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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熊孩子臊眉耷眼地瞬間沒了精氣神,晏驚鴻明知道他是裝的,到底還是施舍了點長輩愛:“早飯吃了沒?”
“沒!”瞧這小嗓子亮堂的,可真不像沒吃過飯的。
晏驚鴻掃了晏鵬程一眼,懶得跟他較真,抬手一指廚房,說道:“灶上還有溫著的米粥。”
“您特意給我留的?”晏鵬程很是無師自通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技巧,邊說邊拿眼去掃顧庭,語氣非常的嘚瑟欠揍。
結果,換來的就是顧庭輕飄飄地收回視線,起身拎著摘好的青菜走了。
一拳打在席夢思床上,晏鵬程差點閃了腰。眼瞧著顧庭走遠了,晏鵬程眼珠子一轉,一屁股坐在了晏驚鴻身邊。
“小姑奶奶,跟您說個事兒。”
“嗯。”根本就沒注意到兩人眉眼官司的晏驚鴻,仍在兀自忙碌著。聽到晏鵬程說話,只是隨口應了一句。
這樣不端正的態度,晏鵬程有些不滿意,但也不敢表達出來,只能自己給自己順了順氣,才敞著嗓子來了句:“您以后離剛剛那位遠著點兒。”
晏驚鴻手下的動作頓了一瞬,卻在晏鵬程注意到前又恢復了正常。只聽她清清淡淡地接了話:“為什么?”
“這還有什么為什么呀!您長得這么漂亮,某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最喜歡朝您這樣的小姑娘下手了!您可得當心著些!”
“當心什么?”
“當心他……”
“我連你都不怕,我怕他做什么?”
“……不是!小姑奶奶,您這話是幾個意思啊?”剛剛還抹黑別人抹黑得非常爽,卻是沒想到意圖還沒達到,晏驚鴻竟然拿他跟顧庭做了比。晏鵬程一時壓不住脾氣,就是要蹦高。
結果,高沒蹦起來,晏驚鴻卻是一盆冷水兜頭潑在他身上了:“哦,就是想起來前一陣子看的那個熱鬧,什么華娛太子爺花心濫情腳踏四船、小花旦鐘媱強顏歡笑恢復單身,熱搜上是這么寫的吧?”
“……”明明已經遠離了,熱搜也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波,可傷疤再一次被掀開,那些猝不及防的被愚弄的回憶撲面而來,晏鵬程一時間沒了動靜。
“委屈了?”晏驚鴻放下藥鋤,拍了拍手上的土,施施然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晏鵬程問道。
“……”委屈嗎?當然委屈!他是混賬,是花心,可誰還沒有個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時候呢!可結果呢?一顆真心捧給了狗!不對!那姓鐘的連個狗都不如!他大把的錢撒出去買了狗糧,狗還能給他撒個歡兒呢!那姓鐘的卻是前一秒還跟他演纏纏綿綿到天涯呢,后一秒她就變成了苦守寒窯十八載的王寶釧!
晏鵬程目眥俱裂,雙拳握緊往地上一砸,松軟的土地上就是一個深坑,可見他是生了多大的氣。
可晏驚鴻仿佛沒注意到一般,就只是冷冷淡淡瞟了一眼晏鵬程,再次幽幽地開了口:“道聽而途說,德之棄也。你棄德,便莫要怪德棄你。自己立身不正,更該嚴以修身,慎獨自律。如剛才那般搬弄口舌,信口雌黃,豈是大丈夫所為?”
“……我……”習慣了三不五時地被晏驚鴻訓斥,可晏鵬程還是頭一回意識到,晏驚鴻是真的動了氣的。有心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卻又知道晏驚鴻說的句句在理。
他確實是受夠了捕風捉影的苦,雖然平時表現的絲毫不在意,但只要一想到那些鍵盤俠恨不得要將他晏家祖宗十八代都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喪心病狂,晏鵬程心里就止不住地憤恨。
可再憤恨又有什么用?他又不是沒有解釋過。結果呢?他越是解釋,那些鍵盤俠越是跟聞到了臭味的蒼蠅一般死咬著他不放,然后,不僅他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