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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把人送給你了,你竟然還敢讓他來煩我,你這是在逼著我和你說話不算數(shù)的么?”莊嫻雅冷冷的瞟了眼楚擎蒼,瞥見對方快要冒火的眼神,頓時笑開,“你可千萬別這樣子的瞧著我,否則我會忍不住想要挖掉呢!”
“喜歡上這樣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女人,你就不怕哪天睡著了被她給一刀宰了么?”楚擎蒼頓時移開眼,朝著楚墨塵涼森森道。
“我就喜歡她這樣的心狠手辣。”楚墨塵對著楚擎蒼笑得幸福無比,還很有種嘚瑟的意味,“這個樣子的雅雅讓我覺得真是美極了,像一團燃燒著的烈火,危險而美麗。”
楚擎蒼看著自家二弟那樣癡迷的眼神,忽然間覺得心好累,引火/燒/身/玩/火自/焚什么的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愛作死作去,死過了也就醒悟了。
匆匆趕來的謝綺月看著眼前的場景,頓時面色驟變,語氣里滿是懊喪,呢喃道:“是我來晚了。”
莊嫻雅聞言唇邊掛著詭異的冷笑,楚墨塵見此上前一步,將她攬入懷中,謝綺月此時來到大齊,這樣的行為本就不符合常理的,誰也不敢保證在大齊皇權(quán)交接這段時間里,西陵的人暗地里有沒有動作。
說白了,從一開始,楚墨塵就對這個憑空冒出的姨母充滿了懷疑,之所以引而不發(fā),只是顧著莊嫻雅的面子,也怕壞了莊嫻雅的計劃。
“雅雅,如今大齊正值戰(zhàn)亂,你和我去西陵,這樣我怕才能夠保護你?!敝x綺月看了眼地上的血跡斑斑的府羽鶴的尸體,低垂的睫毛遮擋住了眼底的表情。
“我殺了你的人,這樣你還要保護我嗎?”莊嫻雅抬頭直視著謝綺月的臉,笑瞇瞇道。
“那不過是個外人,而你,才是與我血脈相連的親人,這個世上只有我們兩個才是真正的親人。”謝綺月忽而一笑,認真的對上莊嫻雅的眼睛,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對親情的期盼和對莊嫻雅的關(guān)心。
“可是我覺得自己與你并沒有什么所謂的血緣呢!”莊嫻雅挑了挑眉,看了眼正在指揮著士兵打掃著戰(zhàn)場的楚擎蒼,眼底浮現(xiàn)一抹詭異的笑,“就在前不久,我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呢,我們家大伯母在嫁入莊家之前竟是就與別人有了孩子的,而且這個孩子還是謝家的。姨母可知,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雅雅這話什么意思?我嫁到西陵十幾年,對于大齊早就不如先前那么的熟悉,又怎么會知曉這事兒?”謝綺月面色不變,她早就知曉莊嫻雅已經(jīng)查出了此事。當(dāng)時莊嫻雅在莊子奇的書房中毒的時候,她就猜到了這回事兒,只是并不能確定罷了,早知如此,當(dāng)日就該把事情抓到自己的手里才是。
“也對,那我就算切了他也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了吧?”莊嫻雅瞇眼看著手上滴血的長劍,殷紅的鮮血在銀色的寒光下顯得格外的冷列,也為著冷凝的氣氛平添了三分殺機。
“那是自然,一個外人如何能夠影響得了我們的關(guān)系?”謝綺月袖中的手死死地握在一起,如今這個局面倒是進退兩難了。
“不行!不能殺!”
就在這時,謝尚書忽然出來了,他殷切的看著莊嫻雅道:“雅雅,我是你舅舅,子奇是你的親表哥,舅舅就這一個兒子,不能殺!”
“今兒個是什么日子?這宮里竟是如此的熱鬧了???一個兩個的都跑了進來,”莊嫻雅說著轉(zhuǎn)身看向楚墨塵,扁了扁嘴,“吶,看看你這皇上做的,一個二個都想把你從上面拉下來了呢!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招人嫌呢?”
讓他們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篡位怪我了?楚墨塵挑了挑眉,將莊嫻雅擋在身后,“你不嫌棄就好?!?
都這樣的時候這兩個人竟是還這樣子目中無人的秀恩愛,在場的人也覺得是醉了,尤其以謝尚書為最,到了這關(guān)口他也顧不得謝家的大業(yè)什么的,他都五十好幾了,就這么一個兒子,可不能就這么沒了。就算是豁出去老命他也要把兒子給救下來,“雅雅,舅舅知道當(dāng)初是舅舅的錯,但是看在我和你娘的關(guān)系上,放了你表哥,謝家可就這么一根獨苗了?!?
“我娘?”莊嫻雅擰了楚墨塵一把,死人,擋著她干什么?難道還有人能能夠動的了她?真是討厭得很,“你和我娘有什么關(guān)系干我什么事兒?”
莊嫻雅就覺得這些人真的是好卑鄙,她娘都死了那么久了,這些人竟然還好意思談情分?說的就好像當(dāng)初她娘真的是傷心過度病重而死的那樣,真以為她是傻子么?隨隨便便有個人來認個親,她就滿臉歡喜的趕上去么?腦子有病簡直。
“雅雅,我……”謝尚書如今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莊嫻雅這樣字的油鹽不進,擺明了就是要清算當(dāng)年的那筆賬的,如若當(dāng)年那事兒真的被揭開了,不僅子奇的命沒了,就連謝家怕也是要萬劫不復(fù)的。
楚墨塵對莊嫻雅的喜愛與護短,那可是人所皆知的,沒瞧見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睿王殿下還是楚墨塵的同父異母弟弟么?他們這些八竿子打不著邊的都算什么?
“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和我攀親帶故了。”莊嫻雅扯了扯嘴,舉了舉手里的劍,“誰若是再和我攀親,我就讓他和這把劍好好的親/密一番!”
“莊小姐最好還是束手就擒,否則的話,我可不保證他的死活?!闭谶@個時候,朱雀與青龍竟是挾持著莊子堯出現(xiàn)了,在謝綺月的身后站定。
“我不得不說你們真的是好大的膽子!”莊嫻雅握著劍的手緊了緊,冷笑著看著朱雀,“不要以為我真的就會怕了你們,我若是真的想要弄死你們,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兒,但是誰讓你們動他的?誰給你們的膽子?”
“姐姐。”
莊子堯本來是想殺掉這兩個人的,但是又擔(dān)心會暴露了自己的眼睛,故而才將計就計的,但是在看到莊嫻雅渾身是血的樣子的時候,眼珠子瞬間就紅了,整個人散發(fā)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我沒事,都是別人的血?!边€真就是別人的,她戳了府羽鶴那么多劍,劍劍見血卻不致命,沒少濺到衣服上,倒是不想讓人給誤會了。
“謝綺月,你這樣的女人也真的是很可笑,你做你的西陵皇后便是,可你為什么非得要跑到大齊來招惹我?”
莊嫻雅是萬分的看不起謝綺月,為了一個男人殺姐弒父,讓謝家的百年基業(yè)付諸一旦,就只是為了一個男人,如若這個男人真的很愛她,愛到甘愿為了她生為了她死,那也就不說了,但是這個男人還不是后宮三千,只留給她一個有名無實的皇后之位?這樣就是笑話了。
“若是你乖乖的死掉了,那么我為什么還要費盡心思的到大齊?只要你還活著,我就知道那件事遲早會被你查出來的,我如何不能想法設(shè)法的弄死你?”事到如今,謝綺月也不再端著一副偽善的面孔,猙獰的面容直接暴露出來。如若不是她信誓旦旦的與西陵皇保證一定能夠?qū)⑶f嫻雅帶回去,并且與謝家,與睿王聯(lián)合顛覆了大齊,她如何能夠接觸得到西陵皇手里的刀鋒——血影樓,權(quán)力最是讓人上癮的,謝綺月總覺得,只要她能夠為西陵黃帶來利益,重獲圣寵只是遲早的事。
“你腦殼沒問題吧?你都要殺我了,還要我乖乖的死掉?我看起來就那么的蠢那么的傻?”莊嫻雅狐疑的看向楚墨塵,最是見不得自家小媳婦受委屈的楚墨塵當(dāng)即搖頭,狗腿道:“我們家雅雅最聰明了,這是上再也沒有比我們家雅雅更聰明的了。”
“其實,當(dāng)年的事我原是不知道的,是他們主動跳了出來,我才知道的,所以她們才是蠢的?!鼻f嫻雅覺得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如若是他們沒有把主意打到她頭上,她真的是懶得搭理你是誰的,偏偏這些人就是來了,而她又通過他們的蛛絲馬跡查到了事情的真相,所以說這都是命,該來的誰也逃不過。
就像她本是死了,卻又重新活了過來一樣。
在莊嫻雅和謝綺月說話的時間,莊子堯就從朱雀的手中脫離出來,和楚風(fēng)一起二打二開始了,相比較楚風(fēng)的狠勁兒,莊子堯簡直就是不要命的打法了,他最討厭有人想要對姐姐不利了,更別提拿著他威脅姐姐了,簡直該死一萬遍。
“他才是七煞!給我全力殺了他!”謝綺月來大齊除了莊嫻雅,還有七煞的事。本以為莊嫻雅就是七煞的,但是莊嫻雅竟然就那么輕而易舉的殺了府羽鶴,那么她就不可能是七煞了。
府羽鶴曾經(jīng)說過,七煞和他一樣都是局外之人,擁有不屬于凡世的力量,而他們這些人是不能夠互相殘殺的。
而這些人里,最特別的就要數(shù)莊子堯了,如若七煞是他,那么府羽鶴會算錯也實屬正常,所以,莊子堯必須死。
?
☆、73驚/變
? 其實不需謝綺月下令,西陵來的人也是要盡全力殺掉莊子堯的。他們到西陵之前,國師曾說過,不僅僅是七煞,就連七煞最親密的人也是要殺掉的。
國師府羽鶴在西陵是神壇上的神,他說的話比西陵皇的圣旨還要有用。
高手對決,莊嫻雅是不能夠再插手的,畢竟她只是重生了,卻并不是無所不能的,即使她有藥粉,也并不能有太大的作用。
高手和一般的兵士之間,差別還是很大的,一個不好,只會是弄巧成拙。
楚擎蒼瞇了瞇眼,命人抓住謝綺月,然后就在一邊看著,也不插手,倒是把莊嫻雅氣得直咬牙,該死的不就是騙了他嗎?至于這么斤斤計較的不幫忙嗎?若是阿堯出了事,她就把他坑死!
“嫻兒,對不起。”出乎意料的,楚慕陽竟然還是十分的——堅強?他憑著一股執(zhí)念,從楚擎蒼手下掙脫出來,一下子竟是就沖到了莊嫻雅身邊,“嫻兒,對不起,我錯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