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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擎蒼臉色當即不客氣起來,看著府羽鶴的眼神簡直能把他給戳死,這人端著一副溫和儒雅的嘴臉說著那般狂傲的話,真真是讓人恨不得立馬給弄死的,“那你倒是說說,你為何投效于本王麾下?又或者說,你想從本王這里得到什么?”
“在下可以助王爺您登上皇位,屆時只需王爺送給在下一個人。”府羽鶴倒是一副坦蕩而自信的樣子,似乎是覺得楚擎蒼定然不會拒絕,而自己也定然不會失敗的。
“什么人?”楚擎蒼知道,能夠讓府羽鶴忌憚的人,定然就是那個本該死的了的人,但是,莫名的,他就是想到了端王府里的那個很是奇怪的小姑娘。
“到時王爺自然會知曉?!备瘊Q看著楚擎蒼的眼神有種了然于心的感覺,他并不接話,而是轉了話題,“如今端王剛剛登位,根基不穩,此刻正是良機?!?
“良機?”楚擎蒼端著杯中的酒一仰而盡,冷嗤一聲,“依本王看是送死的良機。”
府羽鶴看著楚擎蒼那個明顯沒有聽進去的樣子,倒也不生氣,只是拱手告辭后,就出了別院。
“王爺,可要屬下派人跟上去?”靖王麾下第一武將梁徹愣愣的看著門外的身影,眼底殺氣畢現。
“不必了,他既然敢來,自然有的是辦法能甩掉你們?!背嫔n擺了擺手,梁徹這才退下,心里卻很是不以為然,區區一個國師有什么了不起?難道還動不得了么?
被梁徹惦記上的府羽鶴如今正站在睿王府大門外,一副溫文儒雅的模樣,又透著三分的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樣倒是有三分國師的架勢,而睿王府外,早有人恭候在此,似乎與府羽鶴很是熟識的樣子。
與此同時,一位來自外地的富商敲開了莊府的大門,朝著看門的侍衛拱了拱手道:“這位小哥,在下江南林氏,與貴府的四夫人乃是同出一脈,如今正是上京做生意,特來探望,還望通稟一聲?!?
“四夫人娘家的?”門外的守衛很是不屑的看了來人一眼,心下有些可惜,這樣的人怎么會有四夫人那樣的親人?真真是丟極了分子的,于是道:“你先在門外等著吧?!?
今日莊老爺子正好在府里與莊子凡交代一些事情,聽了門口傳來的話,不動聲色的瞇了瞇眼,“子凡你派人去與雅雅傳話,我總覺著如今這個時候來我們府上的,總歸不是什么好事,如若是連累了我們莊家,雅雅……雅雅今后也是會被人說道的,無論是出于哪方面,我都不希望看到這樣的情況?!?
“是?!鼻f子凡點頭,他與雅雅已經些許日子沒見過面了,而且,他已經查到了雅雅中毒的真相,自然也知曉,雅雅如今只是這個樣子對待他們大房,已經算是便宜了。如若是他自己,都斷做不到她那樣的大度的。
莊子凡哪里知道,莊嫻雅那般的做為哪里是大度?不過是有意給莊子凡一個面子,畢竟人家還是為數不多的好哥哥不是么?而且,要報仇不一定就非的要殺死對方。這世上總有那么些個不怕死的,但他們卻未必不怕別的,比如說,名聲;再比如說,兒女的前程。
莊老爺子并未親自接見來人,只是讓管家把人引到林氏的佛堂。
男人看著跪在佛堂里的女人,眼底閃過詫異,不是說他表妹是四房的當家夫人么?怎么會在佛堂里待著?“表妹如今可還安好?”
“你……”林氏聽見來人的聲音,轉身卻呆住了,這人……為何要管她叫表妹?然而觸及來人的衣服,林氏驀地換上一副笑臉,起身倒了杯茶,“表哥看我這樣子像是安好么?如今的府里,我算是把人給得罪透了,就連婉柔出嫁也只是叫我出去露個面兒便又關進這陰暗的小佛堂里,倒是不知我究竟犯了什么樣的大錯,竟是給他們如此對我?!?
林氏說著便捏著帕子抹起眼淚,似是委屈得不得了的樣子。
男人聞言幾可不見得皺眉道:“那雅雅呢?她就沒有替你說話?”
“你別給我提她,她如今可是攀上了那端王,那位如今可是登上了皇位的人,如今她的眼里哪還有我這個母親?不攛掇著老爺子休了我就是好的了?!碧崞鹎f嫻雅,林氏就恨得要死,每次只要是莊嫻雅的事兒她都落不了好的。在佛堂待了這么久林氏也算是總結出來了,每次只要是莊嫻雅出事,反正她一頓數落和懲罰是沒跑的。
“你究竟有沒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男人臉色微變,瞇著眼盯著林氏。
“按你的吩咐?我哪里沒有按著你的吩咐去做?”林氏轉過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有些惱怒。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在這佛堂里帶著一輩子吧!你的好女兒如今可是成了麗春閣的第一紅牌,想來她定是極為快/活的,畢竟她可是小小的年紀就知道勾/搭睿王的。”男人冷眼蔑視著林氏,原本想著這是個可以做為底牌的,沒成想竟是個給自己招麻煩的,當初究竟是誰選了這么個沒有頭腦的女人?眼瘸了么?
“麗春閣?”林氏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喘了口氣也顧不得男人了,沖出佛堂就一路哭嚎著朝著前院跑去:“老爺,快救救我的婉柔,快救救她……”
男人見林氏這樣的作為,越發的瞧她不上。他之所以來莊府見林氏,只是聽說那毒已經被莊嫻雅服下了,故而來瞧瞧林氏究竟有多少價值的,如今看來——不僅沒有價值,恐怕還招了一身的麻煩,男人頓時后悔不已,暗恨自己今天為什么要來這趟。
皇宮里,莊嫻雅正坐在御花園的假山上晃悠著小腿兒,雙手托著下巴,看著前面一溜的美人翩翩起舞,水波凌凌的眼睛里閃動著欣賞的目光,看起來很是喜歡的樣子。
一旁的楚風只覺得王爺,不,皇上可能又要生氣了。六小姐(皇后娘娘)這幾日里便只顧著看美人跳舞了,就連皇上來了也要在一邊待著等六小姐看完了再說??粗鴮χ蝗好琅吹膬裳鄯殴獾那f嫻雅,楚風也覺得這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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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下馬威
? “莊小姐,太后娘娘讓奴才來傳話,忠義伯府的三小姐與南平郡主正在太后宮里陪太后說話,請您也過去拉拉家常,左右都是小小年紀的貴女小姐,想來定然是可以說到一起的?!弊咸K看著假山上觀賞舞女的小姑娘,眼底閃過一絲輕蔑,沒見過世面的丫頭也只值當娘娘那么防備著,當真是……紫蘇忽地垂下眼簾,竟是沒想到,皇上身邊兒的大紅人竟然也在。
“年紀相仿就可以說到一起的么?如若是這個樣子,我總覺得我與那兩位小姐可是說不到一起的呢!我才十四歲啊,她們兩都已經十六歲了吧?”莊嫻雅動作利落的從假山上蹦下來,捏著手里的繡帕一副懵懂無辜的樣子看著紫蘇,只把紫蘇看的噎了口氣,這莊小姐……真是不會說話的緊,要知道在這宮里,不識趣兒的人可是活不長的。
雖然是說了這樣子的話,莊嫻雅卻也并未拒絕,而是命紫蘇在前邊帶路,自己跟在后頭,楚風朝著暗處打了個手勢,緊跟著莊嫻雅,就怕這位大妖再折騰出個什么來就不好收拾了。
“對了,忘了問,你叫什么名字?我記得你是太后跟前伺候的吧?”莊嫻雅最不喜歡在皇宮里轉悠,這樣子來來回回的繞最是個煩人得很,故而隨口問道。
“奴婢紫蘇,是太后跟前的。”紫蘇覺得這個莊小姐過真是個沒眼色不識趣的,別說宮外的人了,就說宮里邊哪個人見了她都要尊她一聲‘紫蘇’姑娘的?這莊嫻雅竟是偏偏要問再問一次,難道她就那么不容易被人記住么?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里?
“你在太后跟前幾年了?”對于紫蘇的那些怨念,莊嫻雅毫無所覺,仍是自顧自的問道。
“奴婢自記事起就在太后娘娘身邊伺候的。”紫蘇說起這個似乎很是驕傲,畢竟能在太后跟前得寵這么多年也沒有被換掉,的確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與你年紀相仿的那些都外放出宮嫁人了吧?”莊嫻雅就覺得這世上的蠢人還真是特么的多,偏偏還一個個的自覺自己很聰明的樣子,什么世道這是?能人都死光了,所以就只有這些個蠢貨出來刷存在感了么?
“……莊小姐倒是知道的清楚?!弊咸K并未覺著這話有什么不妥,倒是意有所指的說了句。
“對呀,我當然知道得很清楚呀,不然怎么會和你說呢。”莊嫻雅一副你猜對了的樣子,捂著嘴直樂。
跟在后頭的楚風自己覺得心累,這還沒到太后那里就把太后跟前的得力丫頭給得罪個透透的,六小姐作死的技能可真是爐火純青出神入化了。
莊嫻雅進去的時候,太后正與身旁的兩位小姐說笑,似乎并未看到莊嫻雅來了。
莊嫻雅見此唇角勾了勾,踱著小步子慢悠悠的往里面走,待到太后跟前行了個禮,見太后沒有搭話的意思,直接起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玩著手里的繡帕,對于殿里另外的三個人完全就是當作沒看見的意思。
人家想給她下馬威想給她難堪,她又何必跟人家客氣?既然想打臉,那么就看誰打的響好了,她可是最喜歡打臉的。
太后早就瞧見莊嫻雅來了,正是如莊嫻雅所料的那樣,想要給莊嫻雅一個下馬威,好叫她知道這宮里誰才是真正厲害的人,卻是沒成想小姑娘壓根就不按常理出牌,頓時鬧了個沒臉,當下也冷著臉看著莊嫻雅:“莊府的家教果然是讓哀家開眼?!?
“呵呵?!弊谔笊磉厓旱膬晌灰参嬷煨Γ坪鹾軜芬饪辞f嫻雅的麻煩。
“太后娘娘何必這么自謙?我倒是覺得,太后娘娘這里的規矩才最是讓人開眼呢!”莊嫻雅扯著帕子抬眼笑瞇瞇的看著太后,嬌俏的小臉真是懵懂得讓人覺得可愛得緊。
偏生莊嫻雅這幅樣子在太后眼里卻是挑釁的意思了,太后當即摔了茶杯,一臉的冷怒怒視著莊嫻雅道:“放肆!你算去那個什么東西?竟敢如此與哀家說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