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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陷進潮濕地帶。浴水、淫液、血液，混合的味道曖昧撲爍，他伸出舌尖，輕輕撥弄一下送到唇邊的肉瓣。

靈魂震顫，簡牧晚倏地回過神，掙扎踢他。

蔣也握住即將逃脫成功的腳踝，將她拽回身前，沒有再追逐不夠滿足的小穴，唇向上抬，含住掩在肥厚陰唇肉下的紅色肉珠，齒尖輕緩地磨——

“……嗯嗯……嗯啊！”

小腿驟然繃緊，抽筋，一股噴射的清液濺進蔣也口中。

陰蒂敏感得要命，捱不過三秒，她便強制地再一次迎接高潮。噴了太多次，眼前彌散著雪花粒子，她的目光微微渙散片刻，蔣也的手指與水流再一次沖刷陰阜，指尖在穴口淺淺地摳挖。

“有完沒完？”她忍無可忍。

“幫你洗干凈，”他雙指并攏，呈Y型向兩側撐張，窄小的穴洞被扯成橢圓形。花灑細細的孔眼噴出水柱，他故意讓其中一股正正好射進穴眼，如隔靴搔癢，她更加渴望被填滿。射洗片刻，他移開花灑，低頭審視粉潤飽滿的肉瓣，那洞口仿佛有魔力，足足看了一分鐘，他低頭用力吮吸一下，咂摸，“嗯，現在干凈了。”

他認真模樣，讓她感到小腹抽搐一陣，不間斷地開始二次流水。水流沖刷下，視線一黑，她靠在浴缸邊沿，無知無覺地暈厥過去。

次日的生物鐘照舊工作。

窗簾緊閉，視線漆黑。鬧鐘在客廳響起，叮叮咚咚，她想起身關掉，身上卻覺得一陣酸痛，仿佛經歷了一場上萬公里的馬拉松，骨頭與筋肉折磨一宿，發出不堪重荷的抗議。

她低下頭，想尋找到疼痛的根源，赤裸身體與男性的手臂交錯在一起，抿起嘴唇，移開視線。

她在蔣也的懷里安靜地躺了一會，轉頭去看他。

臉頰蹭過他短簇的頭發，他挨得極近，呼吸沉穩地噴吐在頸窩。細碎的眼睫擴下陰翳，他半張臉都在藍灰色的影下，有一些少見的憂郁與沉靜。

她注視片刻，抽出手，好奇地捏住了他的臉。

他的臉頰清瘦，沒有太多皮肉，她扯了兩下，不覺得有什么好捏。蔣也卻總喜歡捏她的。

她沒注意手上的力道，對面“嘶——”一聲，醒了。