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莫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是同父同母,慕容龍卻比紫玫高了一個頭,他攬住紫玫的纖腰,擁著妹妹走到右側第三間「丁」室。紫玫壓住心底的怒氣,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
這個混蛋分明不把女人當人。無論是三位師姐還是白氏姐妹,甚至是生身母親,他都對之都如對犬豕。眼下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自己,這樣才能想辦法救出眾人。
推開門,便聽到淙淙的流水聲。清澈的泉水從石壁的縫隙中涌出,落在一個兩丈有余的水池內。室內水汽繚繞,卻是一注溫泉。
慕容龍低笑道:「往後哥哥和你就在這里鴛鴦同浴,如何?」
紫玫權當沒聽見他的風言風語,藉著彎腰接水,悄悄掃視墻腳。一樣的紋飾密布,卻沒有那個圖形。紫玫慢悠悠洗著手,又仔細看了一遍。半晌後,她心有不甘直起腰,又裝作整理鞋子,將身後部分也細看了一遍。
慕容龍耐著子等了足足一刻鐘,紫玫好不容易整理停當,揚臉嫣然一笑,把小手柔柔遞到他掌中。
酸酸甜甜的奇異感覺涌上心頭,長年生活在暗的地窟中而扭曲的心靈,像被這只光潤如玉的小手輕輕捏了一把,慕容龍愣了片刻才想起握緊她的手掌。
紫玫卻想起沮渠展揚——以前也是這樣,有時候惹他生氣了,只要這樣一笑一伸手,展揚哥哥就會轉怒為喜。頂多再說兩句軟話……紫玫心里一酸,不知道展揚哥哥現在怎么樣了。霍狂焰追到武陵會不會傷害他呢?
慕容龍奇怪地問道:「你冷嗎?」
紫玫連忙搖了搖頭,止住顫抖,旋即皺起眉頭說道:「真是有些冷呢……沒有真氣護體……」
慕容龍笑道:「不用擔心,只是葉護法給你用了散功的藥物——只要一直這么聽話,過幾天就給你解藥。」
紫玫乖乖點了點頭,與他并肩走出長長的甬道。
一抬眼,紫玫頓時愣住了。
*** *** *** ***
發覺魔與寶藏有聯系之後,慕容紫玫處處留意。此時自己站在魔大廳中,面前是那個碩大的太極圖,周圍五條甬道,青玉門楣上分別鏤刻著「天、地、君、親、師」字樣,正合父親臨終留下的遺言。
紫玫拚命壓下心里的激動,歡欣地說:「這么多房間——哥哥,你給我講講這個石吧……」
慕容龍見妹妹如此高興,想到今後要與她在此雙宿雙飛,不由欣然道:「這是星月湖神,也是歷代主居處,非護法以上者不得擅入。你看,這個太極圖是神中心所在。旁邊五條甬道分別是天地君親師。天親師三條各有十間石室,以天干為序。
我們住的天字甲室,乃神至高無上的圣地。師字甬道是諸位使者、護法居處,現在神教兩儀使者空缺,朱邪護法與屈護法……嗯,不在中。只有葉護法一人住在辛室,他是教中神醫。有什么不舒服的,找他就行了。」
慕容龍指著左首刻著「地」字的甬道說:「這與君字甬道各室以地支為序,用來處理教內叛徒和教外違命者。呵呵,這個你就不必去看了。」
紫玫試探著問道:「神教既然是道家一脈,為何要用天地君親師這些儒家字樣呢?」
「……哈,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地如獄,君如威,師如賓,親如友,天為圣,也不僅限於儒門吧。」
紫玫聽出他并不知情,便轉過話題,「親字是做什么用的?」
慕容龍眼光一閃,「師親兩道是神的兩條出口。親字也是本教手足休閑之所。現在風婊子和紀婊子正在里面接客呢……」
紫玫一愣,這才明白他當初說的「同例」是什么意思。想到師姐所受的屈辱,她不由失聲驚叫。紫玫顧不得去思索甬道與寶藏的聯系,轉身便朝親字甬道奔去。
剛邁出兩步,真氣被制的紫玫就被一把拉住。慕容龍厲聲道:「告訴你,這兩個婊子已經是優待了!其他室里從來都未限制過人數!」
紫玫哽咽道:「你要怎么才放過她們?」
慕容龍斷然搖頭,「擄入神的女子一律終身為奴——你是唯一的例外。」
慕容紫玫尖叫道:「你把我也扔那里好了!」
慕容龍眼中寒光一閃,咬牙道:「你以為我不敢?」
與他冷厲的目光一觸,紫玫不由打了個哆嗦,半晌才說:「能不能讓她們像小鶯小鸝一樣,住在里?」
慕容龍遲疑片刻,紀婊子武功已廢,又溫順馴服,留在石也無大礙。風婊子入不過兩日,只怕野未除。
「明日讓紀婊子先進來。等你乖乖與我成親,再讓風婊子也入,怎么樣?」
「不行!馬上就讓她們兩個進來!」
慕容龍揚起臉從鼻尖傲視這個憤怒的小姑娘。
對視片刻後,紫玫見他心意已決,只好讓步,滿臉乞求地輕聲道:「紀師姐馬上來,風師姐先治傷好不好?」
慕容龍冷笑道:「流霜劍名頭響亮,大伙還沒有夠——四月十五,成親頭一天。」
紫玫廢了半天口舌,只給風師姐爭取了一天,不由氣恨交加,珠淚滾滾而下。
慕容龍心中一軟,「那就四月十日吧,再有七天。」
紫玫擦著眼淚,一言不發地朝甬道走去。
慕容龍寒聲道:「你還想怎么樣?」
紫玫囔著鼻子說:「我去找紀師姐……」
29
一名漢子大咧咧坐在床側,紀眉嫵跪伏在他長滿黑毛的兩腿間,埋頭吸吮。臻首起伏間,大的在柔美的紅唇中進進出出,充滿蕩意味。
大漢舒服的瞇著眼,指點道:「用點力……舌頭使勁兒……紀婊子這小嘴真不錯……好好舔!」他斜斜身子想換個姿勢,正看到主和玫瑰仙子站在門旁。
大漢立即站起身來,「啵」的一聲從溫潤的口腔內跳出,沾滿口水的身不住搖晃。紀眉嫵小嘴張在半空,訝異地睜開眼睛。待看清紫玫,她連忙垂下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著晃。
慕容龍淡然笑道:「你是水堂部屬——是不是叫王名澤?」
王名澤沒想到平時極少得見的主居然認識自己這個無名小卒,不由又驚又喜,連忙躬身大聲道:「屬下王名澤,參見主。」
慕容龍擺了擺手,「接著忙吧,完再說。」
王名澤興奮得滿臉紅光,他有意在主面前施展手段,挽住紀眉嫵的柔肩扔到床上,接著回手握住兩只纖細的腳踝左右一分,向上一推,動作乾凈利索。眨眼間紀眉嫵已是兩腿大張,秘處高舉的模樣。
猙獰的夾著風聲一貫到底,紀眉嫵悶哼一聲,細白的牙齒緊緊咬住紅唇。王名澤動作極猛,每次都是盡而入,撞得花心酸疼。更痛苦的是他第一下進得太狠,外的一片嫩被帶入體內,卷在略有乾澀的壁上,無法掙脫,抽送間嫩扯得生疼。紀眉嫵無奈伸出玉手,手指到腹下,將花瓣翻卷過來。
紫玫淚如雨下,她小嘴被慕容龍捂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溫雅秀美的師姐被人當成妓女般奸。
王名澤抽送越來越快,內水漸生,發出靡的「嘰嘰」聲響。主在旁,他也不敢太盡興,片刻後便一泄如注。失去支撐的雙腿無力的掉落下來。紀眉嫵滿臉淚光,顫聲說道:「多謝……哥哥……」
慕容龍見紀眉嫵這么守規矩,不由開懷大笑,屏退王名澤,說道:「紀婊子,少夫人命你到內伺候——還不多謝少夫人?」
紀眉嫵跪在紫玫身前低聲道:「多謝少夫人……」
慕容紫玫想起當日兩人同門學藝,情同手足的往事,心頭又酸又澀,帶著哭腔喊道:「紀師姐……」
慕容龍寒聲道:「她只是個奴,喚她紀奴好了。以後再聽到你叫師姐,我立刻就把她送回來!」
紫玫哽咽著點了點頭,「我想見風師姐……她受了那么重的傷……」
「***!這里沒有什么風師姐!只有個挨的風婊子!」慕容龍厲喝道。
紫玫眼中怒火閃動,「我要見她!」
「不許見!她沒那么容易就死!」
「我就要見!」紫玫像只小豹子般握緊小拳頭,美目噴火盯著慕容龍。
玉人嬌俏的憤怒別有一番驚艷,慕容龍忽然一笑,「要見也可以,不過……」
紫玫口起伏兩眼一瞬不瞬地等待他的條件。
慕容龍笑著把手伸進袍內,掏著拉出尺許長短,如兒臂布滿顆粒刺的陽具來。
紫玫心頭抽緊,強撐著沒有扭頭回避。
「……只要你親親哥哥的陽物,我就讓你見她。」
紫玫粉臉猛然漲得通紅,尖叫道:「你去死!」說著奔出石室。
慕容龍長臂一展,從身後攔腰抱住紫玫,怒勃的直挺挺頂在微翹的圓臀下。為了挑個好日子給妹妹破處,他已經忍耐多時,剛才被室內的艷景勾起欲火,此時再也按捺不住。
隔著衣服紫玫還能感覺到的熾熱,她拚命扭動身體,想擺脫腿間硬梆梆的異物。細滑的體在頭上不住磨擦,傳來陣陣快感。慕容龍呼吸越來越急促,恨不得就此一挺,進入這具美妙的體內。
紫玫也感覺到不妥,越來越用力,硬硬頂著股間柔嫩的秘處,隱隱作痛。她顧不得心里的厭惡,連忙伸手去擋,但身子被慕容龍緊緊擁住,怎么也夠不到臀後。
密閉的縫被頭緩緩擠開,羅衣直接磨擦在沒有褻褲遮掩的秘處,細紗一點一點嵌入股間嫩內。紫玫心頭狂跳,口如同壓著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正惶急間,忽然一頓,接著從腿滑到一旁,股間的壓力消失了。
紫玫驚魂未定地回過頭,看到三師姐正跪在慕容龍腿旁,兩手握著朝圓張的紅唇中送去。
紫紅發亮的頭足有小兒拳頭大小,紀眉嫵只勉強吞下頭,口腔便被塞滿。她上身微微前傾,伸直喉嚨,拚命吞咽。
慕容龍只是欲火升騰,也不愿過早破了紫玫的處子,此時嬌美如花的紀眉嫵自愿以身相代,也樂得在她身上發泄一番,當下挺腰任她吸吮,但手臂還緊緊摟著紫玫,享受她腰肢的柔軟。
上的突起一顆顆擠入鮮紅的唇瓣,但距離那圈刺還有一指寬窄,頭已深入喉內,堵得透不過氣來。紀眉嫵香舌伸直,與嘴唇一道緊緊裹著,竭力吞吐。
慕容龍在紫玫小巧的酥上捏了一把,松開她的腰身,兜手將紀眉嫵抄了起來。
慕容龍昂然而立,把紀眉嫵白凈的雙足搭在臂側,托著她的腰臀,將對準陽具用力一按。
紫玫水靈靈的大眼瞪得渾圓,她怎么都不相信如此壯的物體能進師姐柔弱的身體里面。
紀眉嫵失聲痛叫中,火熱的已貫體而入。黏濕的花瓣重重撞在陽具部的觸手間,內蓄積的、水盡數擠濺出來。腳尖因為疼痛而繃緊,紀眉嫵兩手按在腹側強忍著巨陽的肆虐。
不僅,甚至整個腹腔都被陽具撐滿,刺入時幾乎將子完全擠扁,硬生生頂到胃袋。似乎所有的內臟都被攪動,花徑內柔嫩的壁彷佛被那些滿布的顆粒刺勾得翻至體外……
只抽送數下,早已疲憊不堪的紀眉嫵便被奸的昏了過去。慕容龍渾不在意,像抱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盡情套弄。每一次都伸直手臂,將女體高高舉起,然後再狠狠拽落,就像用一塊柔軟的白綢擦拭長槍般玩弄著昏厥的美女。
紀眉嫵上身後仰,落下時披散的秀發幾乎觸到地面。她兩眼緊閉,四肢隨著身體的上下起落,軟綿綿垂在身下晃來晃去。
紫玫又驚又疼,如果片玉在手,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一刀揮下,斬斷這可憎可怕的怪異陽具。
一柱香工夫後,她再也忍不住,撲過去抱住師姐,叫道:「別弄了!……她會死的……」
慕容龍笑道:「一個賤婊子,死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哥哥的陽物如何?肯定會讓你欲仙欲死……哈哈,不信你問問娘,她哪次不是被哥哥**得死去活來,水亂流?」
「混蛋!畜牲!」
慕容龍手一松,全靠深入秘處的挑著紀眉嫵,冷冷道:「你再敢這樣對哥哥說話,我就把這些女人一個個死——放心,哥哥我對付女人還是有些手段的。」
紀眉嫵被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驚醒過來,兩手在空中揮舞著試圖撐住身體。紫玫連忙托住師姐的腰背,心亂如麻,不知該怎么對付暴虐的主。
「這就對了。」慕容龍道:「抱緊,讓哥哥舒舒服服地完紀婊子。」
紫玫方寸大亂,只好呆呆抱著三師姐,承受著他狂猛的奸。
30
慕容紫玫到底還是沒能見到大師姐,她攙著紀眉嫵離開親字丙室。隔壁門前站著三五個漢子,正在等待一嘗流霜劍風女俠的滋味。
沉重的鐵門慢慢合上,隔斷了紫玫回望的目光。慕容龍在墻上一扳,石壁升起,將灑滿無數女子血淚的親字甬道隔絕在神之外。
方才慕容龍故意施展手段,暗施采補之術,紀眉嫵被奸的一連數次高潮,此時已極端虛弱。紫玫剛把她放到癸室的榻上,便沉沉睡去。紫玫在旁觀察半天,見師姐呼吸平穩,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 *** *** ***
溫柔華貴的蕭佛奴此時卻像個嬰兒,連吃飯也需人喂食。吃了兩口,她搖搖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女兒。
「娘,你再吃一點……」紫玫輕聲說。
百花觀音扭頭望著慕容龍,顫聲道:「我求求你了,別傷害紫玫……」
慕容龍笑道:「孩兒怎么會傷害妹妹呢?娘,你太多慮了。妹妹遲早要嫁人,與其嫁給外人,不如嫁給孩兒。孩兒一定會好好疼她,早些讓娘抱上孫子……噢,可惜娘不聽話,想抱也抱不成了。」
百花觀音哭道:「她還是個孩子……放過她,你要娘怎么樣都可以……」
「哈哈,現在我想怎么樣難道不行嗎?娘的屁眼兒又緊又??躛制饋硨檬娣??一天沒玩,孩兒還真有些想呢。」
紫玫沉著的放下碗,突然抬手朝慕容龍臉上打去。慕容龍不閃不避,硬生生挨了一掌。蕭佛奴大驚失色,生怕他會發作女兒。
慕容龍嘴角挑出一絲冷笑,喝道:「鸝奴!傳我吩咐,風婊子每日接客人數增加一倍!」
「不要!」紫玫叫道。
「晚了!」慕容龍臉寒似冰,咬牙道:「再有一次,風婊子每天就要被八十個人!」
「卑鄙無恥!」話已經到了嘴邊,紫玫又咽了下去。這一句罵出來,受苦的只會是自己的親人。
*** *** *** ***
白霧繚繞的水面上浮著一叢烏亮的秀發,順著水流的方向輕輕漂蕩。不知過了多久,一張明玉般的俏臉猛然抬起,急促地喘著氣。
水珠從發上臉上滾滾而落,掩蓋了紫玫滿臉的淚光。剛才慕容龍竟當著她的面捅入母親的肛洞。她實在無法再看下去,便躲到這里來。
慕容紫玫躺在溫暖的泉水中,仰面看著室頂暗暗思索。現在母親、三位師姐,包括小鶯小鸝,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自己身上,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激怒慕容龍。
如今只有與這個禽獸虛與委蛇,藉機逃離,尋師父相助。即使逃不了,也要盡量拖到四月十六,屆時師父有九成可能會聞訊趕來,師父神功蓋世,肯定能把大家救出苦海。
紫玫深深吸了口氣,潛到水底,一邊練習水,一邊想著今天所見的圖形和字樣。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紫玫狼狽地咳嗽著,吐出嗆到肺里的泉水。腦中飛快地旋轉。
父親說完「天地君親師」後,緊接著就是「賈銀思」和「丁貴忠」。莫非這兩個并非人名,而是指石室的天干地支?下午在天字甲室發現了一個圖形,剩下的圖形會不會是在地字戌室、君字巳室、親字丁室和師字癸室?
當時父親重傷,聲音變得尖細,吐字并不清晰,但天干地支不過寥寥二十二字,這甲、寅、巳、丁、癸五字一一相符,難道只是巧合?多出來的「忠」字,會不會是指大廳正中的太極圖?
紫玫立刻起身披上衣服,探頭看看甬道內并無人跡,連忙走到太極圖旁。
太極圖高出地面兩尺,形狀渾圓,雕刻極其致。奇怪的是太極魚黑白兩色渾若天成,中間并無拼接的痕跡。紫玫上下仔細審視,甚至連陽魚的魚眼也按了幾遍,但始終沒有找到那個圖形。她毫不氣餒,又悄悄走到地字甬道,推門而入。
甬道頂上珠輝淡淡灑落,十二個石門交錯排列,依次刻著地支字樣。紫玫找到左寅室,用力一推,石門紋絲不動。
她細看半天,發現石門距地半尺的地方,有一個手掌寬的縫隙,里面擋著木板。輕輕一推,木板應手翻起,一股臭味撲鼻而來。紫玫屏住呼吸,心下納罕。
石雖然深入山腹,但通氣極好,并沒有什么異味。而且這股味道也不像是物體陳腐所發出的嗆鼻霉臭。
紫玫凝神聽了片刻,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她俯在地上,小心地朝內張望。里面黑沉沉沒有一絲光線。只恨自己此時內力被制,無論視力聽力都與常人相同,無法獲得更多的線索。
突然手上一震,一個龐大的物體重重砸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紫玫嚇了一跳,連忙縮手。只聽門內傳來一陣極低沉的咆哮,充滿兇惡意味,令人毛骨悚然。
紫玫思索片刻,轉頭打量其他幾間石室。每個門下都有或大或小或長或扁甚至網狀的開口。她不甘心地逐一推動石門,試著能否找到一扇能夠打開的。
剛推了兩下,甬道外傳來一聲房門開啟的輕響,紫玫迅速站起身,輕手輕腳走出甬道,來到大廳,裝作好奇地仰望頂上的星月圖。
石沉寂下來。石壁上刻滿種種充滿神秘意味的圖像,這座飽蘊歷代星月主心血的石,彷佛一個旋轉著的無底旋渦,悄無聲息地吞噬著一切,無論是智慧還是體,無論血淚與歡笑……
片刻後,白玉鸝從母親所在的庚室緩緩走出,經過大廳時向紫玫蹲身施禮,然後朝葉長老居住的辛室走去。
紫玫見她神情凄楚,眼含淚光,心頭頓時一緊,連忙跟在後面。
「鸝奴求見護法。」
石門拉開,白玉鸝垂首入內。
石室內滿是濃郁的藥香,葉行南見玫瑰仙子從後面跟了進來,也未露訝色。
白玉鸝低聲道:「主命奴婢來見護法,請護法給奴婢穿環……」
紫玫急道:「小鸝,他為什么讓你這樣?」
「奴婢與姐姐方才伺候主,主說要我們一模一樣……」說著一滴淚水從臉上滑落。
只為了好玩便殘人肌膚,紫玫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葉行南不動聲色,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白玉鸝溫順地跪在桌前,捧起房放在桌上。一對柔嫩的香并排而陳,滑膩軟軟擱在冰冷的石頭上,殷紅的頭微微翹起,俏麗生姿。
葉行南拿起一枚長的金針放在燃燒的鼎爐中炙了片刻,然後捏住頭拽了拽,手一動,金針已從緊貼著頭部的暈中穿過。白玉鸝兩手緊緊抓著膝蓋,痛得嬌軀微顫。主給流霜劍房開苞的慘象歷歷在目,她此刻才知道風女俠當時的痛楚。想起那只被鮮血浸沒的堅,白玉鸝抖得更厲害了。
葉行南捻動金針,將傷口擴大,接著取出一對金環,扣在血跡斑斑的頭上。他的動作似乎并不快,但紫玫只眨了兩下眼,白玉鸝尖已經多了兩個金環。
葉行南又敲了敲桌面。白玉鸝撐起身體,仰身躺在桌上,兩腿放在桌側,將少女最隱秘的玉戶暴露出來。
葉行南聲音略帶沙啞,淡淡道:「掰開。」
白玉鸝連忙把手伸到腹下,按住柔美的花瓣左右分開。內層花瓣柔柔繞過光潤的前庭,在玉戶上方劃出兩條優美的曲線連在一起。花瓣結合處露出一個小小的花蒂,紅寶石般奪目鮮艷奪目。
葉行南皺了皺眉,拿出一個小瓶,將一點白色的粉末倒在花蒂上,然後坐在椅中閉目養神。
白色的藥粉落在艷紅的嫩上,彷佛被吸收般漸漸消失。與此同時,花蒂似乎漲大了一些。
白玉鸝尖霍霍作痛,還要恥辱地掰著器,等待著給自己蒂穿環。她暗暗抽泣著,無限悔恨地看了紫玫一眼,又慌忙轉過眼睛。若不是因為這個玫瑰仙子,自己和姐姐怎么會落得如此地步……
不多時,花蒂便漲大一倍有余,白玉鸝只覺秘處陣陣麻癢,內不住泌出。
葉行南緩緩睜開眼,將那金針燒至微紅,然後捻住花蒂輕輕刺穿。
手指剛捻住花蒂,白玉鸝便嬌軀劇顫,像小嘴般抽動起來。熾熱的金針刺入花蒂的一剎那,她兩腿猛然繃直,發出一聲似苦似甜的尖叫。金針在花蒂內慢慢旋轉,白玉鸝手指死死按著花瓣,敞露的時鼓時縮,忽然哆嗦噴出一股濃白的。
紫玫小嘴微張,愣愣看著幾乎失神的少女,心里「呯呯」直跳。
葉行南穿完三只金環,抖手將幾只金鈴扔在桌上,淡淡道:「自己帶上。」
白玉鸝余波未止,顫抖著爬起來,拿起金鈴,慢慢帶到上。蒂上的金環微微一動,她便像觸電般兩腿一軟,跪坐在地上。雖然泄了身,春藥的效力還未褪去,極端觸感的花蒂,每一個細小的震動都直入心底。等白玉鸝抖顫著掛好金鈴,身下已經是水橫流。
26-30在線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