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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兩小有猜曖昧來
chapter16:男友不知我的心]
“可是,可是……”夏單曉皺了眉頭,忍不住這般開口,“畢竟還沒有分手啊,盈盈,這樣乘虛而入會讓人說的。”
“這有什么關系!”藍盈盈疑惑地問著話,她不是裝不懂,她可是真不懂,“看他一副煩惱的樣子,我真想叫他別再想了,直接甩了那個女的,跟了我多好……”
夏單曉正想說這話實在聽著別扭,可是看藍盈盈完全沒有自己不對的自覺,夏單曉倒開始懷疑自己老土了。
一見鐘情原來真的是存在的,自己只是沒遇到過,也不能說藍盈盈這樣才見了對方一次,就讓他跟了自己有什么不對吧。
雖然,夏單曉怎么想都別扭啊!!!
畢竟,那個什么什么王子的,現在還算是有女朋友啊。藍盈盈現在的狀態算不算第三者呢?
可是,藍盈盈說什么公平競爭之類,好像也有那么一點道理……
腦子想的有些生疼,夏單曉也就不愿意再去多想了。
與藍盈盈道別,也懶得去想到底那個喜歡啤酒鴨的令狐沖……這個可憐的男人被這個小魔女給逮到了,夏單曉祝福他一路平安。
回到家,打了電話給季凡平,可是他可能因為面試特別辛苦,說話語氣不是很好,火藥味很濃。
“嗯,我很好——面試應該沒問題。”季凡平的聲音冷冰冰的,又好似有點兒冷冷的諷刺,“畢竟有你的面子在。”
“……”夏單曉敏感地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卻又怎么也說不清楚。
“你應該很忙,不用太擔心我。”季凡平的聲音又從電話那邊傳來。
夏單曉有些惱火:“我知道了,最近我沒空管你……”
“哦,那就不用管了!”季凡平低吼一聲。
“喂……”
還沒等夏單曉把話說完,那邊就直接掛了電話!
夏單曉覺得很委屈,自己為了男友能有資格參加這個面試,不惜得罪了朋友。為了讓他安心去面試,自己生病了也沒有告訴他。她實在不明白自己還有哪一點,能讓他發這么大的火的。
夏單曉其實心里很想和季凡平說清楚,可是最近男友的脾氣真的太讓她心煩了,動不動就發脾氣,大聲叱喝她,也不主動給她打電話,一副自己好似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
她也是有脾氣的!
她承認自己神經比較堅強,可是依然是一個女人啊,需要人哄需要人疼得女人。季凡平這個樣子,她當然會很難受,很惱火。
雖然,以前他們吵架、冷戰第一個服軟的都是夏單曉,但是這一次,夏單曉忽然很想讓季凡平來向她道歉,非常想。
她已經做過了太多次“天使”,她也會有疲倦的時候。
夏欣琴還沒回來,房子里一個人挺難受的。
開了電腦,加了藍盈盈,其實她并不喜歡上qq聊天,工作上的事情,她都喜歡電話廖,可是夏單曉挺害怕自己太落伍的,這樣和同事哥們的話題就更少了。
她其實很害怕一個人,那個時候與媽媽相依為命……媽媽出了門,夏單曉就會很害怕,常常把房子里的燈全都打開才能睡著。
她和夏欣琴一直搬來搬去,和同齡人交流總不能長久,所以到了這個年紀,她還是改不掉珍惜每一個朋友的習慣。
隱忍、討好、好脾氣得有些夸張。
但是,季凡平不是她的普通朋友,她愛他,是希望他能疼惜自己……而不是自己一直遷就他。
然而,一天又一天的過去,季凡平卻好似沒有做天使的打算。
“哎……”
“哎……”
“哎……哎……哎……”
夏單曉盯著手機,全身沒力氣地趴在辦公桌上,一聲聲地嘆氣。她快堅持不住了,好想打個電話給季凡平,可是她的固執在這一刻越發明顯,這一次明明是季凡平沒理!
“喂,曉曉,你也太夸張了吧,一天盯著手機看幾十遍,什么人的電話這么重要?”旁邊的同事石頭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跑過來八卦一下。
誰說只有女人八卦,無聊的辦公室里男女一樣八卦!
“我男朋友!”夏單曉回答地很自然,卻有那么一點無奈。
“哦,”石頭無聊地應了一聲,“季凡平啊,等他電話干什么,想他自己打過去就行了唄!”
“蕭蕭說女孩子要矜持,”夏單曉白了石頭一眼,努力露出輕蔑的眼神。
石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夏單曉,搖頭道:“你?還是算了吧!”
夏單曉不理他,看了看辦公電腦上的qq一直在閃,想了一下,打開對話框,果然是藍盈盈。
“夏姐姐,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啤酒鴨王子已經向我進攻了哦。”妖嬈的藍色字體,就好似qq對面那個少女。
“真的啊,恭喜,恭喜,他和原來的女朋友分了嗎?”夏單曉隨意地問著。
“……”
那邊一陣沉默,夏單曉還以為藍盈盈不在線上,就自顧自干其他事情了。過了好一會兒,藍盈盈那邊才傳來信息:“這個我沒問,不過我覺得他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夏單曉還想勸藍盈盈別這么容易相信人,特別是別那么容易相信男人。但是看她字里行間流露的喜悅,又不好意思潑一桶涼水在她頭上。
正左右為難,忽然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連忙從辦公桌上跳起來:“啊——”
“喂,喂,夏單曉,”石頭在后面叫,“你又要出去啊,下午可別遲到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夏單曉小跑地出了公司,雖然心里還是很掛記季凡平的電話,可是她也知道諾言是很重要的。
坐著公交車到了一家很不錯的快餐店,這里價錢不是很高,菜色卻很干凈,不油膩,而且分量很足。排隊打了一份兩素兩葷的快餐,夏單曉又擠了著公車到了藍氏,門衛已經和她混熟,對她笑得很溫柔:“又給藍總送飯呢!”
夏單曉眼睛微瞇,露出四顆牙齒:“是呀。”
“真是辛苦夏小姐了,”門衛顯然對這個勤勞和氣的姑娘頗為好感,“每天都這樣,挺辛苦的吧。”
夏單曉微笑地走進了電梯,藍氏的女員工大多是很有氣質的知女,夏單曉這樣胖胖的,還透著一點傻氣的女倒是很吸引人眼球。
電梯里大家都盯著她看,夏單曉完全麻木,只是傻笑,直接上了頂樓——
“你來了啊!”經過這幾天的努力,藍逸遠的語氣好了很多,“進來吧。”
走進辦公室,夏單曉看到藍逸遠桌子上的一束玫瑰。心里先是一驚,又馬上埋怨自己大驚小怪,像藍逸遠這樣氣質出類拔萃的人物,會受女孩子的喜歡太正常不過了,何況這個年代,女主動送花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勇敢的女,夏單曉很佩服。
藍逸遠看著夏單曉盯著自己桌子上的玫瑰花看,微微一笑:“這是盈盈收到的玫瑰花,她說自己收到太多了,分一點給我們,還是個孩子,喜歡炫耀,我們只能配合了。”
夏單曉也跟著笑,很是自然地玩笑著:“我知道,她的啤酒鴨王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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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兩小有猜曖昧來
chapter17:戀情出現新危機]
把盒飯放在藍逸遠面前,卻看藍逸遠還在看文件。夏單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抓了藍逸遠手里的文件放在旁邊,將盒飯塞進他手里:“先吃飯。”
藍逸遠也沒有反抗,只是拿筷子吃了一些,抬頭看夏單曉一臉疼的樣子,只好再吃了一下,等盒飯消滅差不多了,藍逸遠還是說:“我還是覺得你做的好吃。”
“這樣啊!”雖然,這不是藍逸遠第一次這樣說,夏單曉還是覺得心里一顫,連忙用語言掩飾自己的窘迫:“可是,我哪里有這么多時間啊……”
“嗯。”藍逸遠又拿起文件,看著臉紅紅的夏單曉說,“其實,你不用這樣子,我已經不生氣了,那個時候是我想多了,畢竟我確實遇到那種人,懷著目的接近我,說什么是朋友,其實不過是利用我,一朝別蛇咬十年怕井繩,不是?”
夏單曉趕緊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怪你的意思,我是真心為你的胃病著想,如果從小時候算起,我們認識已經近二十年了,我真的當你是朋友,像對蕭蕭一樣。”
“呵,既然這樣我就不好意思拒絕了。”藍逸遠淡淡地笑,從抽屜里拿出些整錢,“但是,不管怎么樣,飯錢還是我來要我來付的。”
夏單曉本來是要拒絕的,可是看藍逸遠一臉堅決的樣子,也就不在推辭了。
“我會把每一頓的錢記錄好的的,”夏單曉很認真地接過藍逸遠給她的錢,小心翼翼地放入錢包的內格,和自己的錢分開放,“不會貪你的錢的。”
藍逸遠放下手中的文件,被她的認真過頭的樣子給逗樂了,他看著夏單曉爽然一笑:“我就知道你還是很有意思的。”
又是……有意思?
雖然說不上算稱贊,夏單曉還是笑了,因為男友季凡平的壞心情在藍逸遠的笑容之中得到了緩解:“希望你能早點養好胃,如果我有時間我會給你做的。”
“謝謝,”藍逸遠用手撐著腦袋,姿態悠閑地打量著她,慢慢開口說,“我的那個房子聽你們公司的人說快好了,什么時候我們一起去看一看。”
夏單曉點頭:“我知道,王叔說最多五天就能收工了。”
對于藍逸遠的這個房子,夏單曉是很盡心的,即使在與藍逸遠冷戰的時候,她還是一心一意地想把這個房子弄好。
這與藍逸遠有一定的關系,最重要的還是她對那個房子的喜歡,不允許自己糟蹋它。
那么好的房子……簡直是她的夢想!
接下來,夏單曉的日子變得很忙碌,她不但要工作,要給藍逸遠送午飯,還要時刻關注藍逸遠的房子裝修問題。
不過還好,一切都很順利。
夏單曉發現自己最近的運氣似乎就好了起來,雖然還是會出一些不大不小的紕漏,逗得旁人哈哈大笑。
只是季凡平依然沒有給她打電話。隨著時間的拉長,夏單曉的不安逐日加劇。
想著自己最近運氣這么好,自己向季凡平道個歉,雖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不過這也沒什么要緊的,總要給男人找個臺階下,他們一定很快就能和好如初了。
雖然,她已經做過很多次天使了……
夏單曉很固執,但是為了自己的男友,她還是宣布投降了,因為她在乎季凡平,所以她先認輸了。
如每一次一樣,夏單曉去見季凡平都要去那個店面給季凡平打包一只啤酒鴨。
那個店鋪很小,卻是生意很火,常常需要排隊搶鴨子……有人開玩笑說,這里的鴨子,只只都是“紅牌”。
“老板,一只啤酒鴨,打包。”夏單曉今天心情不錯,一切不順心的事情好像都過去了,想著又能與季凡平見面,雨過天晴了的感覺真好。
老板是夏單曉的老熟人了,他一看到夏單曉,連忙拉了她進店:“哎呀呀,你怎么才來啊,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呢。”
“啊?”夏單曉笑笑,抿了嘴玩笑道,“不會是今天的啤酒鴨不能吃吧?”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啊!”老板雖然人高馬大,其實卻是個很細心的人,對夏單曉特別的好,“我問你,最近你和季凡平沒出什么事情吧?”
咯噔……
夏單曉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也沒什么啊,”夏單曉淡淡地笑著說,“只是普通的小吵小鬧,我們都談了兩年了,年底都要結婚了……”
老板的表情更難看了:“我跟你說,最近他常常和一個女的在這里一起吃啤酒鴨,而且都是兩個人點一份的!”
夏單曉雖然感覺不對,但是連忙安慰老板也安慰自己說:“沒什么吧,可能是公司上的合作伙伴。”
“哪里這么簡單。”老板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夏單曉,“他們動作可親熱了,前幾天季凡平還送了那女的一大束玫瑰花。”
——夏單曉傻傻地愣在那里。
“哎,我一直替你們著急,你說你這樣的好的閨女他有什么不滿意的呢……”老板絮絮叨叨著。
夏單曉已經聽不見什么了,她以為季凡平只是和她鬧鬧小別扭。
她早就把季凡平當自己人了,自己人是不用客氣的,吵架什么的也是正常的,自己人的感情是不用小心翼翼地維護的。就像她和媽媽,偶爾也會意見不合,但是她從來不用擔心媽媽會離開她。蕭蕭也會和她冷戰,但是她從來不擔心這些摩擦會影響她們之間的姐妹情誼。
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合,這只是一種生活,也是情趣。
這種“內人”的感覺和藍逸遠、石頭他們的感情是不一樣的,那種友情雖然重要,但是還是必須維護才能長久的。
可是,這一刻,卻有人告訴她,她以為絕對不會叛變的人,忽然揭竿而起了!
無限的恐怖籠上夏單曉的心頭,她傻傻的向季凡平家跑去,她不相信,她要季凡平向她解釋清楚,和她說這一切并不是真的。
用力地敲著門,夏單曉很恐慌,就算開了這個門——
她會面臨什么?她能夠忍受嗎?
可惜房屋一直是鎖著的,顯然季凡平不在家。
夏單曉拿出鑰匙,正想開季凡平家的門,卻發現鑰匙如何也無法轉動!
鎖換過了!
鎖換過了!
怎么會……
更加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這一刻,夏單曉忽然很想逃,馬上離開這里,然后裝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蕭蕭不是說傻人有傻福,她裝著裝著,季凡平可能就會告訴她什么事情也沒有,可能就是遭小偷了,換了鎖。
然后,他們結婚生子,幸福美滿地生活在一起,多么美好的結局啊!
但是,夏單曉沒有走,她已經過了可以裝傻的年齡了,她只能面對現實。
蜷曲著身體,夏單曉呆呆地坐在季凡平家的樓梯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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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兩小有猜曖昧來
chapter18:分手原來是傷害]
過了好一會兒,夏單曉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跑到樓梯旁邊的窗子往下看。
夏單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是一個纏綿的送別吻,如果男主角不是季凡平的話。
盯著那個穿著裙子的女孩看了好久,夏單曉才意識到自己是認識她的!那個女孩與自己那么投緣,雖然有些焦躁,說話不經過腦子,但是很純粹,很天真。
明明是公主一樣的人物,卻和季凡平一樣喜歡吃啤酒鴨。
……
“我好像遇到我的王子了。”
“他——算是我的啤酒鴨王子。”
“就像偶像劇里演的一樣,我和他搶最后一只啤酒鴨。他明明看上去很想吃的樣子,最后還是讓給了我。”
“可惜,他有女朋友了。”
“不過只是女朋友而已,完全可以公平競爭的,何況他正在考慮要和他的女朋友分手。”
“看他一副煩惱的樣子,我真想叫他別再想了,直接甩了那個女的,跟了我多好……”
“夏姐姐,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啤酒鴨王子已經向我進攻了哦。”
“我跟你說,最近他常常和一個女的一起吃啤酒鴨,而且都是兩個人點一份的。”
“他們動作可親熱了,前幾天季凡平還送了那女的一大束玫瑰花。”
“這是盈盈收到的玫瑰花,她說自己收到太多了,分一點給我們,還是個孩子,喜歡炫耀,我們只能配合了。”
……
本來只當作一個故事聽的事情,當自己變成了悲慘的第二女主角的時候,就完全不能像旁觀者一樣輕松了。
每一個人都是自私的,無論她和藍盈盈如何投緣,當她成了自己的情敵的時候,夏單曉依然和所有的別的女人一樣恨得咬牙切齒。
“盈盈這么漂亮,我怕怕的,萬一我男朋友喜歡上你怎么辦。”
當這句玩笑變成了現實,夏單曉有一種天崩地裂的感覺。這一刻,夏單曉是那么無助,她像溺水的人,窒息得難受。
凡平,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的心會很疼!夏單曉在心里喊著,眼淚就這樣不爭氣地流出來——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一步一步接近自己,夏單曉連忙拿出面巾把自己臉上的狼狽收拾干凈。眼睛還是紅紅的,幸虧沒有腫起來,但是因為哭得非常疲憊而很沒有神采,夏單曉馬上拿眼線筆補了些眼線。
對,一切都可以補救的。
她沒有藍盈盈年輕漂亮,可是至少她也不能這么狼狽。二十五歲的女人應該風華正茂,而藍盈盈只是一個黃毛丫頭。
她不會輸的,她和季凡平近兩年的感情那么深厚,藍盈盈不可能這么容易就這樣把他搶走。他們過去的日子,那些回憶,還有約定都能成為她挽回季凡平的籌碼。
夏單曉的眼睛和她的臉頰一樣紅。一再對自己說,沒事的,這只是一種考驗,過了這關,他們一定能情比金堅。
腳步聲終于停止了,季凡平就站在她面前。
“你來了啊?”
“凡平,你終于回來了啊,我等了很久,”夏單曉微笑,“我給你帶了啤酒鴨,進去一起吃吧,我再給你去買點酒……”
季凡平不說話,自顧自地拿鑰匙開了門。
“你上次給我的鑰匙開不了門……”夏單曉連忙跟進去屋子,“你能重新給我一把嗎?”
“前幾天招小偷了,我就把它換了,新的鑰匙給你不方便。”季凡平如是說。
“有什么不方便的……”夏單曉笑得很難看,“我家的鑰匙我,你也有一把。”
季凡平進了自己的臥室,翻翻找找,然后走出屋子把一把鑰匙遞給她:“那我也還給你吧。”
“不用,不用,”夏單曉很無措,“我們都快結婚了,有什么好還的。”
季凡平笑笑:“你剛才都看見了吧,何必裝著什么都不知道呢。”
夏單曉感覺眼淚又滾出了眼眶:“我不知道……你胡亂說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
“單曉,現在不是裝傻的時候,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坐下來解決。”
“怎么解決?”夏單曉輕語。
“……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季凡平抽出一支煙,用打火機點燃,一口一口地吸:“就當是我不好,就當你好心好意成全了我,好嗎?”
“當然是你不好!”夏單曉終于壓抑不住,“我們這么久的感情了,你怎么能說變就變呢!”
季凡平也惱火了,把香煙往地上一摔:“我說自己不對是給你臺階下,明明是你先和藍逸遠不清不白的。”
“我哪里和他不清不白了!”夏單曉嘶喊出來。
季凡平微笑:“你知道城西那個工程管理的位置多少人在搶,有些了砸了好幾十萬錢也沒獲得資格,如果你和他清清白白的,他能這么聽你的話?”
“你這是人話嗎?”夏單曉一個踉蹌,“混蛋,我為你差點失去一個朋友,你卻告訴我我的努力,我讓你獲得這個資格,讓你覺得我不清不白?”
季凡平沉默,過了很久才說:“我知道我混蛋,可是既然我是個混蛋了,你還在這里計較些什么。”
沉默,沉默……
夏單曉無話可說了,男人想要放棄一段感情可以找一萬個借口,夏單曉不怕借口,她可以把一個個借口全都慢慢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