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第二卷:你追我來我追你
chapter28:妖孽男繼續(xù)魅惑!]
兩個人就這般有些嬌羞,有些尷尬地安靜了一陣。
“再見。”
“嗯,明天見。”
放下電話,夏單曉大大地呼了一口氣,“嘭”的一聲,大大地跌躺在床上——
深呼吸一口氣,一個人呆呆地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靈魂好像出了竅,整個人看起來呆呆的傻傻的。
身體一下子沒有了力氣,此刻,夏單曉有一點兒懶懶的不想動。
很多時候,夏單曉并不清楚自己是堅強或者是軟弱……但是,她想自己潛意識里還是一只徹徹底底的小強吧。
哭過一場,什么事情都能過去的。
無論什么事情,都是可以過去的。她不是林黛玉,也沒有做林黛玉的資格。她只能做一只打不死的小強,頑強地面對一切。
“咚,咚。咚……”
“咚,咚。咚……”
很紳士的敲門聲,按照某個特定的節(jié)奏敲了三下。一個人的格會從任何細節(jié)反應出來,哪怕只是敲門而已。
藍逸遠其實真的算是一個紳士,只是一個多情的紳士而已。這也不是什么錯誤,若是藍逸遠不曾招惹過自己,夏單曉并不想說他是多么不好的人。
“請進,門沒有鎖。”夏單曉此刻的語氣很柔很甜,卻有些疏離。
藍逸遠推著門進來,整個人看起來依然有些隱晦,身上依然透著溫柔的情調。
慢慢的。
夏單曉從床上坐起來,呆呆的,就著這樣坐在床上的位置看著藍逸遠,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呵呵”地笑了兩聲。
“那個,請問有什么事情嗎?”夏單曉抿了抿嘴,朝著藍逸遠,笑問道。還算客氣的問話,至少足夠禮貌。
藍逸遠瞥了一眼她依然有些發(fā)紅的眼睛,又向她靠近了一步:“夏阿姨……你放心,她會接受最好的治療。”
夏單曉側了一下腦袋,大約明白他應該算是來安慰自己的。只是這些安慰的話從藍逸遠嘴巴里說出來,就有些變了味道……呵呵,也不是,這也算是他藍逸遠的味道了。
——這種近乎冷漠的安慰,也真是特別了。
“嗯。”夏單曉不愿意和他多說,只是安靜地點了一下頭,示意自己聽到了。當然,此刻,夏單曉有些“私心”地慶幸著,幸虧那時候同意夏叔叔來照顧媽媽,若是剩下自己,也許連看病的錢都湊不齊吧。
生活的任,果然只屬于高高在上的人。
好似藍應賢,好似藍逸遠!
這樣的人,即使犯錯了,也很快能夠得到原諒。因為他們本來就是“貴族”,和夏單曉完全不同的貴族。
別的不說,夏單曉在公司里聽聞因為治病而傾家蕩產(chǎn),砸鍋賣鐵的……而這樣一大筆錢,對于藍應賢來說,也不過是一個數(shù)字了。
人與人本來就是不同的吧。
夏單曉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了些苦笑的沖動。
……
房間里頓時彌漫起一股詭異的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傳來,一陣一陣的。
夏單曉從床沿上站起來,淡笑了兩聲,卻不再理會藍逸遠,而是從他身邊擦過,直直地往房門那里走去。
“曉曉……”站在她身后的藍逸遠忽然伸手猛然抓住夏單曉的手臂。
夏單曉驚嚇般地“啊”了一聲,只能停下腳步,轉頭傻傻地問著:“呵呵,有什么事嗎?”
藍逸遠頓了好一會兒,終于沖著夏單曉張開溫柔的笑容:“你……別太擔心,會沒事的。”
雖然很不愿意,夏單曉在某個瞬間依然被魅惑了,藍逸遠的笑容很溫柔,配上那一張氣質儒雅的臉,如冬日的陽光般讓人想要親近。
但是,夏單曉腦子里那點可憐兮兮的理智終于還是戰(zhàn)勝了這種被魅惑的沖動。
藍逸遠!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大約說的是他。
“呵呵……好的。”夏單曉呆呆地笑著,應的話也算是禮貌的。
卻讓藍逸遠產(chǎn)生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疏離感。好像他們之間只是點頭之交的朋友……這種感覺很糟糕,糟糕地忍不住讓藍逸遠心煩氣躁。
猛然的。
夏單曉掰開他的手,一點點的,動作不大,卻沒有猶豫。知道藍逸遠重于放開她的手了,夏單曉這才幾乎是果斷決絕地走出房門。
藍逸遠愣了一會兒,馬上跟在了夏單曉后面。
樓下,夏欣琴已經(jīng)睡醒了,正坐在沙發(fā)那里和藍應賢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這會兒,看夏單曉從樓上下來,立刻展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好像故意要讓夏單曉放心一般地叫了一聲:“曉曉啊?”
“媽。”夏單曉笑得傻兮兮的,加快了腳步從樓梯上奔跑下來,仿若就要向她撲過去——
“曉曉……你看起來怎么這么高興啊?”夏欣琴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卻神抖擻的。
“媽……嘿嘿。”夏單曉跑到夏欣琴的椅子旁邊,笑笑地吐了一下舌頭,表情微微有些害羞,“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亦淵向我求婚了……”
跟著后面的藍逸遠皺眉,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身體。
“真的啊……咳咳。”夏欣琴有些激動地坐直了身子,看著夏單曉的臉更加燦爛了。
“是啊。”夏單曉抿了兩下嘴唇,白噗噗的臉上涌上一層紅暈,“就剛才在電話里……石媽媽的意識是趁著十一國慶辦一辦……你知道的,亦淵上課很忙,我也要上班。”
“求婚……在電話里,這樣隨意說一下……是不是不夠嚴肅啊?”站在旁邊的藍逸遠聲音忽然響起。
淡淡的清,淡淡的涼!
他突兀的聲音打破了兩個女人之間的對話。
幾乎是立刻的,將本來和諧的氣氛打散了。
正笑嘻嘻的母女倆個愣了愣,夏單曉很快反應過來,噗嗤一聲笑開了:“媽,別聽他的啊……我和石亦淵又不是演電視劇的,求個婚還要什么什么的鮮花鉆石啊……我們都覺得合適,就想定下來,他電話里開口了,我就答應了。其實就這么簡單的啊,還能什么樣子呢。”
藍逸遠聽著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更了,安靜地站在旁邊不再開口。
“嗯,是啊。”夏欣琴點點頭,對著夏單曉笑笑,“其實……人這一輩子也就這么簡單的,亦淵這孩子,媽媽看著喜歡,曉曉你的心眼不多,找一個老實的才能好好疼你,那些太多心思的,就憑你這腦袋瓜子也管不住。”
“是啊……”夏單曉附和著,眼神里忽然就閃出幾絲期盼的光芒,“將來一大群學生圍著我叫師母’師母’的,也挺有意思的。”
頓了頓,夏單曉抬頭看著媽媽:“媽,你說對不對啊?”
“是。是!”母女兩個人說著話,臉上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好似越說越覺得安心的樣子。
未來……幸福的未來好像就這樣撲面而來了。
“十一啊?”夏欣琴真的很高興,臉上的笑容堆積著,“十一好,十一好啊。我或許……能等到。”
——我或許……能等到。
夏欣琴最后的話很輕,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這個時候。
“逸遠。”藍應賢忽然扯了扯兒子,往外拉了一下。
藍逸遠看著那兩個傻女人,你看我,我看你,笑得和傻子一樣……是的,他現(xiàn)在很煩躁。
出了大廳,藍逸遠忍不住語氣很不好地叫了一聲:“爸?”
“逸遠,現(xiàn)在這種狀況,你也看見了?”藍應賢的表情哀傷而嚴肅,“欣琴身體不好,能看見夏單曉結婚時她的心愿。”
藍逸遠低著頭,眼睛好像是看著自己的腳尖的。
他已經(jīng)成年,和父親的關系也算半個朋友。
難得遇到藍應賢用這樣教訓的口氣與自己說話。
“逸遠,你結不結婚我不管……你和多少個女人牽牽扯扯,我也不管。”藍應賢頗為生氣地開口,“即使你將來沒有孩子,我也不在乎去收養(yǎng)一個……”
“爸,別和你兒子繞彎子。”藍逸遠忽然變得很沒有耐心,這本不是他的格,“有話直說。”
“逸遠……別破壞這場婚禮!”藍應賢一字一頓地開口,每一次好像都是要重點突出的。
藍逸遠聽著話,大口、大口地喘氣,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慢慢平靜下來。
透過大大的門往里面看,藍逸遠能看到那個白白胖胖的夏單曉這一次正蹲在夏欣琴身邊傻傻的笑——好像她的未來已經(jīng)確定幸福無恙了。
但是,當然的,她的幸福與他藍逸遠一點關系都沒有。
現(xiàn)在還好,無論如何他們還能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后她真正有了自己的家庭……那么自己真的要成為路人甲了……或許碰面的時候會打招呼,甚至只是擦身而過,什么也不說。
胃,忽然糾結地疼了一下。莫名其妙地感覺整個胃都被人扭住,轉了好幾個圈一樣。連帶著整個身體機能都不一樣了。
“好了,逸遠,我的話就說到這。”藍應賢轉身,表情淡淡的,似乎很是不贊同的模樣,“你怎么玩都可以……但是,你不覺得將你在那些花花圈子里混跡這么久的技術用在她身上……太沒有道德了嗎?”
藍應賢一邊說著,一邊又往大廳走了幾步。
他身后的藍逸遠看起來好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呆呆地耷拉著腦袋。
一陣風過,帶著一點寒意。
忽然——
“爸……”藍逸遠抬起頭,輕輕地叫了一句。
“怎么?”藍應賢停住腳步,回頭問著。
“爸……我是第一次這么在乎一個女人,這種感覺比我想象的可怕,我很在乎她……我喜歡和她牽扯不清,我想讓她圍著我打轉。我想要她開心……我希望她因為我開心,或者因為難過……”藍逸遠的話變得很沒有邏輯,前一句與后一句好像總是搭不上聯(lián)系,然而整段話卻是圍繞同一個主題的——他在乎夏單曉!
他在意夏單曉!
藍應賢皺了眉頭,無論怎么樣,如果是將那個某某叫石亦淵的男人和自己的兒子放在一起比,他這個做爸爸的當然是站在兒子這一邊。
如果,此刻說這些話的藍逸遠已經(jīng)30出頭,他會完全相信他這些話里的意思是——他想要對夏單曉那個女人負起責任,在乎她,與他相守下去。
但是,兒子還太年輕……就如他曾經(jīng)年輕的時候一樣,這個時候的男人,特別是外貌、錢財這些條件都在上品的男人,總是會被姹紫嫣紅、千嬌百媚圍繞的男人,這個時候的話是不可信的。
因為,他們還太浮躁……就如自己年輕的時候對夏欣琴的辜負一樣,男人太年輕,總以為萬花叢中過,一點不沾身。
藍應賢不相信他的兒子——他只是忽然遇到一個在他花花圈子里少有的簡單憨厚的女人,所有才會如此不舍。
“逸遠,你看到了……他們已經(jīng)談婚論嫁了,我不希望你去破壞。”藍應賢的聲音很理智,也帶著幾絲冰冷,“就算你現(xiàn)在自以為是地說在乎……你確定喜新厭舊的毛病不會犯?”
藍逸遠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說話了——是的,該死的,他不確定
大廳里。
母女兩個人聊了很久……夏單曉試著描繪她的未來給媽媽聽,她簡單憨厚的老師老公,一個孩子,女兒或者兒子,兩個人的工作都很忙,但是他們會記得帶孩子出去玩,石亦淵是老師,他會把孩子教育得很好……
夏單曉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要說這么多,也許只是希望,如果有什么“萬一”,媽媽并不是帶著擔憂而離開的。
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雖然沒有別家女兒聰明能干,但是依然會過的很好。
后來,夏欣琴聊著聊著,又睡過去了。
夏單曉卻好像說上癮了一樣,依然蹲在旁邊喃喃著……她勾畫的未來,屬于她的美好未來。
她要把這份美好與媽媽分享……不讓她留下什么遺憾。
話說得太多,人也跟著犯了困意。
“去睡吧……”藍應賢輕輕推了夏單曉一下。
“嗯。”夏單曉點點頭從地上站其阿里。
藍應賢慢慢走過去,將夏欣琴從椅子上抱起來,他不算年輕了,但是抱著夏欣琴的姿勢依然很瀟灑,溫柔而不失儒雅,兩只手,幾乎沒有一絲發(fā)抖。
靠在他臂彎里的夏欣琴看起來很虛弱,很嬌小,卻是幸福的。
夏單曉看著兩個年過半百的人,看著他們頭上發(fā)白的頭發(fā)。忽然很慶幸自己沒有死腦子——幸虧,媽媽和夏叔叔結婚了。
至少,有夏叔叔照顧媽媽,讓夏單曉放心了許多。
夏單曉笑了笑,心里暗想著自己應該也會幸福吧。
像他們一樣……石亦淵,石亦淵,當腦子里全是這個男人的名字的時候,夏單曉忽然覺得也許自己比自以為的還要愛他了。
夏單曉相信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現(xiàn)在,這種感覺更加激烈了。
也許,他們的開始不夠特別……他們的求婚沒有浪漫……但是,這不就是生活嗎?
生活,哪里來那么多浪漫?
“曉曉……”藍逸遠跟著夏單曉往樓上走,身體筆直,兩腿修長。
夏單曉沒有回頭,她不想看到藍逸遠……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她希望再也別看到他。她只是一直往前走。
“曉曉,你要對自己負責,不能為了讓夏阿姨放心,就這么著急的……”藍逸遠跟在夏單曉身后,自顧自地開口說著。
夏單曉繼續(xù)往前走,自顧自的,她甚至覺希望自己暫時耳聾一會兒,什么也聽不見。
“你們才認識這么久,要加深了解,不是嗎……”
夏單曉大步地走進自己的房門。
“你應該多想一想,你是不是真的夠喜歡他……”
“嘭”的一聲,夏單曉重重地甩上門,冷漠地,用力地!
“啊!”藍逸遠吃痛地大叫了一聲,剛才伸進去的一只手被夏單曉重重甩上的門死死地夾了一下。
這種沒有偽裝的疼痛感,讓夏單曉嚇了一跳。
“對不起,對不起……”夏單曉轉過頭來,立刻發(fā)現(xiàn)到藍逸遠的異樣。無論怎么樣,夏單曉還是連忙重新打開門,開口連連道歉著。
藍逸遠右手手腕處立刻涌現(xiàn)一條紅色,眉頭緊緊皺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很痛的樣子。
夏單曉剛才的那一股“不理會”的氣質立刻消散了,圓圓白白的臉上看起來充滿了抱歉。
——無論如何,夏單曉知道自己沒有傷害另一人身體的權利!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夏單曉傻傻地道歉,完全沒有想到是藍逸遠自己把手伸進來的。“我去拿藥箱,很痛嗎?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單曉點頭哈腰,一直道歉著。
藍逸遠板著臉,坐在沙發(fā)上,紅紅的右手耷拉著垂著。眉頭一直皺著,俊美的臉上,五官無懈可擊地組成了一句“我很疼!”
夏單曉很有愧疚感,無論如何,就算藍逸遠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多么討厭,夏單曉從來不希望自己傷害到他。
“真的,對不起。”夏單曉打開藥箱,蹲在藍逸遠的旁邊,取出了一支藥膏,“手伸過來,我給你涂一下,會好的快一點。”
藍逸遠依然冷著臉坐在沙發(fā)上,好像在控訴夏單曉對自己的傷口。
夏單曉看他還是不動,只能將伸手將他的右手拉過來,猶豫了一會兒,將藍逸遠的手放在自己穿著牛仔褲的大腿上。
“忍著點,這藥有點刺激……但是好的很快。”夏單曉一邊說著話,一邊往藍逸遠發(fā)紅的手腕處擰上一些藥膏。
“呃……”藍逸遠吃痛地輕吟了一聲。
夏單曉連忙將藥膏放在地上,然后用食指中指一點點地在他的手腕處打著轉,一點一點的,動作輕柔,用力均勻
房間里很安靜,兩個人就這樣一個人坐著,一個人蹲著,一上一下的。
夏單曉輕輕地在傷口處抹了好一會兒,直到白色的藥膏都消散了,然后又湊過嘴巴,在他手上又輕輕地吹了幾下。
不輕不重,卻能讓人毛孔發(fā)顫一般。
好一會兒,夏單曉這才慢慢從地上站起來,依然有些抱歉地朝藍逸遠說了一聲:“對不起。”
藍逸遠輕頷了一下腦袋,好像并不算太生氣了。
夏單曉磨磨蹭蹭地站了一會兒,見藍逸遠臉上緊鎖的眉毛終于張開了,開口道:“如果沒事,你先回去吧……或者讓醫(yī)生來再處理一下。”
即使是說著趕人的話,夏單曉的聲音聽起來依然沒有一點兒氣勢。
藍逸遠甚至覺得自己產(chǎn)生的“自己居然被她驅趕”只是一種錯覺……但是,藍逸遠知道顯然不是。
“剛才,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藍逸遠并沒有回答夏單曉,而是明顯地轉移話題地問一句。
夏單曉重重地皺眉,呆呆地看著藍逸遠……好久,好久,終于“噗嗤”的一聲笑了,笑得很燦爛,笑得藍逸遠覺得心里非常虛。
藍逸遠忍不住張嘴問一句:“你……笑什么?”
“藍逸遠……”夏單曉很少連名帶姓地叫他名字,總覺得這樣叫需要勇氣,但是……這一刻她叫了,并且覺得非常舒坦,“藍逸遠……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管的。”
夏單曉的臉上帶著微笑,說話的語氣依然沒什么氣勢,她不像藍逸遠,偶爾在公司發(fā)飆的時候,下面的人都會忍不住冒冷汗,即使他有一張溫文爾雅的臉。
夏單曉沒有這樣的的氣勢……她甚至還笑得有點傻。
然而就是這樣的笑容!
藍逸遠卻覺得自己整個內臟被猛然揪著,身體一動不動的……不是痛,好像是被一陣巨大的雷神驚嚇了一般,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我……我……希望你好。”藍逸遠幾乎是第一次這樣吞吞吐吐地說話,很恰巧,這個第一次又獻給了夏單曉。
“嗯,我,會很好的。”夏單曉笑得一臉燦爛,幾乎看不出因為夏媽媽的事情而產(chǎn)生的一點兒霾。
——只要你安靜一些,不要打擾我!
藍逸遠張張嘴,還想說什么,他覺得自己必須說什么了,不然事情到此就gameover了。但是他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是這樣愣愣呆呆地坐著。
夏單曉覺得有些尷尬……她不算是強硬的人。況且這是藍家別墅,如果認真想了,自己只不過是半個客人。
無奈,夏單曉只能自己站起來,慢慢往樓下走。她準備下樓倒一杯牛……好吧,其實,她只是希望能縮短和藍逸遠呆在一起的時間。
明明沒什么的……她卻覺得還是有什么。
藍逸遠沒有拉著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低著頭,皺眉,好像在思考著很重要的事情。
夏單曉從他身邊走過,他依然呆呆的,沒有任何反應。
夏單曉壓下自己依然覺得怪異的情緒,慢慢走出房間,往樓下走——
牛從冰箱里取出來,喝起來的時候感覺從嗓子口一直冷到心底,那些雜亂的情緒也覺得好像被疏離過了一樣,讓人忍不住覺得安心。
夏單曉往樓上看了看,依然沒有聽到什么藍逸遠從自己房間里離開的腳步聲,有些無奈地又倒了一杯牛出來,慢慢喝著。
等待的時候,時間便成了蝸牛……一點一點地蠕動,夏單曉明明覺得已經(jīng)過了好久,抬頭看看時鐘,也不過只是二十分鐘而已。
“咕嚕咕嚕……”夏單曉大口地將一大杯牛喝下去,有點兒別人喝酒壯膽子的味道,只是她喝的是牛。
輕輕將空了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夏單曉這才慢慢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