窩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