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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資源不僅僅是包括教育教學,更多的是著眼于未來的發展與際遇。
有句話說得沒錯,知識也許不能改變命運,但眼界可以改變人生。
在大學這樣的微縮社會里,每一次際遇的碰撞,可能都足以改變往后數年的人生軌跡。
星大是985,雙一流大學,自然也不差。
這學期甫一開學,文學院便接連舉辦了四場名家講座,串聯起了一個“文藝人生”的主題。
陸星延以往最煩這些,但可能是上學期考得不如人意,這學期他想發憤圖強,所以連以往從不參與的講座也去聽了好幾場。
別說,這些鹽吃得比他米還多的專家學者說話有那么幾分道理,一個系列的講座聽下來,陸星延感覺很有收獲,回到寢室還能總結心得給沈老師交小作文。
這回聽完一場講座,他照例在電話里逼逼叨叨和沈星若分享小作文,分享完他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沈星若好像……有些過分安靜了。
“沈星若,沈星若?你怎么了,都沒見你出聲。”
“我沒事。”
她的聲音聽起來輕飄飄的,有點虛弱,陸星延覺得不對,“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聽你聲音不大對。”
“就是來了大姨媽,睡一覺就好了。”
沈星若嘴唇發白,額頭上大滴大滴的冷汗往下滑,整個人蜷縮在被窩里,只小小一團。
陸星延一聽,眉頭皺得緊緊的,“你這個月怎么才來大姨媽,寢室有沒有人在?喝紅糖水了嗎?”
“嗯。”
沈星若敷衍。
可陸星延聽出來了——
她這是寢室沒人,也沒喝紅糖水
沒辦法,這段時間沈星若都在忙著接待前來訪問的學者教授大使,接待往往都是全程陪同介紹,大家還要一起吃飯。
學校為了迎合對方飲食習慣,大冬天的滿桌子都以生冷食物為主,沒兩道熱菜。
作為陪同者,她總不能筷子都不動一下,或多或少也吃了一點。
而且他們接待時都要穿正裝,正裝下半身是裙子,雖然大多時候都呆在室內,但也免不了在外晃蕩一小段路程,幾天下來,難免受寒。
而且因為這段時間的接待行程,她還特地吃了藥推遲大姨媽。
遲是遲了,來的時候卻分外兇猛,而且還伴隨持續性的低燒感冒。
她請了假休息,室友卻都要上課,寢室里安靜得不像話
因她的敷衍,陸星延在電話那頭表現出了很明顯的不放心。
沈星若不想他聽出端倪,只好隨便找借口很快地掛斷了電話。
——沒有陸星延的聲音,寢室里更安靜了。
她閉上眼,一聲不吭忍受著不知如何形容的難受。
其實,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是……她和陸星延相識兩年的紀念日。
兩年前的今天,她從匯澤前往星城,在陸家第一次見到陸星延。
哦不對……據陸星延所說,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高鐵上。
只可惜她對自己借水的事情有印象,卻對借水的對象毫無印象。
今天還是她媽媽的忌日。
大概是因為年紀小的時候不大成熟,總想用一種決絕的姿態和背叛者宣告離別,所以當初她特地挑了宋青照的忌日離開匯澤。
而且深更半夜還坐在陸家飄窗上,把玩著打火機,幼稚地想要燒掉他們一家三口的合照。
當初那種只身一人前往陌生城市的孤獨,在往后兩年里,其實已經被她慢慢遺忘。
可這會兒躺在床上,她久違地回想起來了。
她突然有點想念沈光耀,又有些想念裴月,還特別地……想陸星延。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嗚嗚震動起來。
陸星延發來了視頻邀請。
沈星若很想見他,但沒接這個視頻,因為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陸星延卻也鐵了心,一遍不接就兩遍三遍一直發。
好半晌,沈星若接了。
看到屏幕里沈星若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小臉細瘦,明顯一副很虛弱的樣子,陸星延感覺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
他煩躁得很,一時沒忍住,語氣很差地兇了句,“你在搞什么?把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
沈星若眼睫垂著,沒有血色的唇抿得很緊。
陸星延難得見她這么低眉順眼,還訓上癮了。
沈星若至始至終都也沒反駁,等他說完才很輕地說“我肚子疼,寢室也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