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成軒莫名覺得莊子堯太過在意與這個問題了。
“你說什么?”
莊子堯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玄幻了,姐姐竟然是趙成軒的女兒?西陵的長公主?!這怎么可能?
“你姐姐莊嫻雅,其實是我的女兒。”趙成軒再次開口,總覺得眼前的人似乎隨時都要崩潰了的樣子。
……莊子堯的確是差點就崩潰了,知道了這樣的消息,他頓時歇了原本的主意,如若姐姐是趙成軒的女兒,那么此事暫時還是不能夠再提的,與其如此到不如換個方式也是一樣的,左右他是不可能讓自己白白的去受那一份罪的,苦已經受過,那么接下來是不是也該輪到他了?
莊子堯沒再多說,只是警告性地看了趙成軒一眼:“最好不要叫我知道你打了我姐姐的主意,不然的話,不要說是楚墨塵,但是我便能夠要你吃不了兜著走!雖然不能把你西陵怎么樣,但好似換個皇帝卻是沒問題的。”
這話可真的是萬分的不客氣,但是趙成軒卻覺得脊背和脖子都在發涼,莊子堯在戰場上的光榮事跡早已經傳遍西陵,成了西陵人盡皆知的殺神,如今誰還敢試其鋒芒?特么絕逼是活膩歪了!雖說趙成軒也有無數玄影衛,可如若莊子堯真的要他的命,誰敢保證玄影衛就一定不會失手?
至少血衣衛可沒少在莊子堯的手底下吃虧的。
離開了西陵皇宮,莊子要直接潛入了國師府,他與府羽鶴隔空交手了這么久,也該是時候見見面了,順便也該清理一下某些老鼠了。
莊子堯來的時候,府羽鶴正與楚慕陽打探一些大齊的皇家秘聞,試圖以此為突破點,在楚墨塵身上下手,今兒攪亂大齊。
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可見府羽鶴如今也是走投無路病急亂投醫了。
莊子堯早在來的時候便在周身撒了藥的,畢竟莊嫻雅的藥實在好用,可以省去很多的功夫,至少他是懶得再去同府羽鶴養的狗糾纏的。
是以當莊子堯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時候,府羽鶴一時間竟是嚇得打了手里的杯子,客廳里一時很是詭異的安靜,只有茶杯落地的破碎聲。
楚慕陽眼底浮現著一層極其明顯的淤青,一眼便知是最近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的。這些日子,他一直都被上輩子的那些事糾纏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靜不下來,越是如此他的心里變越發的煎熬和難受。是個男人都會想著自己功成名就,榮耀祖宗門楣的那一天,更何況楚慕陽還是大齊的皇子,曾經還是最有希望奪得大寶的那一個。然而這些都不算什么的,只是當他知曉了自己前世的那些風光無限,再看看如今的自己,心底是怎樣也不能甘休的。
他曾聽人說起過,父皇極有可能是假死的,但是究竟如何卻并沒有確切的消息,如今他蝸居在府羽鶴府上,未必不是在等待情況明朗,或者說是在等待那意思不可能的希望。
可是奇跡沒等到,連最后的希望也被打破了。
莊子堯一進來手中便出現了一把長劍,銳利如冰的目光盯著府羽鶴,“你想殺了我?”
“你竟敢擅闖我國師府?!來人給本座拿下!”府羽鶴往后退了一步,他雖是國師,精通玄術,卻并不擅長打斗,說白了就是個能掐會算能說會道只會耍嘴皮子的,如若是論起手上功夫,那就一個字——渣!
“你不用再叫了,再叫也不會有人進來的,你府上養的那些狗太礙眼,所以我已經提前都解決了。”莊子堯扯著嘴角笑得邪肆狷狂,臉上的神情也是萬分的蔑視,竟是絲毫不將國師府,將府羽鶴放在眼里的。
“阿堯……你姐姐她如何了?過得可還好?”對與府羽鶴與莊子堯之間的暗涌楚慕陽雖然感覺到了,卻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如今,對于他來說,最想知道的唯一想知道的也就只有莊嫻雅的消息了。他甚至幻想著如若莊嫻雅不想嫁給楚墨塵,那么他就有理由將她帶走了!
“只要沒有你的存在,我姐姐她一向能夠過得極好。”莊子堯雖然不太了解玄武門事件里,楚慕陽表現出來的那些個與姐姐仿似很熟悉的詭異感是怎么回事兒,但是卻并不妨礙他想到這里面有府羽鶴的手筆,對于國師一脈,他真的沒有半點好感的。故而這點子的厭惡感順帶著也就遷怒到了楚慕陽的身上,能和府羽鶴勾結到一起的,自然也就不會是什么好貨色,更別說這個男人看起來似乎還對姐姐心懷鬼胎的樣子!簡直不能饒!
眼見著莊子堯對他是真的全無半點子的好感,楚慕陽心下又是一陣子的黯然,這些日子接而連三的受到沖擊,楚慕陽覺得人生已經是充滿了昏暗的,也就顧不得府羽鶴有什么事兒了,左右他和府羽鶴也并無什么大的交情,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他還犯不著去為他而得罪莊子堯這個被嫻兒放在手心里護著的弟弟。
“我記得你是如今的大齊皇后嫡親的弟弟,你這番竟敢堂而皇之的擅闖我西陵,甚至闖入我國師府邸,是意欲代表著大齊的皇帝與我西陵開戰的么?”府羽鶴見逃跑不成,求救無門,干脆直接將個人矛盾升級到國家矛盾級別,試圖以此來威脅,讓莊子堯好生的掂量一番。
“那又如何?你既然自稱是算無遺漏,也算除了我便是那個與你有妨害的七煞,那么自然也該知道了我的底細,又何必假惺惺的來這一套?你以為這樣子說我便是會怕了么?”
這樣級別的恐嚇與挑撥,莊子堯還真沒看在眼里,不說別的,就算他真的想挑起兩國的戰爭,那也得看他趙成軒敢不敢和自己的女兒開戰才是!
?
☆、第84章
? 見莊子堯完全不吃這一套,府羽鶴頓時有點慌,事到如今他也是察覺出來了,西陵皇竟是完全沒有半點插手此事的意思!他都已經將事情的利害關系說得那么的清楚了,趙成軒難道就不怕七煞會危及到他的皇位么?還是說他還另有打算,想要一箭雙雕的同時除掉兩個人對他有妨害的人?
如若事情的真相的是這個樣子,那么——府羽鶴不敢繼續往下想,以往他總覺得只要他一心為著西陵的大業著想,受不受皇上的信任和愛重其實并沒有那么的重要,總歸天下人都知道他是在為西陵費盡心機就好,可是到了如今的關頭,他才明白,自己這樣子的想法真的是太天真了!天真到了愚蠢可笑的地步!他隱為底牌委以重任的血衣衛竟是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對方撂倒,直接被七煞殺到了大本營,難道真的是天要亡他國師一脈嗎?
府羽鶴心底作何想法,莊子堯一點都不好奇,他只在主位坐下,彈了彈手上寒光閃閃的長劍,瞇眼笑道:“老朋友來訪,卻不見半杯茶水奉上,國師你府上的待客之道是越來越差了啊!
“你究竟想做什么?”如若莊子堯真的只是來做客,府羽鶴敢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你見過有誰到別人府上做客是提著劍來的?做客?分明就是尋仇來的!
“我想做什么,國師必然是心知肚明,又何必要多說廢話呢?”莊子堯斜眼看著楚慕陽,“你也不必再報什么希望了,大齊皇帝死了是真的,將他的遺體偷出來的便是府羽鶴,不過是給你個空頭的承諾利用你,竟是這個樣子簡單地就上鉤了,我竟是不知你哪里來的自信自己是定然能夠登得上皇位,甚至肖想我姐姐的?人貴有自知之明,可我卻覺得你這樣的人,是真的沒有半點的自知之明,好歹也是大齊的皇室子嗣,竟是和敵國的國師勾/結到了一起,我都替你臉紅羞恥!”
實在是楚慕陽是個沒眼色的,明眼人都知道莊子堯和府羽鶴定時要攤牌算賬,為免殃及池魚應該及早躲開的,偏生楚慕陽就一臉呆逼像的坐著,半點沒有想要回避或者躲閃的自覺,讓莊子堯不想嘲諷他都難。
“父皇真的死了?”
咋一聽到這個消息,楚慕陽并未有太大的驚訝,知識還是忍不住抱有幻想。
“嗤,就這樣的德性,你也敢把賭注下在他身上?”
莊子堯意味深長的看了楚慕陽一眼,繼續展開嘲諷臉看著府羽鶴,這樣的爛泥也妄想扶上墻,該說府羽鶴天真,還是該說他狂妄呢?莊子堯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好了,如今想一想,曾經的自己就是被這樣的一個蠢貨給害死——莊子堯頓時覺得很心塞,智商和檔次都被拉低了不止一百個層次,簡直丟人!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貶低,楚慕陽竟然沒有奮起反擊,這實在是不符合他往日的作風啊!莊子要也并不再多注意他,這種腦子被驢踢過后有被門兒擠了的蠢貨,他是完全沒興趣搭理,直接一指氣勁兒將人點昏過去。
“你究竟是誰?”
到了這會兒,府羽鶴也是真的察覺到了一點子的眉目,然而卻依舊不能夠確定懷疑的對象,只是這樣的煎熬實在太過于揪心,府羽鶴忍不住的質問出聲。
“國師大人向來算無遺漏,又何必裝傻?”
莊子堯聞言冷笑一聲,他究竟是誰?瞧這話問的便可以知道,府羽鶴近年來沒少造成殺孽,結下仇敵,不然怎么會這樣子的問?就這樣的人還能夠成為西陵的國師,被百姓奉上神壇的悲天憫人的國師,如若沒有當初的那些事,只怕他也會是這樣子認為的,可惜的是沒有如果,所以他才會知道這幅悲天憫人的面孔之下是怎樣一副骯/臟虛/偽齷/齪丑惡的嘴臉!
“……”
到了這份兒上,府羽鶴深深地感到了無力,他隱約感覺得到,七煞當初必然是非富即貴的,又或者根本就是位高權重的,否則怎么會有本事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成長到了這樣可怕的地步?
“我記得歷任國師都是曾發過重誓,不得危害西陵皇室子嗣的。當年你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幫著梁氏一族殘害了那么多西陵皇室子嗣,就不覺得不安么?”莊子堯今日是來和府羽鶴算舊賬的,是以根本就沒打算讓對方好過,最多讓他在臨死之際做個明白鬼,旁的真是一句都別想知道的。
“你到底是誰?趙成棋?趙成躍?趙成德?……”府羽鶴一時真的猜不透了,若非此次的災禍直接會降到他本人身上,或許還能算出點什么,可惜這次的災禍還真就是實打實的朝著他來的,而且,此時的梁氏一族已經敗落,他也只有孤身一人了!他思來想去,對方既然能夠說到那個重誓還有皇室子嗣,那么就說明他必然也曾是皇室子嗣,而且是被他與梁氏一族聯手弄死的一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