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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能頂著一張紅顏禍水的美人臉,說出這么幼稚的話!
偏偏賀南枝還氣著謝忱岸不幫自己接電話的新仇,指尖點了點手機屏幕說:“他躺在我黑名單里呢,我現在讓他給我買棟大別墅拍戲住,且不是很沒面子?”
“……”
“哼,就算他跪著求我原諒,我也不會給眼神的。”
*
此時此刻,就在賀南枝還吹著冷空調在準備開機之前的圍讀時,季茵茵連劇本都沒翻一頁,攜帶著她的助理保鏢離開了酒店。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倒是過得很快,只是中途導航迷路,等趕到那片老城區時已經夜幕降臨了。
她被助理攙扶著下車,踩著青石地板的時候,濃妝也掩不住幾分憎惡情緒:“這走一回,我鞋子都要報廢了。”
季茵茵的高跟鞋都是高奢品牌的,禁不住這般磨損。
助理也迎合道:“這破地方出來的……怎么能跟茵茵姐比呢。”
說幾句話的功夫,轉眼就到了門庭冷清的劇院門口。
季茵茵也不要人扶了,氣勢凌人地踩了進去。
她曾經隔著遙遙距離見過兩次林驚鵲,都是在賀家給賀南枝舉辦生日宴的時候,印象中存在感很低,喜穿磨得發白的素裙,那纖柔的背永遠是一貫筆直,話極少,唇薄蒼白,只會帶著微茫的笑。
這種淡而無趣的女人,竟然會生出心思去搶賀斯梵?
季茵茵心底泛起警覺敵意來,下秒,就看到林驚鵲從屋里出來,音色柔美清澈問出:“你找誰?”
她從極艷的唇,溢出來一抹冷笑:“找你啊。”
沒等林驚鵲再問,揚手就狠狠地,照著扇了一耳光過去。
院中的燈籠一晃,稀碎光暈落在林驚鵲半張瓷白的側臉上,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氣氛靜到極致。
數名保鏢堵著門,助理也站在十米遠的距離外,冷眼看著這幕。
季茵茵此刻的氣勢何止是想扇她,恨不得把這身美人皮給活剮下來。
林驚鵲身姿未動,只是抬起臉說:“道歉。”
“你叫我道歉?”
季茵茵仿佛聽到了莫大笑話,稍靠近,語氣幽幽地在她耳邊說:“打你一巴掌只是警告,你該跪下來感恩戴德,我只是打你,而不是讓保鏢把這個破地方砸——”
話還未說完。
林驚鵲纖瘦的手腕抬起,也原封不動地還了她一耳光。
季茵茵眼眸震驚:“你敢打我?”
下秒。
林驚鵲又給了她一記耳光,柔和的側顏神情未變。
“林驚鵲!”
“啪!”
第三個耳光落在季茵茵臉上,也同時響切在了整個劇院里里外外。
第36章 “聽話”
巴掌聲落地。
等數位保鏢震驚地回過神, 要來護駕的時候。
柳成竹勁腰系著碎花圍裙,聽到吵鬧聲急匆匆地從廚房跑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把沾了血的菜刀。
“誰來鬧場子?”
別看他長得偏儒雅含蓄掛的, 自幼卻跟著師傅走南闖北的全國演出緣故, 也碰到過各種砸場子的事故, 所以一抬出唱戲時的氣勢, 加上短袖下的手臂線條清晰有力,一看就是練過的,猛地就將一群系統培訓出來的保鏢都給鎮住了,紛紛猶豫不敢上前。
“你——”季茵茵顫著聲音說話時, 能清晰地感覺到牙齒出血的味道, 沒想到只顧著看林驚鵲身形柔弱似蒲柳,卻忘了她是學戲曲的,常年風吹雨打都要練功,扇人耳光的力度, 自然是她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不能比。
所以除了臉上的皮膚格外觸目驚心紅腫,幾次張口說話, 都感到唇角跟著破裂了:“林驚鵲你這個破唱戲的哪里來的底氣打我?你自甘墮落勾引賀斯梵在先憑什么打我?憑什么?”
林驚鵲垂在身側發麻的纖指慢慢掐緊手心,由始至終她表現的都很冷靜,只是側臉那巴掌印, 顯得膚色蒼白得幾乎透明:“有些話我只說一次, 季茵茵, 我和賀斯梵未做任何逾禮的事。”
她沒有看無聲息走到身后的柳成竹, 而是指向清冷冷的劇院門口處, 有逐人的意思:“帶著你的保鏢立刻離開, 要敢損壞這里一張桌椅, 我不介意當眾繼續扇你。”
……
“茵茵姐, 這群市井野蠻人太不講理了,那刀還滴著血——”
在車內,助理知道這位向來走到哪都頤指氣使的大小姐受了氣,正想方設法地哄。
誰也不敢碰季茵茵紅腫起來的臉,但凡林驚鵲指甲長點,都要毀容。
她整個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是氣到都忘記訓斥身邊這群廢物保鏢,帶著恨意驀地轉向車窗外,卻透過墨色玻璃看到自己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