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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譚頌提前叮囑的,十八線……別人難能認出她叫什么。
但是偏偏在場的人都認出了,甚至坐在沙發(fā)左側(cè)一位林影后絲毫不掩飾驚艷道:“你就是前段時間熱搜上那個說杏花謝了的和親郡主吧?本人長得比電視上還仙,也太好看了。”
不到三分鐘。
賀南枝就把這期節(jié)目的明星嘉賓認了個遍,包括有一位頂級流量的,在她提著行李箱上樓,去節(jié)目組分配好的房間時,還沒開門進去,他戴著高奢腕表的手伸來:“我是延離盛。”
賀南枝在他觸碰到門把那瞬間,就先一步將纖白的手指移開。
在娛樂圈這種捧高踩低的地方,延離盛一出道的資源就碾壓同期,加上又演了兩部仙俠古傀爆劇,走的是愛豆流量路線,平時沒少被身邊的人無腦奉承,頭一次見賀南枝這種避之不及的清冷態(tài)度,驚訝之余,又自顧自地往下說:“你剛殺青完楊弋那部電影吧?我也試鏡過……本來是預(yù)備男一號,不知怎么就被商雋那小子截胡了。”
賀南枝心想。
商雋截胡的好,否則她要跟一個不合眼緣的男明星合作拍完整部電影,這得算是精神上的工傷吧?
當然,為了不讓譚頌操碎心,她這張過分漂亮的臉蛋什么表情都沒有:“唔。”
延離盛淡淡而又傲嬌地抬下巴:“你不想多說幾句話嗎?”
畢竟在節(jié)目里,跟他這種級別流量的明星熱情互動的話……等播出后的鏡頭肯定會很多。
下秒。
賀南枝若有所思點點頭,嫣紅的唇輕啟:“你擋道了。”
“……”
延離盛沒見過這么性格木訥的美人,剛好樓下有人喊他,便無語至極轉(zhuǎn)身下去。
氣氛安靜片刻。
賀南枝重新要推門進屋時,又聽到了一聲偷笑。
這回側(cè)顏時,看到穿著一身藏藍色衛(wèi)衣和運動褲的司唯從隔壁屋探出腦袋,可能剛睡醒不久緣故,微蜷的發(fā)絲垂在額間,眼下臥蠶飽滿,笑起來時格外惹人可愛:“好巧,你也來錄制這個節(jié)目呀。”
畢竟數(shù)月前,賀南枝剛從他手上花一塊錢和一張合照賣走謝忱岸的手表。
所以對這位,還有幾分印象。
她剛點頭打招呼,司唯又說:“你是不是從小就特別招男孩子喜歡?”
賀南枝表情疑惑:“嗯?”
“延離盛是出了名愛甩大牌,我上期就跟他來錄制了……”司唯沒見他對哪個女嘉賓自作多情搭訕,都是走到哪兒,吹捧的彩虹屁就跟到哪兒。這問的,賀南枝自然是給不出答案。
不過司唯也就隨口一問,在順帶提醒:“你別得罪他,小心鏡頭被一剪沒。”
賀南枝只是覺得延離盛的行為——很吵眼睛。
而司唯的嘴,跟開過光似的。
等她放好行李重新下樓,客廳里的嘉賓們對她熱情似乎很明顯降低。
到了晚餐時間。
一群人坐在院里的露天餐桌前,常駐的是一位老藝術(shù)家曾書桃,拿過不少獎,在演藝圈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如今算是半退休在綜藝節(jié)目里,她身帶股親和力又擅廚藝,很多嘉賓都尊敬著。
大燈熄滅了,留幾盞暖黃的月亮燈點綴著夜晚氣氛。
一旁還有個年輕歌手抱著吉他,偶爾哼幾句老情歌。
賀南枝拉了張椅子剛坐下,手機就叮鈴了聲。
是譚頌隔著十萬八千里來操心了,習(xí)慣整理了一份嘉賓資料給她,并且千叮萬囑道:「就算你是金枝玉葉的小祖宗也不能給我臉盲,那個叫延離盛的,也千萬不能得罪。」
好像……已經(jīng)得罪完了。
賀南枝白皙的指尖微頓,繼而翻到這份資料還真詳細,不僅有在座的代表作品和出圈角色,以及近年來公開過的戀情,以免提到犯了人家忌諱,包括飲食喜好都有。
她在譚頌唯恐自己眼盲,還將延離盛那一欄標紅的字里掃了幾秒后。
回復(fù):「喜歡吃糖醋排骨都要標出來,難不成指望我給他夾?」
譚頌:「我是提醒你別跟他搶!!!」
……
“那個,可以給我也看一眼嗎?”
司唯咖位最低,自然是跟賀南枝湊在一起坐,外景鏡頭多半不會給他幾秒,于是正狼吞虎咽吃得起勁的時候,抬頭,無意中恰好看到她拿手機聊天。
而他這種小糊糊,更慘的是公司就給掛名了個經(jīng)紀人,連小助理都不給分配。就連能上這個真人秀節(jié)目,都是一連在酒局上喝了三晚,才給辛苦喝來的。
賀南枝倒是很大方把資料分享了過去。
司唯收到后,指了指左手戴著的一只黑色智能表:“你喜歡嗎?我可以送給你。”
“……”
賀南枝又沒收集男人手表的變態(tài)癖好,見他似乎誤解了什么,聲音質(zhì)地干凈又透著慢悠悠說:“不用,你繼續(xù)吃飯吧。”
才短短半個小時。
桌子斜對面的男歌手已經(jīng)抱著吉他,對著延離盛深情款款唱了三首歌。
而司唯,也炫完了整整三碗白米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