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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愛情是場拉鋸戰
chapter04:女人變成香餑餑?!
電話那邊的男人顯然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冷冰冰地問一句:“請問你是哪一位?”
夏單曉“啊”了一聲,連忙開口:“我是夏單曉。”
電話那邊的人這才“嗯”了一聲,卻依然沒什么熱情的態度:“原來是夏小姐啊
…
…你難道不知道藍應賢先生已經過世了嗎?”
夏單曉猛然感覺心口被撞了一下!
藍應賢已經過世了?
怎么會這樣?
那個男人看起來如此年輕,仿若一座山。當年,媽媽靠在他懷里的時候,他總顯得偉岸和鎮定。仿若永遠會立在那里,狂風不倒。
這樣的男人,他居然已經過世了。
夏單曉心底掠過“世事無常”四個字,再轉頭看著安靜地趴
坐著的藍逸遠,心底居然涌起一絲不一樣的感覺。
盡管這個男人依然看起來堅強,鎮定,穩
定,儒雅!但是,如今再看他,夏單曉卻能感覺到一絲強作堅定的虛弱
…
…惹人心疼。
“那個
…
…逸遠在我這邊,他喝醉了,你能給我他的司機的號碼嗎?我讓他送逸遠回去。”夏單曉思索了一下,還是這般開了口。
結果,電話那邊只淡淡地傳來一句:“剛才司機打電話回來說
…
…他現在在為沈先生做事。”
“那
…
…怎么辦?”夏單曉有些慌了,讓她將藍逸遠扔在這里,那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可是,總要找一個接替自己吧。
電話那邊的男人淡淡地開口:“什么怎么辦,夏小姐,為什么你不能送藍先生回來?”
夏單曉愣了愣,只喃喃了一聲“我”。
電話那邊已經掛斷,只響起“嘟嘟”“嘟嘟”的聲音。
夏單曉又“喂”“喂”了兩聲,終于還是接受了自己被摔了電話的事實。她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是什么身份,卻是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人對自己的憤怒。
也是,藍應賢對自己真的不錯的。他去世的時候,自己卻不在他身邊。
兩年來,也許自己真的太決絕了。只用網絡電話給藍家打過兩次問候電話。沒有留下自己任何的聯系方式。
但是,自己
…
…只是,只是
…
…
“呃
…
…痛。”一旁的藍逸遠終于感覺到了那酒的后勁,表情有些痛苦地捧著頭,不停地按著自己的太陽。
夏單曉終于“哎”地嘆了一口氣,出門讓酒店的服務生一起將藍逸遠扶入出租車,然后一路往藍家的別墅開去。
身旁的男人略微輕吟一聲,身體搖了搖,然后向夏單曉這便傾斜過來。
夏單曉覺得自己有些緊張
…
…莫名其妙的緊張。身邊只是一個沒有殺傷能力的酒鬼,夏單曉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緊張。可是,莫名的,夏單曉覺得隱約自己圓已經甩干凈的東西,又一點點的地糾纏上來,讓她逃不可逃。
但是,不管夏單曉如何簡直,她還是要照顧好身邊的男人。
畢竟,他醉了。
等到出租車停下來的時候,天已經大暗。幸虧藍家別墅旁邊燈火通明,夏單曉扶著藍逸遠下車的時候,已經有人來幫忙。
夏單曉看著有人接手扶著藍逸遠進去了,就朝著迎出來的薛阿姨開口:“薛姨。那我就先回去了,工作上還有一點兒事情沒有完成。”
太過明顯的“找借口”,讓夏單曉都有些窘迫了。說著這些話,夏單曉都忍不住低下頭來。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薛姨一面招呼著別人將藍逸遠扶進去,一面朝著夏單曉開口,似乎有些動情:“夏小姐,你走什么走啊
…
…老爺身前留了些東西給你,你總要看看啊。”
“哎,世事無常,這個家
…
…這么大,卻也沒什么人。夏小姐既然回來了,又去哪里呢。”薛阿姨很是感慨的模樣。
夏單曉猶豫了一陣,還是搖搖頭:“我還是回公司比較好
…
…我只是送逸遠回來的。他喝的有點多。”
“沒關系的。”薛姨似乎有些麻木地嘆了一口氣,“你剛剛走的時候,他經常去喝酒,醉了被沈夏河先生扶回來。”
夏單曉“啊”了一聲,忍不住表示有些驚訝,在夏單曉的心目之中,藍逸遠是永遠的睿智儒雅,沒有什么東西是他解決不了的,沒有什么人是他搞不定的。
他的聲音、眼神、表情,全都可以蠱惑人心。
這樣一個人,實在不需要什么“借酒消愁”之類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她”!?!
那個在他的手機里,不是用名字或者其他保存的,而是用含著另一個意義的“她”來保存的女人。那個女人是誰,她讓藍逸遠失敗了嗎?
“呵呵,我也不知道那時候他發生了什么事情
…
…但是,他的胃不好,這樣喝酒總是不好的。”夏單曉叨叨了兩句,又覺得自己簡直仿若媽媽桑一般的,何況自己也沒什么身份管藍逸遠愛惜不愛惜自己,于是又自嘲地笑了笑,“那個,我也就隨便說一說,沒什么其他意思。”
薛姨不在意地點頭,卻是很認真地開口:“夏小姐可以和少爺說一說,他也就聽你一點兒話。我們說到底,也不過是幫他工作打雜的人
…
…總不好開口管他。”
“啊
…
…不!不!”夏單曉連忙搖頭,“薛姨的話他如果都不聽的話,我的話他就更不聽了
…
…他是把您當親人的,我又是誰呢!”
薛姨回頭朝著夏單曉認真的表情,居然一點兒也不像是開玩笑。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種澀澀的味道。
“丫頭
…
…你怎么這么笨呢!”薛姨忽然有感而發。
夏單曉抬頭茫然地看著她
薛姨見夏單曉不愿意進去,也不勉強。只是進去取了一封信遞給夏單曉:“喏,這是老爺留給你的信,你好好地收好。”
夏單曉顫顫地接過信封,心底仿若打翻了五味瓶。若說自己真的是將藍應賢當作父親,那是絕對沒有的。但是,那一段“一家人”的時間,夏單曉確實感覺到了另一種“家”的感覺。
藍應賢對媽媽的愛護
…
…夏單曉也是看在眼里的。
而,現在。藍應賢居然已經去世了。
“對不起。”夏單曉低頭看著信封喃喃了一聲,即使只是一個繼女,在他過世的時候,本也應該在他身邊的,然而,自己卻故意地消失了。
這般想著,夏單曉愧疚的心情愈發濃郁起來。
薛姨嘆了一口氣,伸手在夏單曉的肩膀上拍了拍:“乖孩子,過去了就過去吧。未來的事情,你們也不要多想。做人啊,何不就活在
今天,呢。
夏單曉不知道薛阿姨的話什么意思,總覺得她似乎有什么話對自己說。
“少爺,我也是伺候了這么多年了。他是很出色,出色得讓人很沒有安全感
…
…如果我有女兒,我也是不敢嫁給他的。”薛阿姨說的實誠,看夏單曉的眼神帶著睿智的光。
“
…
…”夏單曉只能站著,不知道如何回答。
薛逸看著夏單曉又道:“但是,少爺對夏小姐的心思,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
…兩年,人生有幾個兩年啊?”
“我
…
…”
“即使,夏小姐找了別的男人,那個男人沒有少爺優秀,看起來老實木訥的樣子。但是,你覺得他就能全心全意地對小姐?”薛姨搖搖頭,感嘆道,“我有一個表妹,嫁了個老實巴交的農家漢子,總以為能一輩子了吧
…
…
“嗯?”
“這些年種水果來城里賣,賺了些小錢,你瞧怎么著
…
…居然在城里養了一個洗腳妹。”薛姨大概好久沒有喝人說這些八卦了,難得與夏單曉撞見,居然就滔滔不絕起來,“所以啊,何必想什么永遠不永遠的,找個現在喜歡的
…
…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別人一個機會。”
夏單曉“啊”了一聲,終于明白薛姨意有所指的是什么。
立刻的,夏單曉將頭搖成了波浪鼓:“不是的,你們少爺他應該有喜歡的人了,不是玩玩的那種喜歡
…
…何況,我也玩不起。薛阿姨,你千萬不要誤會。他喝酒什么,也應該不是因為我。”
薛姨將眉頭蹙得很緊。
夏單曉這會兒也不想再說什么了,手里拽著信函,就這樣小跑地離開,順道與薛姨揮手拜拜。
出租車的馬達聲“嗡嗡”地響起。
藍氏別墅周圍的燈光在夏單曉的身后變成了越來越小的模樣。
薛姨抖了抖衣袖,慢慢地走進別墅里面。藍逸遠這會兒看起來已經回過神來,不過確實看起來喝多了,此刻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拿著茶杯,微微地抖著。
“怎么樣?”藍逸遠頭也不抬地朝薛阿姨問著。
薛姨將剛才與夏單曉的對話重復了一遍。
藍逸遠只是沉默。
安靜了一陣,倒是薛姨先沉不住氣了:“少爺,你到底要不要娶夏小姐過門啊
…
…你看這別墅,你若不回來,我可是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了。你若是喜歡別人,薛阿姨可不會和你一起騙著夏小姐玩!那丫頭是個乖孩子,這樣的缺德事情,我可不做的。”
藍逸遠蹙眉。
薛姨忽然“啊”了一聲:“少爺,你不會是想要夏小姐拿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吧
…
…少爺,你真的要,你和夏小姐好好說,她看起來也不是一個貪財的人啊,你讓她主動放棄就好了。可不能騙女孩子的感情的,這
…
…要天打雷劈的!”
藍逸遠本就喝了許些酒,這會兒更是一個頭兩個大,忍不住抬頭狠狠地瞪薛姨一眼:“我如果只是要錢,需要費這么多心思?”
“
…
…少爺?”
藍逸遠輕哼一聲,不以為然地換了一個姿勢,懶懶的,卻又帶著幾分寵溺地開口:“她那么笨,如果我只要錢,我能讓她雙手奉上,還幫我數著。
薛姨點點頭,也覺得是。
既然藍逸遠是真想要人,薛姨自然是放心多了。只是,有些話還是要問清楚的:“既然是這樣,夏小姐怎么會說
…
…少爺,你有喜歡的人了啊?”
藍逸遠沒有回答,只是拿了手機,按了沈夏河的號碼
“喂。逸遠?你怎么有空,沒有把這個讓你差點喝成胃穿孔的女人吃掉,嗯?”沈夏河笑笑著接了電話,忍不住又感慨一句,“你說,這些個女人的心真狠啊,說走就走,說不見就不見,都tmd一個德行,最后弄得我們男人在后面郁悶。”
“嗯
…
…”藍逸遠知道沈夏河將兩年前自己那一次喝酒喝到胃痙攣的仇算在夏單曉身上了。雖然這簡直是莫名其妙的,自己的身體好壞都是自己的責任。除了為自己有一個這樣“偏心“的兄弟而心存感激之外,藍逸遠也不能解釋什么。
沈夏河有感而發地叨叨了幾句,這才想到這是藍逸遠給自己的電話,于是立刻開口問著:“兄弟,到底什么事情啊?”
“夏單曉說我有喜歡的女人。”藍逸遠淡淡地開口。
沈夏河“哈哈”地笑:“你喜歡的女人多了
…
…不過把你弄得這么慘的,倒也只有一個。一個就夠了,要是多來幾個,我們兄弟的命都玩完了!!
藍逸遠搖頭:“她從來不以為是她自己,。”
“那是誰啊?”沈夏河笑著,似乎也很有八卦的興趣的模樣,“哪一位個美女?”
藍逸遠無奈:“我真的不知道。”
“哈哈哈
…
…哈哈哈
…
…哈哈哈
…
…”沈夏河忍不住狂笑三聲,用有些調侃的聲音慢慢開口,“哎呀,我們藍少爺西裝褲下陣亡的女人可多了,記不起是哪一個人?”
頓了頓,沈夏河蹙眉道:“不過,你這兩年真老實,全力發展事業啊。s城的那些老板都覺得你發瘋了。”
“應該是兩年前的。”藍逸遠的酒還沒有完全醒透,還不能很清晰地思考問題。于是,自然希望清醒的沈夏河提點一二。
可惜,沈夏河更喜歡的顯然是嘲笑一二!
“哈哈,藍少爺,你自己經手過的女人,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道
…
…”沈夏河邊笑邊開口,“這便是報應,報應~~~啊。”
藍逸遠不客氣地直接摔了電話。
夏單曉從藍氏別墅坐車回公司,心底還是有一些糾結的情緒。
深呼吸一口氣,夏單曉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有些感情放下了就該放下了。
而,現在。
夏單曉只想著拋開之前的過去,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當年自己給夏媽媽買的房子,現在已經租出去了。租金被夏單曉拿來還貸款,居然還有一點盈余。這是讓夏單曉十分高興的。這套房子,全部是夏單曉工作賺來的,體現著她的價值。
雖然,夏單曉回到了這座城市,但是
…
…那房租還要半年到期。夏單曉不可能把她的房客趕出去。所以,現在的夏單曉住在員工宿舍d幢。
一早,金姐就已經把鑰匙給她,并告訴她里面什么都有,讓她不用擔心
不過,d幢員工宿舍是最舊的,隔音效果非常不好。
夏單曉走進自己那一間宿舍的時候,還有些茫然。才坐下來,還來不及想些什么,就聽到隔壁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建陽,是爹媽對不住你,讓你有這么大的負擔。”一個略顯蒼老的女音傳來。
夏單曉愣了愣,想著自己宿舍的隔壁應該就是住著王建陽了這也真是巧了。其實,夏單曉一點兒也不想偷聽,偏偏這墻壁隔音效果實在差得離譜。
夏單曉站起來,去燒開水。
又聽隔壁的聲音傳來。
“什么對得起,對不起的,只要你們都健康地活著,苦日子總會過去的。”王建陽聲音雄壯為重,很讓人信服。
緊接著是蒼老的女音傳來的低低啜泣聲。
夏單曉聽著,忽然心底有些感慨是啊,只有愛我們的人還活著,日子再難又如何。
想著那一頓與夏媽媽互相依靠的日子,夏單曉猛然間對這個說不上交情的王建陽有了一點兒革命友情。
又聽那一便傳來王建陽的聲音。
“媽媽,你晚上還沒吃
…
…那怎么行,我這里什么也沒有,兒子這就給你出去買。”
夏單曉看了看墻壁上的時鐘已經凌晨1點了。
側頭,夏單曉看到旁邊自己打包的食物。剛才送藍逸遠回去的時候,夏單曉順便讓服務將桌子上的幾道幾乎沒有開動的菜打包回來。她倒沒想了什么時候吃,怎么吃。只是,夏單曉也是吃過苦的人,怎么也改不了寒酸節儉的習慣。
那家酒店的打包盒很漂亮,透明的塑料薄膜,又干凈又整潔。
夏單曉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是打開門
“王建陽。”夏單曉喚了一聲。
王建陽這會兒隨意地披一件薄外套,整個人看起來很散亂,看到是夏單曉,愣了好一秒,才慢慢勾嘴微笑:“曉曉,是你啊,公司安排你住這一間啊?”
“嗯,是啊,真巧。”夏單曉微笑著,也不多話,直接把手里的打包盒遞給王建陽:“酒桌上帶回來的東西,都還沒開封的,你拿去當夜宵,省得浪費。”
王建陽愣愣地接過夏單曉手里的盒飯,表情有些詭異地看著夏單曉單純的笑容。
“這
…
…”王建陽一副受之有愧的樣子。
這會兒,王媽媽聽著外面的動靜,立刻從里面走了出來。看到夏單曉愣了愣:“是建陽的同事吧。”
夏單曉打量著王媽媽這是一個真正辛勞了一輩子的農村婦女。看起來蒼老卻賢惠。走廊上昏暗的燈光下,某個角度的五官和夏媽媽有一點相像
只這一點兒,都有讓夏單曉有一種被觸動的感情。
“嗯,我是王建陽的同事,今天代表公司活動,吃了一桌子酒,打包了一些他們沒動過的回來
…
…我也吃不進去了,聽到你們的聲音,就拿來給你們。”夏單曉笑瞇瞇地解釋著,
王媽媽蹙眉看著王建陽,看兒子沒有反對的意思,轉頭朝夏單曉點頭:“這怎么好意思呢。”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夏單曉著自己的頭,很自然地開口,“也不是我自己花錢買的。”
“是,是。”王媽媽自然應著。
王建陽微笑著將打包盒遞給王媽媽,然后朝著夏單曉微笑:“謝謝你,真的
…
…這樣吧,曉曉,這個周末,我請你去看電影,也不花我的錢,用公司發的電影票。我說過的。”
說話間,王建陽難得調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這會兒,夏單曉真的是無法拒絕了。
“好,謝謝你。”夏單曉回答。
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夏單曉發現墻壁的隔音效果忽然好了許多。那邊的聲音只能隱約聽見,卻是“嗡嗡”“嗡嗡”地響著,聽不清楚內容。
夏單曉并沒有多想今天很累,她早已經困了。
用燒好的熱水洗澡洗臉,完畢,夏單曉就一頭栽到了床上
接下來又是一陣忙碌。
徐亞軒越紅,夏單曉越忙。特別是金錦這些日子好像有什么事情,動不動就請假一個早上,一個下午的。
雖然,金錦都會將注意的事情提前提醒夏單曉,還是讓夏單曉恨不得自己能變成超人。
或者,在夏單曉眼底,金錦這種程度,已經算是超人了。
終于,一個忙碌異常的工作周宣告結束。夏單曉約了蕭蕭陪著自己一起去看徐亞軒的電影。當然,她也沒有忘記了王建陽的約定,
本來,夏單曉是希望金錦一起來的可惜,金錦最近真的很忙。
夏單曉和王建陽一起住在宿舍,這些日子也就順道一起去公司什么
…
…公司里的同志們于是半真半假地傳了兩個人的緋聞,夏單曉解釋了一遍,看沒有人理會他,也只能閉嘴了。倒是王建陽低頭似乎有些羞澀地說:“曉曉認真的很好,我媽媽很喜歡她
…
…”
這句話是沒有錯。
自從那天晚上之后,王媽媽似乎對夏單曉的印象非常不錯,第二天,居然一早起來,走了好些路,買了三份豆漿油條小籠包,分給了夏單曉一份,顯得十分熱情的樣子。
夏單曉猜她可能真的喜歡自己吧。
不過,“我媽媽很喜歡她
…
…”這樣的話從王建陽嘴巴里說出來,立刻給夏單曉和王建陽之間的曖昧更是加上了濃重的一筆。
再說公司里的人看他們兩個真的合適。身份、地位、年紀、工作
…
…家境看起來是王建陽負擔重一點,不過這個男人看起來也勤勞努力,不是沒有出頭之日的。
于是,夏單曉和王建陽的緋聞越傳越兇。
當這一日,兩個人一起去看電影的消息一出,大會兒甚至覺得兩個人應該是“確定”了。甚至那些丫頭們,都開始為自己的“紅包錢”心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