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以說,我其實并不是莊家的孩子。”莊嫻雅瞇了瞇眼,她就猜著謝綺月有問題,竟是不想真相原來是這個樣子,倒也不算是太驚訝了。
“是的,你其實是西陵皇帝趙成軒的女兒,是西陵真正的長公主殿下。”謝尚書嘆了口氣,“綺月之所以從你入手,也是想要利用你來拉近與西陵皇的關系的。只是她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性子,和你娘完全的不同,讓她沒辦法著手。”
“所以她就想殺了我,然后嫁禍給莊家,好讓楚墨塵遷怒與莊家,失了分寸,以便于楚慕陽趁亂奪得皇位?”莊嫻雅覺得謝綺月的心思也真是夠齷齪夠歹毒的,但如若她真的被毒死了楚墨塵卻是并不會方寸大亂的,這是個理智且善于隱忍的男人,他會選擇的多半是假戲真做,暗度陳倉的謀算皇位,然后再殺了害死她的人吧?
“她的確有這個想法,只是沒料到你早有防備。”謝尚書苦笑了聲,綺月自小便認為自己是很聰明很厲害的,將來是非富即貴的,卻在趙成軒身上栽了,十幾年后竟是又栽在了趙成軒的女兒手上,也許這就是宿命,又或者是報應吧?
“說了這么多,然而我真正想要知道的,你卻還是沒有說,你是把我當傻子耍的么?”莊嫻雅扯了扯鞭子,甩手便在莊子奇身上抽出一道血痕,眸光森冷唇角含笑的看著謝尚書,“我可以提醒你,十幾年前謝家的傾覆,還有這十幾年里,謝家的人都到了哪里?你也不要告訴我謝家的人只剩下你了,你知道的,我手里掌握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所以楚墨塵查不出來的,并不代表我也查不出來,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謝家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外祖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這樣子對得起你娘嗎?”謝尚書急了。
“你也好意思提我娘?我都不好意思聽你說!”莊嫻雅扯著嘴角,“當年謝綺月能那么容易的得手,你敢說那里面沒有你們的縱容么?無非是因為我娘不能夠為謝家謀得更多的利益罷了,你們原本是想把我娘送給皇上的吧?可惜的是,我娘竟是在那個時候就有了我,而且還提前給我找好的退路的,當年把莊四郎引到我娘房里,你們就不覺得心虛嗎?”
?
☆、第76章
? 謝尚書沒想到,莊嫻雅竟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時間不由得感慨萬千,如若當年的綺羅也和雅雅一樣的聰明,也就不會有如今的局面了。只是這個想法剛一出現,他就否定了,如若綺羅和雅雅一樣的聰明通透,那么當年他們就不會那么容易得手,那樣子的話謝家早已經敗了。
看著隔壁地牢里的莊子奇,謝尚書疲憊的閉上眼,莊嫻雅不是一般的聰明,如今看來要想暫時穩住她是沒有辦法的,只能等待時機了。
出了地牢,莊嫻雅瞇眼望著天上的明月,眼底一片冷意,到了這個時候如若是她再看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那么她就是真傻了。
很明顯,府羽鶴利用了所有人,給她演了一出戲,但是——府羽鶴也并不是無所不知的,至少如今他已經跳入她的陷阱里了,這樣子就很好,但是追殺阿堯這筆賬,她遲早要跟他算的,到那時,她必要將他千刀萬剮不可!
“別擔心,他不會有事的,就算是為了你也不會有事的。”楚墨塵處理完折子,就來天牢尋莊嫻雅了,見到她臉色凝重的樣子,不由得心里微酸,那個狼崽子怎么會有事?就是全天下的人都出了事,那個狼崽子也絕對絕對不會有事的。
“我當然知道他不會有事的,”莊嫻雅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在想府羽鶴,他到底是什么來歷?”
她忽然想起來一些事,上輩子府羽鶴并沒有什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本事,所謂的那些神跡,也不過是為了愚弄百姓憑空捏造出來的,如今的府羽鶴為什么就偏偏盯上了阿堯?
難道府羽鶴和阿堯有什么關系?又或者說,林氏的身份有問題?莊嫻雅瞇了瞇眼,算了,這些事還是交給楚風去查,她還是去看看林氏比較好,當然,還有她那個,名義上的便宜爹,莊建洲。
在莊嫻雅的心里,莊建洲簡直和楚慕陽一樣的渣,當年的事如若他真的毫不知情的話,是絕不可能的,但是他竟然連莊老爺子也瞞住了,莊嫻雅不得不懷疑,莊建洲到底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他是被設計的,亦或者,他本身就是幫兇?
莊嫻雅在大齊的皇宮里猜測著府羽鶴的意圖的時候,西陵國師府里,府羽鶴捏著一枚碎裂的龜殼放在眼前端詳,裂紋呈大兇之兆,代表著九死一生的血腥之災,更讓他擔憂的是,卦象顯示,這能夠讓他九死一生的血腥之災,竟是他早前種下的因,如今結出的孽果就要報應到他身上來了,且還是避無可避的。
府羽鶴深深凝眉,歷代的西陵國師都是為了西陵可以不擇手段的,他也不例外,故而就算被世人捧得再高,奉若神明,也掩蓋不了他滿手的血腥。
國師府一脈沾染的血腥,不止有權臣奸佞,必要的時候無論是奸佞還是忠臣,只要有礙西陵大局,都是要死的,更何況,除了這些人還有皇室的人。
一時間府羽鶴竟是也猜測不出這位故人究竟是何方的神圣了,只得命令國師府的守衛加強了警戒。
西陵皇宮。
“見到人了?”趙成軒舉著酒杯,看著大殿中的黑影。
“是。”黑影跪在地上,面部表情十分的僵硬,嘴里發出的聲音也機械無比,“莊家的六小姐,的確是長公主殿下,據我們的人暗中打探,在她的背上有一塊和主上一樣的胎記,屬下也親自去查看過了,那胎記的確是出生便有的。”
“人呢?”
趙成軒眼底浮現一抹幽光,這是綺羅給他留下的孩子!她真的是他的孩子!謝綺月那個賤人,果然沒有一句實話!果真是該死的緊!這樣一個心思惡毒齷齪的女人怎么配和他的綺羅相比?如若不是為了查清楚這個孩子到底在哪里,他又怎么會放任她活了這么多年?如今也該算算利息了!
“長公主殿下如今人在大齊的皇宮,楚墨塵的人看得太緊,我們目前并沒有把長公主殿下帶回來的機會。”
趙成軒瞇眼,在大齊的皇宮?他曾聽謝綺月說過,雅雅和楚墨塵的關系非同一般,但是——那小子竟然敢就這樣的把他和綺羅的女兒搶進皇宮里,連個交代都沒有?“你帶著人繼續潛伏在大齊,保護好長公主,否則,朕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是。”黑影猶豫了片刻,又道:“據玄冥前日傳來的消息,長公主殿下正在查當年的事,而且,長公主似乎對您有很大的意見。”不然怎么會不來相認呢?而且,長公主殿下——實在是太可怕了,這世界上就仿佛沒有她不知道的事一樣。
“對朕有意見?”趙成軒挑眉,隨即又笑開,“也是,朕與綺羅的女兒,有任性的權利,左右是朕的錯,才會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也罷,你先去吧。”
黑影起身,剛準備退出去,西陵皇又開口了。
“國師府最近有何動靜?”
據說最近連血衣衛都出動了,趙成軒倒是有點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事竟然讓府羽鶴不惜動用血衣衛,要知道,歷代的國師從來沒有動用過血衣衛的。而且,府羽鶴此人,比歷代的國師都要厲害。
“數月前,國師偶得一卦,算出了大齊出現了一位極有可能會顛覆我西陵國的七煞,故而派人前去刺殺。只是不知怎么的就弄錯了人,刺殺的對象就變成了長公主殿下,而長公主那里早有防備,是以國師并未得手。倒是國師的替身被長公主殿下砍了二十九劍,據屬下猜測,長公主殿下似乎和國師有極大的仇恨。”
當時他曾在暗處看著的,如若不是謝綺月帶人趕來的話,長公主殿下原本是打算把國師千刀萬剮了的。
“派人給朕盯緊府羽鶴,如果他敢把手伸到雅雅的身上,就給我全部剁掉!”趙成軒心中泛起殺機,連手中的酒杯捏碎了也不曾察覺。
又是七煞!
當年二哥的死,就是因為府羽鶴算出了的七煞,只恨當時父皇太過倚重府羽鶴,為了在皇位上多坐幾年,竟然連自己的兒子也不放過,可惜最后還是被太后一黨給毒/死,甚至差點江山易主。
自二十幾年前起,七煞就成了趙成軒心底的一根刺。
他趙成軒從來不信國師府奉行的那套,明面上風光霽月,奉若神明,背地里干的卻盡是些滅/絕人/性/的勾/當,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鏟除異己,好鞏固國師府在西陵的地位。
?
☆、第77章
? “殿下如今可是相信本座了?”
府羽鶴一襲月白色鎏金長袍,瞇眼看著神色陰郁難看的楚慕陽,淡淡道。
“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
楚慕陽眼神陰鷙,到了這樣的地步,縱使他信他又有甚么用處?楚墨塵登上皇位,然而他與楚墨塵的關系并不好,更何況他們之間橫著一個——嫻兒,甚至還有楚擎蒼的人在虎視眈眈,等著抓他,如今的他可真的是狼狽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