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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兩小有猜曖昧來
chapter08:可憐男人怕狗狗]
夏單曉聽著電話那頭“嘟嘟”的聲音,第一次懷疑蕭蕭是不是發燒了,她活了二十五歲,從來沒有聽過“花心的男人都怕狗”這么怪異的定論!
如果夏單曉腦子沒有問題,她是絕對不會相信這么不可思議的理論的。
可惜,夏單曉對蕭蕭的信任已經讓她的腦子與眾不同了。
狗?
對!禿頭的美女秘書有一只愛犬,名為團團,是一只全身長毛的獅子狗。
夏單曉把團團抱在懷里,細心地著它的毛發,嘴里喃喃:“狗狗乖,這次就看你的了。”
團團是一只高傲的獅子狗,只喜歡美女主人身上的高級香水味,對白嫩嫩,嘟嘟的夏單曉沒有一絲好感。
扭啊……扭啊……地掙扎。
夏單曉心疼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牛干,塞進團團的嘴巴里:“團團,我把自己的零食都給你了哦。”
團團雖然很高傲,可終究只是一只狗,它在猶豫了零點一秒之后很沒有節地吃了夏單曉遞給它的牛干。
“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軟。”夏單曉笑得一臉奸像,“你可不能不幫我哦。”
團團的身體一抽,全身微微發抖——
夏單曉笑呵呵地將團團抱在懷里,屁顛屁顛地跑出公司。
看到斜靠在紅色跑車上的沈夏河,看他笑得一臉春風蕩漾,夏單曉心里更火大了。
哼,人長得惹人厭不是你的錯,來招惹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夏單曉嘿嘿地傻笑,把團團藏在身后,一臉人畜無害地靠進沈夏河。
沈夏河看著夏單曉,喜上眉頭,一面對夏單曉展開沈大公子在s市高級社交圈人見人愛的完美笑容,一邊順著自己的頭發。
“夏單曉你來了啊?”沈夏河自以為絕代風華的微微一笑,“真巧啊!”
真巧?
夏單曉真想抓頭:“像你這樣沒事堵在別人公司門口,外加經常快遞幾束玫瑰花,別人想不巧都不行。”
沈夏河完全沒有自我檢討的自覺:“這說明——我對曉曉你很用心啊!”
夏單曉僅剩的那么一點愧疚被沈夏河這些赤果裸的調戲之言給嚇跑了,她低下頭好似有些害羞:“這樣的話,我要回你一份禮物。”
“啊?”沈夏河受寵若驚,又覺得有些無趣,這妥協得也太快了些吧,連忙開口道,“不用不用,我送你禮物是天經地義的……”
還不等他說完,沈夏河面前就出現了一只狗,一只懶得連叫都不叫的狗。因為長年像豬一樣被喂食,肥胖臃腫,外加一雙被擠壓成線的眼睛。只要稍微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種寵物是沒有殺傷力的。
可是——
“啊啊啊……別過來,拿走,拿走。”沈夏河抱頭逃竄,狼狽得無以復加,“這種地方怎么會有狗,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夏單曉本來還對蕭蕭的想法將信將疑,這一刻已經完全開始崇拜起像女神一樣的蕭蕭了。果然女神就是女神,她說自己傻那還是客氣,自己和料事如神的蕭蕭果然不在一個檔次啊……
“很可愛啊。”夏單曉裝作很委屈,朝著沈夏河喃喃著,“你不喜歡我回贈給你的禮物嗎?”
沈夏河隔著他那輛紅色跑車,瑟瑟發抖:“啊……拿開,好可怕,好可怕。”
“你……怎么能不喜歡團團呢,”夏單曉嘟嘟嘴,非常的郁悶模樣,“我可是超級喜歡團團的,晚上還抱著一起睡呢。”
不意外的,沈夏河的臉上出現了很恐懼的表情,他傻傻地盯著夏單曉看了幾眼,臉上立刻出現厭惡的表情:“你——把這個家伙抱走,我要開車回家了。”
夏單曉忽然覺得這個人很有趣,看著他嚇得有些瑟瑟發抖的表情,臉上居然再也找不到一點花花公子的玩世不恭,而是一個大孩子被人欺負之后的樣子。
夏單曉身上少得可憐的惡劣分子本沈夏河激發了,她追著沈夏河繞著他的紅色跑車打轉:“團團真地很可愛的,來抱抱——”
“啊……”
沈夏河的臉白得更厲害了,一邊跑一邊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飛快地開了門,還不等自己坐穩,一踩油門竄得一下逃走了。
“哈哈,哈哈……”夏單曉覺得自己很惡劣,卻還是一直笑個不停。她了全身懶洋洋的團團,然后把口袋里最后一塊牛干放進團團的嘴巴里,“團團立了大功哦。”
團團樂滋滋地咬著牛干,一臉不屑。
夏單曉將團團完好無損地還給了它的主人,才想起一定要給蕭蕭打個電話,她實在太神了:“那個,蕭蕭,你實在太厲害了,我真地把沈夏河嚇跑了。”
“沒什么,”蕭蕭淡淡的說著,聲音里沒什么起伏,“他小的時候被狗咬過,挺嚴重的。”
“呃?”夏單曉很驚訝,卻還是沒反應過來,“你怎么知道啊?”
蕭蕭嘆了一口氣:“曉曉,說你笨你還真笨……你怎么反應這么慢啊?”
“啊?”
“他叫什么?”
“沈夏河。”夏單曉為自己記住這個名字而驕傲,起碼這說明她記不錯。
“我叫什么?”
“當然是蕭蕭!”夏單曉的表情像一個期待老師表揚的小學生。
“……夏單曉同志,”蕭蕭低吼一聲,有些煩躁的模樣,“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我叫蕭——秋——湖。”
夏單曉眨了眨眼睛,終于明白了什么,這兩個名字之間確實存在著必然的聯系!
可是,到底是怎樣的聯系呢?
對了,他不會是蕭蕭的哥哥吧……他們兩個實在不像啊!
“沒什么,”蕭蕭滿足了夏單曉的猜測,“他曾經是我的哥哥,在不是沈天闊的兒子之前,不過,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呵呵……”“這怎么可能……”夏單曉有些難以相信。
“為什么不可能?”蕭蕭淡淡一笑。
夏單曉感覺自己受到了不小的沖擊,這個人和她想像中蕭蕭的那個好哥哥實在是差別太大。
她再次對自己的判斷能力產生了懷疑。
不管怎么樣,能甩掉沈夏河這樣難纏的家伙……也算不錯。
只是,夏單曉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蕭蕭家有個收養的哥哥,夏單曉很早就知道,他叫夏河,聽蕭蕭說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只是每一次蕭蕭在說這個哥哥的時候,雖然嘴巴里吐不出什么贊美之詞,蕭蕭一直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美女,可是她的眼睛里透露的溫馨,讓夏單曉相信這個叫夏河的人應該是一個好得不得了的人,比藍逸遠更溫柔善良,比季凡平更積極上進!
這樣的一個男人,雖然說不上完美,但是絕對不應該是沈夏河那個模樣的!
所以,當知道沈夏河就是這個男人的時候,夏單曉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曉曉……”蕭蕭輕喚了一聲,好似有些疲倦地開口,“男孩會長大的,然后變成你不認識的……野獸。”
夏單曉感覺到蕭蕭從電話里傳來的悲觀的感覺,本想急忙開口勸誡幾句,卻又一次被蕭蕭摔了電話。
雖然說已經習慣,夏單曉這一次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的聲音,卻不知道怎么著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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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兩小有猜曖昧來
chapter09:謊言真的很傷人]
愣愣地坐了好一會兒,夏單曉難得悲秋傷感了一陣。
男人啊男人……野獸?
混混沌沌地下班回家,進入自己的房間,夏單曉看見桌上自己與季凡平的合影,才猛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一個禮拜沒有和季凡平聯系了,嘴巴里不安地“啊!”了一聲,心里隱約覺得忐忑,連忙要給季凡平打電話。
雖然他們兩個的感情從來沒有轟轟烈烈過,可是,細水長流的感覺很讓夏單曉放心,這樣長時間沒有聯系,在他們兩年的交往之中是沒有出現過的。
最恐怖的是她現在才想起來。
夏單曉手抖抖地正要撥季凡平的號碼,手機里卻出現了藍逸遠的顯示。夏單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
“曉曉,”藍逸遠的口氣很溫和,卻有幾分調笑的意思,“呵呵,剛才沈夏河跑到我這里吐苦水,說你有戀狗癖’。”
夏單曉聽得一愣,明白自己聽到了什么,圓圓的臉一下子笑得通紅:“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這種壞習慣?”
藍逸遠也笑著:“我也不知道。”
夏單曉本來焦急要掛掉電話,給季凡平打電話的心情,被藍逸遠這么一鬧也就不見了,和藍逸遠聊天確實很舒服,自由自在,而且充滿樂趣。
夏單曉覺得也許自己想錯了沈夏河,他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好哥哥,應該也不是壞到太夸張的花花大少,但至少藍逸遠她沒有看錯,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幽默溫柔,和小時候愛惡作劇的少爺,簡直好似兩個人似的!
滔滔不絕地聊了些不太有營養的話題,夏單曉忽然想到了什么地問藍逸遠:“你——喜歡狗嗎?”
電話那邊的那個男人微微一笑:“嗯,我很喜歡。”
喜歡狗啊……若是蕭蕭詭異的“花心男人都怕狗”的理論是對的。那么,藍逸遠喜歡狗,能說明什么嗎?
夏單曉的心一顫,好像心弦被什么東西撥了一下,發出微微地顫抖聲,讓她感覺頭嗡嗡的。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夏單曉也奇妙自己居然與藍逸遠這樣的人物有很多話說。
等到夏單曉掛斷電話,她才樂滋滋地在房間里轉了一圈,扭了扭自己并不算太細的腰,拍拍手,跺跺腳,嘴巴里喃喃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應該喜歡的。”
等夏單曉發現手機在響個不停的時候,季凡平已經連續撥了三個電話給她。夏單曉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連忙給男友回了一個電話。
夏單曉的心情很好,說話里隱約好帶著開心的音符:“凡平……終于想我了?”
“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季凡平的心情好像很不好,聲音里帶著一絲冷漠,“聊了這么久。”
夏單曉想把“藍逸遠”的名字報出來,可是嘴巴像被人上了魔法一樣吐出了假話:“是……蕭蕭啊,怎么了?”
夏單曉發誓她一點都不想說謊,她覺得愛人之間殺傷力最強的武器就是謊言,她不會制造謊言,季凡平說謊,她也會很生氣。
誠實一直是她引以為傲的優秀品質。
可是,這一天,也許是為了減少麻煩,也許是怕季凡平誤會,也許是因為其他的……無論如何她在自己反應之前,她說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謊言。
“哦,原來是這樣啊。”季凡平的聲音不溫不火,“那你好好休息吧,剛才和她聊了這么久,應該累了。”
“那個,凡平……你聽我說——”夏單曉剛想解釋什么,那邊的電話已經“嘭”的一聲掛掉。
夏單曉哀聲嘆氣地趴在自己的床上,不停地給季凡平打電話,可是那邊傳來的“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的聲音明確地告訴她,季凡平很生氣。
“也許他會馬上消氣”“很快就會開機的”……這樣的想法在她第n次撥通電話失敗之后,宣布統統是癡心妄想。
軟啪啪地躺在床上,夏單曉接到了蕭蕭的電話。
“蕭蕭,”夏單曉全身無力,大眼睛傻傻地看著天花板,“凡平好像生氣了。”
“夏單曉,”蕭蕭很無辜地說,“他一個小時前,打電話給我了,說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夏單曉拿著手機,然后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我發誓,我并不是故意說謊的。”
“被逮到了啊?”蕭蕭呵呵地笑,語氣無奈,“說謊也是需要實力的,像你這種單細胞生物還是別挑戰高難度了。”
“蕭蕭,我,我……該怎么辦啊?”夏單曉覺得自己又可憐又可恨。
“方法很簡單,”蕭蕭高深莫測狀,語氣淡然,“遠離藍逸遠!立刻!馬上!”
夏單曉皺了眉頭:“蕭蕭,我記得藍逸遠本來是你心目之中的白馬王子,你還說他是全s城的女同胞的偶像,為什么你現在好像很不喜歡他!”
“夏單曉,藍逸遠確實很帥,很紳士,很有錢,簡直是童話里的王子,那是在遠觀的基礎上,”蕭蕭停了一會兒問,忽然思索了一陣開口,“曉曉,你聽過生長在美洲大陸的彩蝶王嗎?”
“啊?”夏單曉傻傻愣在那里。
“這種蝴蝶色彩絢麗,動作輕盈高貴,美得像夢一樣。”蕭蕭頓了頓,“然而彩蝶王卻是只能遠觀的,因為它們身上卻有一種無形的武器——毒素,當彩蝶王產卵在植物上時候,破卵而出的幼蟲,就會把植物汗中有毒的物質吞進肚里。這些毒物在體內不斷積累,由幼蟲給蛹,蛹又傳給蝶。如果鳥兒不慎咬住了這種彩蝶,毒素就會對鳥兒產生劇烈的刺激,阻礙它的血循環,麻痹心臟,使之痙攣,然后死亡!。”
“你說藍逸遠會傷害我?”夏單曉愣愣地躺著,不以為而地撇撇嘴,“別開玩笑,他是這么好的人!”
蕭蕭還想說些什么,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安靜地放下了電話。
夏媽媽還沒有回來,夏單曉愣愣地躺在床上,忽然覺得有些茫然。
無論如何,蕭蕭的話還是對夏單曉產生了很大的影響,這段時間內的接觸拉近了她和藍逸遠的距離,本來以為飛在天上的藍逸遠,相處下來一點也不困難,反而很開心很舒服。
可是藍逸遠和自己之間存在著很大的距離,她還是知道的,畢竟不是電視劇,友情戰勝金錢地位存在已經很不容易,愛情更是絕對不可能的!
夏單曉發覺自己心里想到“愛情”這兩個字的時候,隱約感覺到了恐怖,不知不覺之間,她難道變成了三心二意的壞女人!
不,這絕對是不行的!
這一夜,夏單曉頭痛了一個晚上。想著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不管錯不錯,夏單曉也已經習慣了先去道歉。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吵架的情侶之間,第一個回頭的是“天使”,在夏單曉和季凡平之間,她一直扮演著天使的角色。
第二天,天氣晴朗。
夏單曉按時下了班,回絕了藍逸遠的邀請,在路上打包了一份季凡平最喜歡吃的啤酒鴨,夏單曉很小心,為了怕啤酒鴨冷了不好吃,好讓老板多加了幾個塑料袋。
手里提著啤酒鴨,天空萬里無云,夏單曉忽然覺得很愜意。這時候,夏單曉覺得自己昨晚輾轉難眠簡直神經病,情人之間犯點小錯誤,再正常不過,季凡平當然會原諒她的。
到了季凡平住的房子,夏單曉的心情更好了,她想著等會兒送上啤酒鴨,季凡平努力吞著口水的樣子,開心極了。
樂呵呵地敲了門,夏單曉已經開始哼歌了。
“你怎么來了?”季凡平打開門,看見夏單曉的時候,臉色還是不太好。
夏單曉討好地拿著啤酒鴨說:“給你送好吃的了。”
季凡平沒有接過啤酒鴨,只是放夏單曉進了屋子,自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后拿了打火機,開始抽煙。
遲鈍如夏單曉也感覺氣氛不太對。
“藍逸遠是你的朋友?”季凡平將吸了幾口的煙夾在手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