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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前他趁星月主練功時突然出手,制住了妖婦,然後立即假傳旨意,登上主之位。眾位長老雖然心有余慮,但慕容龍得到葉行南與朱邪青樹兩位護法的支持,本身盡得姬功力,又殺伐決斷,接連處死兩位長老,余下的都凜然相從,不敢稍有違抗。
他知道自己的位子還未坐穩,想盡辦法提拔新人,清除舊有勢力。如今土、火兩堂已經都換成他的心腹。
主一直告訴慕容龍,是他母親把他丟下不管,與他人私奔,主見他可憐才收回來撫養。慕容龍雖然不信,但對拋棄了自己的母親卻恨之入骨。待手頭有了勢力,他立即派人尋找母親的下落,一個月前,終於得知母親是在伏龍澗。不但嫁了人,還生下了兩個孩子。
慕容龍氣恨填膺,當即便命霍狂焰和屠懷沉滅掉伏龍澗,把百花觀音和慕容紫玫擄至中。他以為母親失貞,因此制作了石驢等物,用來懲罰這個背夫拋子的婦。此時得知慕容衛本是太監,不禁怒氣盡去。
*** *** *** ***
多年未得母愛的慕容龍,對母親的體產生了莫大的興趣。他放緩聲音,慢慢道:「那個妖婦已經被孩兒制住。娘,與孩兒歡好後,咱們一起去收拾她。」
百花觀音連忙合緊雙腿,驚叫道:「龍兒,我是你親娘,怎么可以……」
「親娘又如何?我聽說南朝劉宋的皇帝還與親娘交歡呢——娘,你放心,孩兒會溫柔一些……」
蕭佛奴掙扎著躲到一旁,身子蜷成一團,哭叫道:「龍兒……你怎么可以做這種禽獸行徑呢?」
慕容龍冷哼一聲,抱住母親香軟的體,陽具從臀側滑向秘處。
百花觀音拚命用手擋住下體,珠淚飛濺。
慕容龍不耐煩起來,掰開母親的大腿,用膝蓋壓緊,勃起的陽具立刻抵在微綻的花瓣上。
百花觀音哭的喘不過氣來,抽咽著捂住下腹,「孩子、孩子,不要啊……」
嗅到母親芬芳的體香,慕容龍早已按捺不住心頭的欲火,一挺腰,立刻入滑膩的花徑。
百花觀音面色變得慘白,悲鳴一聲,死死捂住面孔。
「娘、娘……」十六年來慕容龍終於重新回到母親懷抱,甚至進入親母體內,他興奮地渾身顫抖,如疑如醉地在母親香軟的身上起伏。
一旁的星月主仍安詳地伏在臺上,像一只蝴蝶凝固了她的美麗。
*** *** *** ***
慕容紫玫倚仗輕功逃出星月湖金堂幫眾的追捕,一路不敢稍作停留,直奔飄梅峰。待看到峰頂的小小庵堂,紫玫眼前一黑,倒在白皚皚的雪地中。梅樹一陣輕搖,落花旋轉著掉在玫瑰仙子的紅衣上。
「來,喝點水。」
一只柔軟的手掌扶在腦後,將她托了起來。紫玫沒有睜眼便撲身抱住那個溫暖的身子,叫道:「大師姐……」
風晚華連忙放下湯藥,柔聲安慰。她比紫玫大了十歲,雙眉修長入鬢,目如寒星。雖然未曾剃度,但她長年追隨師父,因此只穿了件淡青色的長袍,迥異於幾位師妹的艷色。但她頎長的身材和脫俗的氣質與眾女相比,毫不遜色。
雪峰神尼卻不在山上。月前神尼赴南海云游,飄梅峰只剩風晚華一人。聽完師妹的哭訴,風晚華沉思片刻,拿起流霜劍,「你在這里等師父,我下山去尋林師妹。」
紫玫急道:「師姐,你一個人怎么行?」
風晚華拍拍她的肩頭,「放心吧。我在暗處,不會與他們硬拚。」
慕容紫玫囁嚅道:「……我也去……」
「你傷勢還未痊愈,在這里也好稟報師父。」
紫玫眼圈又紅了起來,「林師姐、紀師姐都是為我被擒,我也要去救她們……」
把小師妹一人留在山上也不是辦法,風晚華嘆了口氣,「我先助你療傷,明天一起下山好了。」
14
鷹嘴峽風光如昔,空蕩蕩了無人影,只有遍地血跡,訴說著三天前的惡戰。
風晚華游目四顧,突然躍上那塊巨石。當日散落的衣物已經被山風吹走,只留下大片大片乾涸的白色體。
慕容紫玫跟著躍了上來,只看了一眼,口便被堵住。白色的污漬印在青黑色的石頭上分外醒目,隱隱顯出一個女人上半身的形狀。身形下面積了厚厚一層黃白相間的污漬,令人見之欲嘔,上面略稀薄了些,卻夾著兩灘發黑的血跡。
鳳晚華不愿讓小師妹多看,連忙拉著她躍下巨石。
姐妹倆一路無言,腦中卻都記著石上的白色人形。雖然沒有紀眉嫵的消息,但落到星月湖惡徒手中,嬌怯怯的紀師妹可怎么承受得了?
*** *** *** ***
沐聲傳卻不管紀眉嫵是否承受得了,只要不死就行。一路上不僅星月湖幫眾隨時都可以侵入她的身體,沐聲傳興致來時甚至把她扔到街頭村中任人玩弄。
他與霍狂焰不同,對暴虐手段興趣不大,卻最喜歡看女子屈辱的模樣。對方越高貴,沐聲傳就越痛快。被等回到星月湖,這個溫婉和順的豪門千金已經被奸無數次。
慕容龍翻開紀眉嫵的眼皮看了看,眉頭微皺,寒聲道:「慕容紫玫呢?」
沐聲傳彎下佝僂的身子,「屬下無能,讓慕容紫玫負傷逃走,請主治罪。」
慕容龍早就想除掉這個老家伙,但沐聲傳是星月湖元老,居木堂長老之位已有二十余年,素有威望,他也不敢輕易下手,於是呵呵一笑,溫言道:「沐長老孤身一人能生擒雪峰神尼門下高徒,已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哇。」
沐聲傳神聲木然,躬身道:「多謝主恕罪。」
慕容龍盯著沐聲傳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拖著紀眉嫵的腳踝走入石。紀眉嫵秀發拖在石板上,兩眼無神,被扯開的雙腿間又紅又腫,幸好沐聲傳送來時還把她洗了洗,才沒有當時四溢的樣子。
慕容龍推開玉門,笑道:「娘,孩兒來看你了。」
百花觀音倒在床上,呆呆看著室頂,恍若未聞。
慕容龍把紀眉嫵扔到床上,一邊奸取樂,一邊吸取她的功力,微笑道:「雪峰神尼門下果然不俗,年紀輕輕功力可不淺。」
百花觀音眼珠呆滯地轉了一下,慢慢說道:「……她是玫兒的師姐,你就放過她吧……」
慕容龍含笑道:「娘既然吩咐了,孩兒自然聽從,我絕對不會弄死她。」
百花觀音艱難地喘了口氣,頭輕輕側到一邊。
紀眉嫵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死尸般毫無反應。
千嬌百媚的嬌小姐被搞成這般模樣,慕容龍也沒太大興趣,吸取完紀眉嫵的功力,便神抖擻的站起身來,走到艷女身後。
他兩手拎起姬的花瓣向兩旁用力扯開,直到內的嫩翻出體外,綻成一朵大如手掌的花才笑嘻嘻地說:「娘,我帶你去看場好戲。」
慕容龍扶起百花觀音,挾著軟綿綿的星月主,走入右首第一個甬道的第二間石室。石室門楣上鏤著一個小小的「丑」字。
推開門,里面便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
沉悶悠長的聲音回湯在石室內,雖不凌厲,卻充滿狂暴的意味,蕭佛奴頓時一陣心悸。
慕容龍拿出一顆明珠放在壁側的燈臺上,珠輝漸放光明,映出一頭壯碩無比的巨牛。角如彎刀,蹄似銅碗,周身遍被尺許長短的鬃毛,氈毯般垂在地上。
姬被慕容龍擺成跪伏的姿勢,臀部高高抬起,雪團般的臀間嬌艷的嫩半開半閉,媚態橫生。慕容龍分開巨牛身下的鬃毛,拉出一只如手臂的陽具,將拳頭大的頭送到星月主秘處,然後朝艷婦花蒂上輕輕彈了一下。
他閱女極多,深知女的敏感所在,這一彈雖輕,勁力卻分了數層,直入經脈。艷女下體一陣抖顫,暖融融的應手噴出,正在頭上。
巨牛揚頭吼了一聲,巨陽一挺,碩大的頭像鐵柱頂住星月主臀間。但它的陽具實在太過壯,饒是姬半年來倍受折磨,也無法輕易容納。被巨牛在臀間一頂,她光潤的身體順著桌面向前滑動,頂在石壁上,柔頸軟軟一側,露出一張艷麗的面孔。
她眼神中充滿刻骨的恨意,顯然身體雖不能動,但神智依然清楚。
巨牛銅鈴般的巨眼中布滿血絲,向前踏了一步,長鬃遮住艷女雪白的身體。姬美目猛然睜大,喉頭「呃呃」連聲。
慕容龍含笑撩開鬃毛,觀賞仇人被巨牛奸的艷景。手臂的巨陽大半已刺入艷婦體內,進入時紅艷艷的嫩一絲不剩盡被擠入,只見一支青筋暴露的黑直直沒入雪臀正中,幾乎將渾圓的玉臀撐碎;拔出時雪臀中像是鮮花盛開般,翻出一團嬌紅。花時收時放,透明的點點滴滴從上濺落下來。
姬頂著石壁一動不動,只有雪白的小腹一鼓一鼓,顯示著巨陽進出模樣。慕容龍按在星月主滑膩的肚皮上,感受巨牛抽送的力度,笑道:「賤人,你不是喜歡被大家伙嗎?這下爽了嗎?」
姬內功盡失,被手臂般的巨陽一陣猛捅,下體劇痛欲裂,幾乎暈了過去。
慕容龍把百花觀音抱到巨牛身後,讓她看清巨牛兩腿間那個變形的雪臀和不斷翻卷的嫩,得意地說:「娘,這個賤人害得我們家破人亡,今天孩兒終於報仇了。」
百花觀音并未見過姬,此時看到這樣一個美艷的婦人被兒子如此凌辱,心頭不但了無恨意,反而暗生憐惜。她低聲說:「殺了她吧。」
慕容龍一怔,「何必殺了她?讓她活著讓咱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比殺了她更好?」
巨牛向前狠狠一頂,大的陽具整只捅入,連阜上的毛發也被帶入體內。百花觀音不忍再看,閉著眼說:「殺了她!」
慕容龍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我殺了她。」雙臂一緊,擁緊蕭佛奴的身體,熱情如火地說:「娘,來和孩兒歡好一次……」
百花觀音心如刀割,一掌打在慕容龍臉上,痛心疾首地說:「你怎么變成這樣的禽獸?連親娘也不放過?」
慕容眼角一跳,獰聲道:「娘,你也寂寞這么多年了,就讓孩兒好好安慰你吧……上一次你不就被孩兒得欲仙欲死嗎?」
百花觀音玉臉漲得通紅。那天她確實被兒子奸得高潮迭起,那怪異的似乎每一下都頂到體內最酸麻的地方,洶涌的水幾乎浸濕了整條被褥。
此刻被兒子當面說出,她又羞又恨,雪白的纖手掙扎著拚命打在兒子肩頭。慕容龍哈哈一笑,抱著母親旋風般掠進自己所居的天字甲室。
幽幽珠輝中,映出一頭巨牛尖利的長角,和它身下一具嬌艷欲滴的美體。
紀眉嫵仍躺在地毯上,嬌美的身體大半被雪白的長絨遮掩,只有前高聳的圓挺著兩粒殷紅的頭,彷佛雪野中櫻桃,紅艷奪目。
慕容龍振鈴喚來侍從,「把紀婊子送到親字丙室。嗯,每天最多二十人,別把她弄死了。」
百花觀音仍在徒勞地掙扎,聽到這句話不由一呆,「你不是答應放過她嗎?」
慕容龍笑著在母親臉上了一把,「孩兒只答應不弄死她,娘剛才也聽見了。以前里擄來的女子,有的一天能接一百多人呢。」
「她是你妹妹的師姐!你怎么可以這樣……」
慕容龍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沉聲道:「娘,慕容紫玫是我的親妹妹嗎?」
百花觀音哭著點了點頭,「玫兒是你爹的遺腹子,你的親妹妹。孩子,娘收養勝兒,就是把他當成你……」
慕容龍目光一寒,半晌才又問道:「妹妹人稱玫瑰仙子,是不是長得很美?」
百花觀音聽出他聲音里的邪意味,顫聲道:「你……你想怎么樣……她可是你的親妹妹……」
慕容龍舔了舔嘴唇,「親妹妹才是正好——那樣生下的孩子才能保證我們家族血統的純正……」
百花觀音驚叫著捧住兒子惡魔般的俊臉,厲聲道:「那是亂倫!佛祖菩薩不會放過你的!生下的孩子只會是白癡!你會被雷劈的!」
慕容龍噗哧一笑,「娘,你還信什么菩薩呢。說亂倫,這才是呢!」說著重重壓在母親身上,長驅直入,挺進。百花觀音痛不欲生的捧住面孔,淚水從指縫間不住涌出。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悠然神往地想像著妹妹的美貌身體。百年來數十國家旋起旋滅,亡國的原因如出一轍,都是老子英雄打得天下,又被無能的兒子輕易丟棄,這都是血統的緣故。
姬的話他還記得:極西之處有一國度,歷代皇室都是親兄妹互相婚配,雖然生下的孩子多是白癡,但間或會有天才……
「再多的白癡我也不怕,只要有一個天才的兒子能繼承我的寶座,再留一群女兒與他婚配就行了!」
15
風晚華和慕容紫玫一路追出十萬大山,卻沒有絲毫線索。
兩人尋到川西武林人士打聽消息,眾人對流霜劍的大號聞名已久,此時又有芳名遠播的玫瑰仙子,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他們都未聽說星月湖的名號,至於那群白衣人,有人似乎見過,說兩日前看到這么一幫人乘車跨馬一路向東,不過沒有見到大名鼎鼎的寒月刀和慕容勝。
當下兩人立即向東追去。
兩人進入湘西,慕容紫玫想起父親的好友白沙派掌門人楚連雄,他與父親相交多年,可能會知道些線索,於是提議去找白沙派打聽一下。
風晚華一向獨往獨來,結交的武林中人并不多,這樣漫無頭緒的尋找也不是辦法。兩人問明路徑,便直奔白沙塘拜訪楚連雄。
楚連雄見慕容紫玫和流霜劍聯袂而至,不由大喜過望,連忙把兩女迎入廳中。
聽說老友命喪星月湖妖孽手中,楚連雄濃眉高挑,一掌把一張桃木桌拍的粉碎,怒道:「侄女放心!慕容兄與我恩連義結,此事伯父為你作主!」
慕容紫玫含淚致謝。楚連雄立即分派人手,四處打聽星月湖的消息。
當夜兩女便住在楚宅。慕容紫玫一路勞頓,此刻暫時放下心事,不多時便沉沉入睡。風晚華卻一直盤膝調息。半夜時分,她輕輕拍醒慕容紫玫,示意她起身。
慕容紫玫一頭霧水地跟著師姐從門上的窗欞翻出,借門廊的掩護潛往主廳。待風晚華停住腳步,她忍不住問道:「師姐,你做什么?」
淡黃色的劍穗在夜風中微微飄蕩,風晚華低聲說:「楚掌門下午的樣子有些過於激動了,你瞧,這時候廳里還亮著燈。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過去看看。」
慕容紫玫點了點頭,深夜亮燈確實也有些詭異,正是因為自己的不提防才使紀師姐落入敵手,此舉雖然無禮,但畢竟小心無大過。
兩女輕功過人,悄無聲息地推開側窗,輕輕巧巧便落在梁上。朝下一看,慕容紫玫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廳中一個紅袍漢子坐在主位上,一個身體白皙的女子正伏在他胯間吸吮地嘖嘖有聲。楚連雄則立在一旁,滿臉堆笑,怎么看都不像是下午那個豪氣干云的楚掌門。
「起來吧,讓我看看你的逼還緊不緊……」笑聲中充滿暴戾意味,正是火堂長老霍狂焰!
那個女人媚笑著直起身子,搖著房坐到霍狂焰腿上,兩臂圈著他的脖子,圓臀輕晃把怒張的納入中,然後緩緩坐下。
霍狂焰捏著女人的頭笑道:「還行,挺緊。」
那女人一邊圓臀起落竭力套弄,一邊膩聲道:「只要長老高興,就是奴婢的福氣……」
霍狂焰哈哈一笑,摟著女人親了個嘴,「小蕓這張嘴越來越甜了,是不是喝老子的喝多了?」
何小蕓嚶嚀一聲,把頭埋到霍狂焰須發間。
慕容紫玫還第一次見到這么在知羞恥的男女,不由俏臉通紅。風晚華卻不動聲色,只靜靜看著廳中。
霍狂焰舒了舒腰,讓何小蕓套弄得更深些,懶洋洋說:「楚連雄,你什么時候把掌門之位傳給小蕓啊?」
楚連雄腰躬得更低了,「還請長老再寬限幾日。」
霍狂焰不置可否,問道:「那兩個丫頭還在後院?」
「是是,請長老示下。」
「先穩住她們,等明天水長老趕到,再收拾那個流霜劍!」接著笑道:「寒月刀那身真他媽又香又滑,老子得她直翻白眼……不知道流霜劍什么滋味兒……」
慕容紫玫聞聲一顫,劍鞘碰在梁上。霍狂焰立生感應,一把推開正在套弄的何小蕓,騰身而起。
風晚華翻身從梁後落下,長劍出鞘,閃電般劃向霍狂焰腰間。霍狂焰沒想到她出招如此快捷,大驚失色,連忙向後翻滾。身子一揚,胯間頓時劇痛,那仍然勃起的陽具伸得太長,結果被劍鋒齊斬斷。
霍狂焰暴喝一聲,須發怒張,身下的鮮血箭一般激而出,重重掉在地上。
風晚華正待合身搶上再補一劍,殺掉這個及師妹的惡徒,卻見霍狂焰從懷里掏出數枚黑色的圓球拋了過來。
慕容紫玫知道厲害,連忙叫道:「快閃!」同時出兩枝小弩。
風晚華急忙柳腰一收,擰身避過。幾枚破空雷同時炸響,立刻把房頂炸出一個大洞。趁廳中煙霧彌漫,楚連雄和徒弟何小蕓立即擁著肩頭中箭的霍狂焰逃出大廳。
風晚華和慕容紫玫身在險地,不敢多留,立刻從房頂飛出,沒入茫茫夜色。
*** *** *** ***
慕容龍把進母親體內,俯在紅唇上吻了一口,「娘,我這就去殺了那妖婦。」
百花觀音的眼淚似乎流乾了,木然躺在床上,對兒子的舉動毫無反應。
石室內巨牛仍在狂猛地挺動,慕容龍失笑道:「這家伙還真能的,都一個時辰了吧。主,快活嗎?」
主還是圓臀高舉的模樣,但此時巨大的牛鞭似乎嵌在了內,當巨牛拔出陽具時,雪白的臀部也隨之被帶地後挫,部紅艷艷的嫩也不再翻卷,只在體外鼓成一團,越來越大。被奸這么久,她的水早已乾涸,大的緊緊撐著壁,正把體內的嫩一點點扯出,要不了多久就會脫而死。
慕容龍不想讓她這么著就死了,兩指捻住花蒂接連運功。艷女嬌軀不住顫抖,股股泉水般涌出,不多時便在桌面匯成一灘,隨著桌腿淌在地上。
被溫熱的濕潤,巨牛抽的更加爽利,片刻後它低吼一聲,壯的陽物深深埋在艷婦體內,出大團大團的。
待巨牛退開,姬臀間還留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渾圓洞。淋淋漓漓從洞中滾落出來,不時還飛濺出濃白的。慕容龍一連運了三十余次勁氣,主噴出的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星星點點淡紅的體。
慕容龍笑道:「都出血來了,賤人,這回可是快活死了吧。」被姬折磨多年,慕容龍早已恨她入骨。要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受盡各種折磨方解心頭之恨。可自己既然答應了母親要殺死她,只好忍痛割愛了。
主被連續數十次高潮摧殘得氣若游絲,她早已喪失了行動和語言的能力,只能無奈地接受一切凌虐。
慕容龍捏著主的柔頸將她舉了起來,窒息的痛苦中,下體的快感還在不斷襲來。雙腿無力地垂下,微微分開。內淌出的血沿著大腿內側的雪蜿蜒而下,一直流到腳尖。
慕容龍狠狠盯著主艷麗的面孔,指尖勁氣越來越剛猛,生生震碎了她秘處的經脈。
姬像是又一次高潮般下體猛然噴發,但這次噴出既不也不是血,而是拳頭大一團嫩。深藏體內的花徑整個翻出暴露在外,不住顫抖,接著鮮血潮水般奔涌而出……
慕容龍拎著淌血的艷尸回到主室,想讓母親親眼看到妖婦脫而死的樣子。推開華麗的玉門,他手指一松,尸體軟軟倒在甬道中。
百花觀音身子懸空,頸中纏著一條白綾,端莊華貴的面孔毫無生氣。她身上緊緊裹著潔白的床單,顯然不愿兒子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
*** *** *** ***
天色漸明,塘中輕紗般的薄霧散開,露出一池碧綠的荷葉。風晚華盤膝坐在樹枝上,靜靜看著對岸白墻灰瓦的宅院,身邊是慕容紫玫燦如朝霞的嬌臉。這個頑皮的小姑娘迭遭大難,已經成熟了許多。
她星眸半合,正在調息體內的真氣。一路上慕容紫玫練功不輟,再有哥哥和兩位師姐的鼎力相助,她的鳳凰寶典愈加純熟。雖然還勝不過霍狂焰等人,但也有一拼之力。
昨夜兩人逃離楚宅,卻沒有走遠。好不容易有了林香遠的消息,她們都不愿輕易放棄。於是伏在附近的密林中,監視白沙派的動靜。
一隊車馬遠遠行來,數十人分著紅、黑兩色,當是星月湖水、火兩堂幫眾。
「你在這里等我。」說著風晚華長身而起,腳下的樹枝一彈,輕風般踏著荷葉掠過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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