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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王爺這是從哪里聽來的?我倒是不知自己何時與旁人訂了親事,想是王爺您被人蒙騙了也未可知。”莊嫻雅磨牙,訂你妹的親事,吃閑飯長大的混蛋,她定不訂婚關你屁事?幸災樂禍你妹!莊嫻雅在心里暗搓搓的計劃著,什么時候閑了再去找晉王那個好伙伴聊聊天順便坑這貨一把,免得他沒事找事。
“蒙騙不蒙騙的,本王來日子會去找他算賬去,”楚墨塵瞇眼瞧著下方女子淡定的笑臉,“不過吳將軍家的大公子是個斷袖,這倒是本王親眼所見的。”
果然,莊嫻雅立刻便黑了臉,拿起手邊的硯臺就朝著房梁上的人砸去,“他斷不斷袖的干你屁事兒?吃飽了撐的,三更半夜就敢往我的屋里闖,你就不怕被人當采花賊捉住么?”
尼瑪逼,哪里不疼你不戳哪,見過賤的,就沒見過這么賤的,幾次三番的往她跟前兒湊,作死呢!
“心黑手狠的死丫頭,”楚墨塵見狀躍下房梁,一個閃身掠到莊嫻雅跟前兒掐上了她的脖子,“真當本王不會殺你么?”沒三兩句話的就開始給他甩臉子,簡直欠收拾。
“那你就試試看,誰先死好了?!鼻f嫻雅冷冷的看著他,彈了彈指甲,賤男人,簡直快趕上楚慕陽那個賤人了。
楚墨塵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半響忽然就笑了,他改掐為摟,順勢將人抱在懷里,低頭打趣兒道:“既然是采花賊,斷沒有放著眼前的嬌花不采的道理?!彼姥绢^,真是想弄死她。
“呵呵。”莊嫻雅冷笑一聲,并不說話。這男人什么花沒見過,豈會把她這朵青色的小花放在眼里?想嚇唬她?下輩子也別想。況且這男人三更半夜不睡覺,還親自到她這里做梁上君子,必然是有所求的。
“貴人們說尚書府的梅花好看,嗯?據本王所知,六小姐自小到大出府的次數屈指可數,更遑論遇到貴人?!背珘m還真就是有事才來的,他就是為了試探這死丫頭的。
趙恒安的下馬讓楚慕陽措手不及,這兩日正四處派人追查這件事的幕后指使,同時還趁機鏟除異己。同樣是皇帝的兒子,兄弟幾個都受到了懷疑,不同程度的都有人員損失。他派去的人卻是查到了楚晉安頭上,若非他在楚晉安府里有人,又結合著莊嫻雅的行蹤路線,還不敢確定這個攪動了帝都半城風雨的人竟然是莊家的六小姐。
“尚書府的梅花好不好看我怎么知道?”莊嫻雅一臉無辜的看著楚墨塵,隨即彎了眉眼笑瞇瞇道:“你若是喜歡梅花的話便去我院子里賞吧!我院子里的梅花可是最好看了,你慢慢看,我就不奉陪了?!?
本來還把這個賤人列為第二個合作目標,看他這樣的態度莊嫻雅瞬間就把他提出好伙伴名單,媽蛋的,誰家的好伙伴會三更半夜放黑槍?萬一以后被捅了刀子哭都沒地方哭。
“我記得小半個月前,六小姐得了一塊黑金血影令?!背珘m真是被這個油鹽不進滑不溜手的死丫頭氣個半死,只得使出殺手锏,“聽說血影樓左使已經進京多日,說不得這府上便有他安排的人手,你說我要不要把你送出去?”
“呵呵,”莊嫻雅頓時樂滋滋的瞇眼,狠狠地掐上這死男人的腰死命的扭了個勁兒,咬牙切齒道:“快過年了,我家老爺子回來了,咱們有來有往,麻煩你給我派兩個厲害的保鏢,然后趕緊滾?!?
尼瑪還是不是男人了?這么欺負一個小姑娘,咒你這輩子娶不來老婆。莊嫻雅真是恨不得拿把刀子戳死他,太賤了,居然這么欺負她。
“早這么乖不就完了。”楚墨塵放下小姑娘,手欠的掐了一把她粉嘟嘟紅撲撲的小臉,一臉你真不乖又鬧脾氣的無奈表情,氣的莊嫻雅狠狠地踹了他一腳?!昂煤没钪?,別把自己提前玩死了,否則本王可就做了虧本的生意了。”
“再說我就毒死你?!鼻f嫻雅捏著帕子狠狠磨牙,賤死了賤死了,真是氣死她了,明明上輩子都沒這個賤人的,這輩子他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氣死她了,明天肯定要長皺紋了。
“嘖,生氣的時候果然漂亮多了?!背珘m臨走時朝著莊嫻雅的笑了笑,總不能每次都叫這死丫頭占了便宜,傳出去的話那得多掉價?
“我一定要毒死你,毒死你!”莊嫻雅簡直抓狂,尼瑪真賤,一個大男人也能賤成這樣,干脆直接把封號也改成賤王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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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阿堯的秘密
? 自打從侯府回來,莊嫻雅便又恢復了往日閉門不出的樣子,只在早上請安的時候在松鶴堂陪著老夫人說說話,之后便待在自己的院里。
莊建洲和林氏那里只在剛回府里的那一日去請了安,問了好,然后又跟著莊建洲去了書房談了小半會兒。
沒有人知道兩人談了什么內容,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自打那次談話過后,四老爺的心情便一直不怎么好,誰也不敢招惹。倒是林氏,一改往日的刻薄寒涼,反而一日里幾次三番的往莊嫻雅院子里去,每次都是一副溫柔體貼好母親的樣子進去,然后一臉委屈無奈的出來,眼眶紅的讓人不得不多想。
莊嫻雅看著母親接連幾日里不斷送進房里的珍奇珠寶,翡翠瑪瑙,扯了扯帕子,朝著門口的方向揚聲道:“青梅秋菊,把這些破爛玩意兒給你們四夫人送回去,讓人告訴她,莫再來我這里作妖,否則別怪我給她沒臉?!?
自打回府,她便發現房里的早些時候換下來的貼身物件丟失了幾件,莊嫻雅當時便扯唇冷笑,將守在院里的幾個丫頭婆子們挨個不少的打了二十個板子,好生震懾一番。說實在的,這般不上臺面的手段她真的懶得跟她們玩下去,之所以放著她們不管,不過是為了等老爺子回來罷了。
上輩子老爺子死后她才知曉,老爺子手里頭有一批死士,細作刺客一把抓的那種全能死士,如果運用得好,必是一大助力。上輩子不知便宜了誰,但是這輩子,她可沒打算放過這進可攻退可守,內可防賊保命,外可鏟除頑固敵人的強大資源。
青梅和秋菊得了令,便帶著幾個小丫頭將桌子上堆積的珠寶首飾全部裝進盒子里,送回林氏那里。
“姐姐,你不喜歡那些么?”莊子堯呆萌的看了自家姐姐好半響,捏了捏袖子里嬰兒拳頭大小的白珍珠,有些失落的撇撇嘴巴,姐姐到底喜歡什么呢?不喜歡女紅,也不喜歡琴棋書畫,他都不知道該送什么才能讓姐姐開心了。唉,想做一個二十四孝好弟弟真難。
“那是壞人拿來坑害姐姐的東西。”莊嫻雅眨了眨眼,林氏不待見她便罷了,連阿堯也不待見,除了她帶著阿堯去她房里請安,便再沒見她主動問候阿堯一句。怎么著,是準備教莊婉柔給她招個入贅女婿養老送終嗎?
“哦,”莊子堯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又滿含希冀的看著她,“那姐姐你喜歡那些東西么?”怕莊嫻雅誤會,又加了句,“要是是阿堯送給姐姐的呢?”
“呵呵,”莊嫻雅伸手捏了捏莊子堯的小臉,笑瞇瞇道,“阿堯送什么姐姐都喜歡。”越來越像只包子了,白白嫩嫩的,手感真好。
果然,莊子堯聽了這話眼睛一亮,伸出小手,一顆瑩白耀眼的白珍珠出現在莊嫻雅面前,一臉求表揚求夸獎的樣子看著自家姐姐。
“這么大?哪里來的?”莊嫻雅微微訝異,越是細膩越是耀眼的珍珠就越好,然而像阿堯手里這么大的還真是少見,不由得產生的三分興趣。
“是我自己得來的。”莊子堯眼神閃了閃,啊,居然忘記這一茬了,這可怎么辦?姐姐會信么?
“真的?”莊嫻雅看了小孩一眼,自己得來的?上輩子她活到死也沒在市面上或者皇宮里見過這玩意,阿堯又是從什么地方得來的?
“真的。”莊子堯小雞啄米的點頭,恨不得跪下求姐姐相信了。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是也隱瞞了姐姐啊!可是他也沒辦法啊,又不能全部說出來,就算說出來姐姐也不一定會信的。不行,下次一定得找個像樣的理由,不然那么多寶貝以后怎么送給姐姐?
把玩著小孩拿來邀寵愛求表揚的白珍珠,莊嫻雅不再多問,自打阿堯落水被她救上來以后就有很多奇怪之處,她不想去深究什么,畢竟上輩子阿堯落水之后便去了,重活一世,她只要把他護得好好的,讓他開開心心的就好了。更何況,小孩子有點小秘密是正常的嘛!
“莊嫻雅你給我滾出來!”
正在這時,院子外想起了莊婉柔蠻橫無禮的聲音。
青梅和秋菊對視了一眼,便進屋去向自家小姐稟報,畢竟七小姐來勢洶洶,而且四夫人向來都很疼愛七小姐的,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兒,只怕受罰的只會是自家小姐。
書案后的莊嫻雅瞥了眼進來的青梅,捏著帕子甩了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然后就笑嘻嘻的道:“去把大哥哥和二哥哥叫來,就說我被人欺負了,叫他來保護我。”
敢來招惹我,哼,莊嫻雅磨牙,不是說要給我出氣的么?好啊,我等著便是了。倘若只是哄著我玩兒的,呵呵,好二哥哥,別怪妹妹我翻臉不認人了。
聽了自家小姐的話,青梅臉色一喜,急忙跑出去了。
莊嫻雅捏著帕子甩了甩,起身站在門口冷眼看著那個仍舊在叫囂個不停的莊婉柔,面上柔和一笑,“七妹妹要來便來,姐姐我難道好會不讓你進門么?快進來坐坐,喝杯茶潤潤喉,傷到了喉嚨可不好?!?
和瘋狗一般見識,沒得拉低了自己的智商,莊嫻雅笑瞇瞇的看著院中掐腰而立,橫眉豎目,一臉蠻橫囂張的妹妹,嘖,這沒吃藥就跑出來,后果還真嚴重?。?
“莊嫻雅你這個賤人,你裝模作樣個什么?母親先前是忽略了你不假,可自打母親從祠堂里出來便醒悟過來,日日牽掛著你,這幾日更是為了讓你開心,巴巴的趕著給你送了那么多東西,你倒好,全部都退回來就算了,還讓那些賤皮子在母親跟前兒說些什么不三不四的話,”莊婉柔真是氣瘋了,在她看來林氏最喜歡的是她,那么林氏的東西就都是她的,憑什么趕著送給莊嫻雅?莊嫻雅又憑什么、有什么資格嫌棄?“真是什么樣的主子便有什么樣的奴才,莊嫻雅你今天若是不跟母親道歉,我們便道老祖宗跟前兒評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